苏应常本来还有些膈应,见他黑着一张脸,顿觉好笑,安抚地搂着脖子亲了几口,又闹了一会儿,这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次日一早,韩鏊有些浑浑噩噩地醒来,随后便觉得神志清爽,脑中微微的隐痛也被他忽略过去。
昨晚的细节记不大清了,但瞧着苏应常露在锦被外的嫩肤上尽是青红痕迹,心中升起一股愧疚,只当是自己心有所系把她当了替身折腾狠了。
韩鏊这边松快得很,韩青儒却碰了一头的钉子。
“臻儿,臻儿,我错了……”世子殿下白布衣裳上明晃晃一道鞭痕,倒不是脏,而是一眼就看出很大劲儿甩出来的那种,和其他服帖笔挺的状态完全不一样,下巴也有一道擦伤,站在门外,委屈地拍门,大狗似的。
只恨他脚快,翻墙习惯了,见韦臻房门没完全阖上,手一推,脚就进去了。
韦臻只当是留儿,头都未回:“留儿?衣裳取来了?”
韩青儒一脚跨过屏风,清晨屋里还不是很亮,更显得那背脊白得刺目,背脊沟深深一条,因为习武的原因,每一块肉都是流畅紧致,但是养得好,丝毫不见粗糙,细腻如玉。
可能刚刚洗过头发,微湿几缕黏在背上,几滴水珠顺势而下。
白的越白,黑的越黑。
韩青儒眼睛都直了,人也僵住了,半晌没吭声。
身后久久没开口,韦臻皱紧了眉,暗自摸到了长鞭,闷声就朝身后甩,另一手拿了边上中衣捂住自己。
猝不及防,从下而上,韩青儒结结实实挨了一鞭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