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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沈花生还在娘胎里的时候,小久儿就被一点一点输送带娃的任务。到现在,他虽然还没上任,并且因为年纪小,短期内也无法上任,但他已经渐渐开始有了这方面的意识。
姐夫在场,小久儿的胆子也大了,这会子听到眼前的这个黑哥哥要抱小生生,他心中那一点点尚不自知的小小责任感,就本能地涌现了出来,顺着姐姐的话,直点头:“对,对!从外面回来要先洗手,再洗脸,再漱口,然后把衣裳换了,才可以看。”
袁满便看了他一眼,说道:“哥哥我有洗脸啊。我一来就在顺伯那儿梳洗过了。”毕竟跑了一路,风尘仆仆的。他堂堂京城八小公子之首,也是要有形象的,总不好头发乱糟糟的见人吧。
杨小花就开始睁大眼睛,开始扫视袁满的衣裳,想看看有没有脏东西。虽然满哥哥说有拍过灰,但毕竟没有换过对不对?谁知道干净不干净呢?她得好好检查检查!
小久儿想了想,先蹬蹬蹬跑到姐夫身旁,依靠着姐夫的胳膊乖乖站好,这才大声地对袁满说道:“那你还要再漱漱口才行。”
袁满被杨小花扫视的有些不自在,整个人不由地往后退了两步,又听小久儿这么一说,转头看向自家表哥,纳闷道:“为啥还要漱口?抱个孩子怎的这么麻烦?表哥你也不管管他们,任由他们胡闹?”
正逗宝贝儿子玩的沈邵风,只悠悠抬头瞥了自家表弟一眼。
他懒得管,他也不想管。
他家小宝贝是那么容易就能抱的吗?
他家的小宝贝,他自己还抱不过来呢!肯给这小子抱一下已是格外开恩了,这小子居然还嫌麻烦?
哼!
不抱拉倒!
沈邵风转头冲小久儿使了个眼色,自己低头继续逗儿子玩,都懒得搭理他那傻表弟。
来之前姐夫和他说过,他是家里的小男人,姐夫不在的时候,他得帮姐姐们招呼来家里的男客人。但他现在年纪还小,所以先学着招待一下无关紧要的客人练练手。
那么,什么是无关紧要的客人呢?
姐夫说了,就比如,等下他会见到的那个人。
那不就是眼前的这个黑哥哥吗?
小久儿见姐夫没理这个无关紧要的客人,便主动替姐夫回答:“你刚刚吃肉包子了。”
无关紧要的客人袁满,一脸傻呆呆:“啊?这跟肉包子有啥关系!”
“有味道。”
杨小花此时已经围着袁满转了小一圈了,此时听到弟弟回答得不清不楚的,便抬起头来,帮着补充道:“我家花生还没长牙,不能吃东西,只能喝奶。你刚吃了肉包子,嘴里有肉包子味,要是被他闻到了怎么办?到时候他馋包子了想吃怎么办?不给他吃,他会哭的。这要是一般的哭哭,那也就算了,万一是哄不好的那种哭呢?那麻烦就大了!”
不但无关紧要,脑子还转不过来弯来的客人袁满:“……”
好吧,他确实吃了好几个肉包子。
事实上,他不但吃了肉包子,在吃肉包子之前,还吃了一大碗卤肉面。没办法,谁让他饿了一夜呢。
只是,这么小的孩子,就知道要肉包子吃了?
这么一点点,还啥都不懂,啥都不会的小毛头,自然是不会馋肉包子的。不过是杨小花自己琢磨出来的歪理罢了。但歪打正着,多漱漱口,既对牙齿有益,又能避免部分细菌的传播,特别是感冒细菌,是个好习惯来的,杨五花自然是赞同的,也是要求大家这么做的。
袁满本也是一时兴起,这会子见抱个孩子这么麻烦,也就有些兴趣缺缺了。但转念一想,若是因为不肯漱口而放弃了,那不是显得自己嘴巴有味道嘛!这要传出去,有损他玉树临风的美好形象呀!
于是,他端起茶盏,出门漱口去了。
漱了口,冲了手,又解了外袍,总算是可以抱小表侄了。
不容易啊不容易!
这么一想,袁满竟然觉得有些激动。
“呵……那啥……阿生是吧?”袁满激动地搓手道:“来,表叔抱抱。”
“是花生!”小久儿纠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