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的猎人怒吼着:
“上面的司机让开!否则开枪了!”
“给你们三秒钟时间把车开走,否则我会让枪里的子弹狠狠的疼爱你们的屁股!”
“立刻,立刻叫他们给我滚,我,咕噜!哇~”
雨越下越大,下水道的水线也越来越高,最下方矮一些的人脚已经快沾不到地面了,正在怒骂中一个浪头打来,下水道的臭水有那么几滴落在他的脸上,接着一阵干呕!
如果不是担心把车打坏了挪不走,猎人们已经开枪了,而就在猎人们忍无可忍之时,车挪开了。
请让我们把时间调整到一分钟之前:
街道中央,紫色头发的男子正坐在自己的爱车内,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手握着一个卷饼在食用,前方挡风玻璃上雨刮器正来回晃动。
他咬了一口卷饼,打开车上的收音机,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听的节目。
“真想睡觉啊,这下雨天!”
男子开口道,虽然他今天要去见客户,不可能回去睡觉,但是面对雨天,他心情还是不错。
“泪水模糊了眼眶,但我没有故事可讲,
在绝望的深渊中想起我们曾经的甜蜜,
我向上天祈祷着,希望从未遇见你。”
天色阴沉沉的,滴滴嗒嗒的雨水敲打在车窗上,车厢内响着有些伤感的音乐,紫毛男子心里感到不舒服换了一个频道,调出一手劲爆欢快的乐曲。
他啃着卷饼,喝着汽水,坐在椅子上听着音乐,兴起时随着节拍一起摇晃,在座位上来回扭动。
“嘭嘭嘭!”
有人敲打车窗,将他从动感音乐中唤醒,男子不悦的扭过头去,他已经做好了将卖花的小孩臭骂一顿的准备。
在黑帮血手指的胁迫下,那些孩子总是能抱着一束花跑到大街上正等红绿灯的车辆边上扒住你的后视镜求你买花。
买一次他们就会记住你的车牌号,以后从这个地段经过一堆小孩会来缠上你。
污言秽语即将脱口而出,而当看到全覆武装的战士时,男子一秒变脸露出媚笑,双手慢慢上举放在方向盘上,并落下车窗。
“挪车,向前开2米,立刻!”
战士大声喊到,男子连连点头照做。
战士连忙上前帮助拖开下水道井盖,把里面的人拉出来,另一位战士身上正披着彩衣,手中一个设备蓝牙连线一样显示着搜索到信号的位置和他们重叠。
“坐骑的!”
壮汉猎人出来第一件事就是一枪托对着面前的汽车屁股挥过去,车主敢怒不敢言。之后开始帮助自己的队友尽快从下水道中出来,而在不远处,一辆大卡车正在被要求挪位置,一身粪水的猎人们从中狼狈的爬出来。
周围司机们纷纷进行围观,只不过没有愿意靠近。
而在通道之中,战地记者和他的助手正往上攀爬到一半,因为太过着急脚下一个踩滑,落在了后面那名猎人的手上。猎人五指剧痛,隔着面罩咆哮到:
“你文明个快点给我文明上去,要是再文明的踩空了,我一定会用我的鞋底狠狠的亲吻你的屁股,我发誓,再有一次我一定会在你的屁股上留下我的脚印。”
可惜暴雨声中,上面的战地记者确实没听清,他在突然跌落的失重感中找到落脚点,正在安抚自己的小心跳。于是不仅没有立刻换脚离开猎人的手指,反而还向内挤了挤,好让自己再站稳一点,在猎人扭曲的脸色中,他终于喘好了气脚下狠狠用力一踩,借力往上爬去。
‘儒雅蛋,你完了,小子你完了!别以为是新月派来的记者我就不敢弄你,我要让你…’
在城外的葡萄酒庄园中,渡隐自昏睡中醒来,用力晃晃脑袋使自己清醒。他还记得昨晚,自己想要拒绝喝下那杯加了料的酒水时安鸾递给了他一样东西,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起身下床,确认自己身体没有受到损伤和束缚后向楼下走去,他心中压抑着怒火,一个小小的平民出身的孩子居然也敢偷袭贵族。
他要下令让人把安鸾抓回来,不会杀死,但是会让监狱里的拷问官好好招待,让那丫子知道应该尊敬贵族。
“桃叔,桃叔!”
他出了房门在楼梯间叫喊着,只是无人回应,他抽出手枪紧握在手中,蹑手蹑脚的向楼下走去。大厅中的电视上正播放着新闻,主持人的声音正例行公事的报道着公文稿,而在墙边,庄园内除他外所有的人都被绑了起来一水排开。
渡隐震惊的看着那十多个被活捉的家兵,此刻所有人也正用震惊的眼神看着他,嘴上堵着布条只能呜呜的叫着示意他救助自己。
渡隐小心的打量着周围向前谨慎迈进,突然间,几人拼命的摇晃起了脑袋,并用害怕的眼神看向他的背后。渡隐下一秒转身举枪。
一只手伸来,抓住手枪的枪筒往前顺势一滑退出子弹,而后上提把这一部件拆下,尾指轻弹击中扳机护圈前的卡笋,手臂自然落下把弹匣带走。
“咔擦,哐!”
拉动枪栓的机械响动后是金属的嗡鸣,渡隐感受着下巴上的冰凉停止了动作。
安鸾从他手上接过被下了子弹的手枪,笑到:
“少爷,还是麻烦您自己把自己拷上吧!”
安鸾示意茶几上的手铐,渡隐无奈的退后像那边走去,同时他看到了在沙发上躺着的两套护甲,抬眼在被俘的人群中发现了正呼呼大睡的花衣和夜信。
安鸾穿着棉质长袜的脚走在天鹅绒地毯上,如雪落无声,像是发现了渡隐的目光解释着:
“两位不戴头盔的骑士,脸确实挺帅的,保卫庄园可不是t台走秀,肌肉再强面对乙醚喷雾和普通人一样脆弱。”
渡隐无奈的给自己带上了手铐,心平气和的对安鸾询问到:
“你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想要什么?”
“你亲自带我出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