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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们迅速更换了服装后进入下水道,在场的总共有5个小队的成员。
因为部分队员受伤的缘故,这一只退伍是临时拼凑的,互相之间也谈不上什么配合默契。虽然本来就没有,那一个月的军事训练只是在体能和熟悉枪械之余让他们知道在什么时候该干什么,不要给队友添麻烦,不同的位置该怎么做,不是那方面专精但起码了解可以打打下手。
是的,隐秘局根本就没有把这些猎人培养成职业士兵的打算,他们要的是样样通而不精的多面手。
不需要某一方面多天才,要啥都能干的万金油型通用零件,几个人临时组成一个小队,按照接受的训练自己协调一下就是一个战斗小队,死人了就调一个来补,损失严重就打散了重新编队。
绝不会出现什么“我是做办公室的,不擅长后勤。”,“我只会在后面火力支援,不擅长冲锋侦查。”
专一化,职业化,体系化分类分工根本不是猎人们能够享受到的培训。毕竟他们在上层眼里只是被20万苏拉买了命的战斗消耗品。
比原世界0几年灯塔与绿绿战争时期国际雇佣兵的价格还要便宜,当然,这世界的贵族是先付了钱一次性买断,而不是给买保险,在战斗中意外身亡予以赔付。
并且国际雇佣兵训练十分严格,不合格不要不会让人上战场故意送死骗钱的,而在这里就是能通过基础训练就行。
一行十余人走在还算宽敞的下水道中,四面八方扑鼻而来的恶臭令所有人都没了交谈的欲望,即便是有三层口罩在也无济于事。不过倒是有一个例外,在队伍的中间有一名被本地贵族安排进来的战地记者和他的摄影师助手,两个人分别提着摄像机和数码相机在沿途拍摄。
没错,这个世界的人也一样,很喜欢看直播,不论是满足一些贵族挥斥方遒的愿望还是军方要求获得第一手信息的战斗理念。新闻媒体中战地记者的数量要远远的高于前世,只不过这现场直播有的时候不公开罢了。
毕竟还没有点出小型无人机技术,还是要人去探查。而这两位一直在乱逼逼提要求。
“我想知道你们对于这次行动是什么看法,以前经常在这一类地方与妖鬼作战吗?”
记者哪壶不开提哪壶,而现场没有人愿意回答他,猎人们手中紧握着枪械,弓着腰向前推进。除了对讲机中传来的上峰直接命令外,什么都不愿意回答。
“安全!”
“安全!”
在一处下水道的化粪池边巡视一圈,有猎人拿出类似自拍杆的金属长棍伸入池中搅拌。在搅弄半天也没任何动静之后猎人对着同伴摇了摇头,有人走到记者边上开口道:
“西侧没有发现问题,我们接下来要到北边去看一看。”
声音嘶哑走调,这不是臭的,下水道中的一些气体就像有狐臭的人几天不洗澡之后身上散发的那味。当你靠近他时,每一次吸气鼻腔中都会有刺痛感,并且顺着气管直到肺腑。
然后你整个肺里都像是针扎一样的感受,酸涩刺鼻,比吃了海椒然后打嗝,胃酸混着辣椒油呛到气管离去的感觉……这个还真比不上,但是1/3还是有的。
有专家做过测试,拿这种下水道里气体填充到装有兔子的玻璃柜里,20分钟后把兔子提出来做检查,兔子的气管受到了实质性的损害。虽然专家投放的该气体浓度太大,下水道里没那么多,但是对人体有害是毋庸置疑的。
“啪!”
一名猎人终于忍不住做出了任务需要以外的动作,他拍死了一只扑到自己屁股上的虫子。接下来拍巴掌的声音此起彼伏,手电灯光晃过时乱舞的蚊虫真的很让人讨厌。
而在暂时驱逐了爬到身上的虫子之后,猎人们继续前进,一位盯着盾牌的猎人从拐角处走过,而后他的眼前一花,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坐骑的水,这水真臭!”
盾兵摇晃着脑袋意图把淋在自己头盔上的脏水甩掉,向前跑了几步靠墙把自己戴着的口罩扯掉一层擦拭起护目镜。等他恢复了视野后才发现,跟在身后的同伴一个个的都把枪口对准了上方,向着水流来源的洞口万分警惕。
看不少人身躯僵直的紧张模样怕是这时候有人想要恶作剧突然大喊一声马上就会收到一堆子弹。
“不用担心,只是下雨了,刚刚的是流下来的雨水。”
对讲机中传来上峰的命令,令许多猎人们心中松了一口气。
“所有人继续搜索,地面部队会一直在上面跟着你们随时准备支援,完毕!”
“收到,完毕。”
其中一位小队长按住对讲机开口到,随后比划了一个向前走的手势,其他小队混编过来的队长对此越权举动没有发表意见。
“队长,这里有一个破口,看痕迹应该是最近的!”
一位队员突然说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而背对着众人的他并非在意齐刷刷看过来的目光,他看着眼前破了一个洞的下水道隔离栅栏接着说到:
“你们看这个洞,很明显不是自然锈蚀形成的,这里破口形状比较规则而断裂处不规则,很明显是有外力强行破坏导致,我觉得我们可以往这个方向去进行搜索。”
这时战地记者提出疑问:
“你为什么会觉得是这个方向有可能呢?我们原计划的搜索路线并没有它。”
“自己看!”
猎人很明显不愿意多说,毕竟空气污浊,而那记者蹲在破洞口看了几遍之后什么都没看出来,觉得自己被耍了感到十分不高兴,站起来说到:
“你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你判断的依据和原因?为什么引导大家偏移原本路线?下水道的过滤栅栏年久失修有一些破损不是很正常的吗,仅仅是因为这么一个小洞口就认为是妖鬼的踪迹,那下水道里有一处破损的地方是不是就要检查一下?你难道是想要磨洋工,不敢沿着原本路线行进害怕遇到危险,是想要糊弄在看着直播的长官们吗?”
记者开始了他们行业的招牌技能,断章取义,扣帽子,站在道德至高点上表示对他人的鄙视,言语中侮辱贬低,开始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开始为别人罗织罪名,把没脑子的人的想法往自己希望的那边带。
同时他的助手也罢摄像机镜头对准了这边,并且想要再靠近一点抵到猎人脸前来个特写,这时一般人都会选择对靠近自己面部的东西避让。而这无论是不是心虚,还是单纯的讨厌都会被断章取义为被采访者不敢正视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