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看清了人,韦臻又气又恼:“登徒子!滚出去!”
韩青儒仰躺在地上,撞倒了屏风,脑子还没回过神,呆呆一摸下巴,火辣辣地疼,再定睛一看,一手的血。
听见响声飞掠进来的留儿一见倒在地上的,裹着中衣的,还有什么不明白,气得额角突突地跳:“你怎么还真就防不住了!”
这才多大功夫,她就去隔壁拿了件衣裳!
在留儿看来,这个没啥本事的世子可配不上自家能文能武的女君,察觉了那么一点意思,自然防狼一样防着。
伸手一把抓住韩青儒衣裳领子,直接揪了出去。
可怜韩青儒,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也不是打不过,但心虚,不敢反抗。
把人门口一丢,留儿还要骂:“我还不知世子竟是这样无耻之尤,非礼勿视的道理圣贤书没读过啊!我们女君虽不如大周严防死守,可也断断没有被人……的道理!滚滚滚!”
留儿只恨自己一张嘴还不够利索,又听屋里喊她,气呼呼一甩门,险些拍到韩青儒鼻子。
慌是真的慌,正如留儿所说,大燕虽没那么计较贞洁,但也不可能轻易被人看了身子去。韩青儒真怕韦臻因此恼了他。
屋里,留儿满是自责:“都怪我!要不是留儿拿漏了一件里衣,也不会……叫掌柜受此侮辱。”
韦臻失笑:“哪儿有那么严重。你非要这么说,那错还是我,你本不该做这些琐事,是我麻烦了你。”
留儿虎着脸:“哪里!原在大人身边,这也是我的工作之一,还是我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