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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邵风就下意识地眉头一皱,也不理会杨小花,转而问向杨五花:“为什么?”
杨五花起身往床边一坐,傲娇地别过头去,不理他!
恰巧这时,二妞送宵夜过来。
今天的宵夜是小馄饨。那是从馄饨铺买回来的生馄饨,家里自己下的。刚从大锅里舀出来,拿最小的砂锅装着,搁在篮子里提过来的。虽然路上吹了些冷风,降了点温度,但尚且温热着。可杨五花之前吃的多,今晚憋着气又没有散步,现在倒还不觉得饿,也就没吃。
二妞便又端去了堂屋,移开锅盖,再把小砂锅直接搁到黑陶小茶炉上。回头想吃的时候,直接点上炉子微微加热一下就行。
沈邵风就顺势把小花儿推给二妞,让她带走。
杨小花略略抗议了两句,就跑到杨五花面前,拍胸脯、表心意:“五姐,可不是我没良心不陪你哦,是姐夫不让我陪呢。”
杨五花也没说话,就直接朝她挥了挥手。
沈邵风成功赶跑了小花儿,关上房门,进到里间,随手就散了头发。方才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没扎发髻了,而是拿发带随意束了一下,此时将发带一除,乌黑的长发就整个儿披散开来。长时间盘扎的头发,难免会有些弯弯曲曲,一眼看去就像是微微烫过的波浪卷。
杨五花此时满肚子不良情绪,看他就有些不顺眼,悄悄骂了一声:“浪!”
“嗯?你说什么?”沈邵风没听清,便凑了过去,也跟着坐到了床沿上,顺势就想要亲上一口。
杨五花把头别到另一边,同时甩出一个巴掌,一把把给他推开了。
当然,疼是不疼的。所以沈邵风也不在意,就问道:“怎么啦?谁又惹你生气啦?”
“还能有谁!”杨五花气鼓鼓地转过脸来,却没接着说话,而是突然抻着脖子朝沈邵风凑过去。
沈邵风就以为她要亲自己,笑着把脸送了过去。却发现小媳妇并没有亲他,而是吸着鼻子,对着他嗅来嗅去。从肩臂,到脖子,再到脸颊……沈邵风就觉得有些好笑,大大方方地把自己展开,任由她动作。
他其实是洗完了澡才回来的,还顺带洗了个头,所以绞干头发又花去了不少时间,这才回来的那么晚。可杨五花不这么想啊!没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有点疑神疑鬼了,现在见他不但洗了澡,还把饭前的桂花香味给洗没了,心里就忍不住想:这是要掩盖啥呢?
哼!有情况!
杨五花一把揪住他的衣襟,拧眉竖目地道:“说!哪来的玫瑰味?你刚才背着我都干嘛去了?”
“没干嘛呀!”沈邵风大手一抓,包住那只小手,揉了揉,又道:“你不是知道的嘛,就陪我娘他们吃个了饭,又随便说了会话。”
事实上,可不是随便说话那么简单。沈邵风是去正儿八经地同他娘摊牌,外加同他姨母警告的。
而他那姨母还向他娘施压,一口咬定她已经把人给收下了,逼他纳妾,为此,他娘还掉了好几滴眼泪,好说歹说劝他把人留下。双方差点没吵起来。后来还是沈邵风放下狠话,连夜要把她们送走,这才消停了。
只不过,他觉得这种糟心事,没什么好同小媳妇提的,就没想过要说,免得徒惹她不高兴。
“还有呢?”杨五花追问。
“还有?”沈邵风故作不解。
杨五花便“哼”了一声,小手使劲一扭,挣脱出他的手心,继而化拳为指,往他胸口一戳:“老实交代!哪来的玫瑰味?”
桂花味没了就没了,毕竟不是浓烈的香水,出去一趟散了也说得过去。但没了桂花味,却冒出了玫瑰味儿,这就很不对了!
要知道,她最近用的可都是桂花系列呢,哪来的玫瑰香?这肯定是从哪个狐狸精身上蹭来的!这是用了多少量啊,洗完澡还有味!虽然浅,但还是逃不过她灵敏的鼻子!
没想到小媳妇问得是这个,沈邵风就愣了一下,回过神来便道:“就是耳房里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