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怨绒嗟悔无及,跺着脚,道:“唉!我怎么就救了你这条冻僵的毒蛇!”仰天大哭“相爷!都是绒儿之过!绒儿之过!”片刻,转头对燕云,怒喝“燕云!我允许你对不起我赵怨绒,但绝不能对不起相爷。你若还想作赵光义走狗,赵怨绒手中的剑可认不得你!你今天若想要离开相府,必须给个明白话!”
近来令燕云匪夷所思的事情太多了。他思虑:身负主子的差遣,不仅查出了栗修源,还查出了一直在暗中兴风作浪的宰相赵朴,可主子还一直被蒙在鼓里,怎能不回去向主子如实禀报!主子得知,定会向赵朴疯狂反击。赵朴也是有恩与自己,更是官家(皇上)所依赖的宰相,大宋的栋梁。何去何从?
赵怨绒见燕云焦头烂额沉思不语,怒容满面道:“你到底说不说!”
燕云经过在三抉择,沉沉道:“燕云的命可以留下,但去心已定。”
赵怨绒悲苦不堪,缓缓起身,走近燕云,道:“好——好。赵怨绒不杀你,对不起相爷抚养之恩,杀了你,对不起你对我的情义。赵怨绒只好与你同归于尽!”“仓——啷——啷”慢慢抽出丹凤剑。
赵圆纯道:“怨绒住手。”
赵怨绒泪水涟涟望着她,道:“姐姐!燕云不死,父王必有大难呀!叫妹妹怎么做?”
“随燕云自去。”赵朴从门外走jin来,身后跟着花剑“冷面圣姑”栗修源。赵朴缓步走到中堂坐定,栗修源怒气冲冲在他身后侍立。赵怨绒宝剑还匣与赵圆纯、燕云向赵朴施礼已毕,两厢垂手侍立。赵怨绒朝赵朴“噗通”跪下,泣不成声“父王!绒儿不孝!把燕云引jin了相府,绒儿只有以死谢罪!”再次抽出丹凤剑就要自刎。
赵朴责怨道:“你这就是孝吗!”
赵怨绒手中丹凤剑“当啷”落地,抽泣道:“父王——绒儿——绒儿——”
赵朴起身扶起赵怨绒,抬手为她擦着脸上的泪水,道:“绒儿对得起为父,就要好好活下去。为父希望你与燕云好——”
赵怨绒痛哭不止“可——可燕云死心塌地要跟赵光义走!”
赵朴道:“绒儿想多了!跟谁走不都是我大宋官家(皇上)的臣子吗!你不必多虑。为父左思右想你一定会为难燕云,就匆匆赶来了。”
赵怨绒看着他,道:“父王!为了绒儿,真的要放燕云走?”
赵朴道:“为父还是大宋的宰相,怎能言而无信!”
赵怨绒道:“晋王赵光义心狠手辣,对亲弟弟涪王毫不手软,他怎会不疯狂报复您!他可是官家的亲弟弟,到时候官家肯定回偏袒他,父王在朝堂还有立锥之地吗!”
赵朴和蔼道:“好好!这就不是你操的心。为父希望你和燕云有情人终成眷属。”看看燕云。
赵怨绒又是激动又是感动,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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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眼泪代表情愫。燕云心情复杂,冲赵朴跪下叩头,真的不知说什么。赵怨绒眼泪汪汪看着燕云,知道是徒劳,仍不死心,道:“怀龙不回晋王府,行吗?咱俩一起离开京都,远走高飞隐居起来,行吗?”
燕云看着她乞求的眼神,泪水潸然而下。
赵朴道:“忠臣义士,人人可敬。燕云是金刚不可夺其志的义士,为父也是钦佩,为父放他走,一是为你终身有个依靠,二是为我大宋保全一位奇才。你别再为难他了。”
燕云心中翻江倒海,五味杂陈,感激涕零。寻思:赵朴最好的办法就是杀自己以灭口,只要他一个眼神足以,他身后凶神恶煞的花剑“冷面圣姑”栗修源取自己性命易如反掌。他为什么要放虎归山,放自己回晋王府,意味着什么,他当然清楚。为了他的养女赵怨绒、为大宋保全一位奇才,放自己一条生路。他自己呢——
赵怨绒冲沉默的燕云,急躁道:“燕云你回晋王府——是死路一条!你暗刺朝廷命官禁军军主靳铧绒;晋王府校尉弥超在青麻街强抢民女徐秋艳,你对其穷追猛打,越过晋王赵光义典掌的开封府,击登闻鼓告到官家(皇上)儿;表姑借刀杀人,用食指镖打死晋王的心腹东府堂官姚恕,嫁祸于你;你又查出花剑‘冷面圣姑’栗修源及相爷暗中打压晋王的事情,而你又全身而退;这——这,你百口难辨!晋王怎么可能再信任你!你也是中过文举人的,这个道理就不明白吗!一旦赵光义对你起了杀心,父王、姐姐、我再也救不了你。你留在东府,就不能保社稷安黎庶,扶危济困,为国效力吗!”
燕云一抹脸上的泪水,道:“怨绒,你、我看重对方的不就是坚守节操决不改变吗!我对你如此,我对主子亦是如此。前方就是刀山火海,燕云绝不改变原来的操行和志向。”
赵怨绒道:“假若你认错了主子!”
燕云道:“假若——假若是,燕云也要看看自己的头怎么掉。”
赵怨绒再也无力回天,抬眼远望。赵朴、赵圆纯、栗修源不觉为燕云所言一惊。谁说得清源于对燕云的忠诚还是固执。
话说,晋王赵光义,想到暗刺朝廷命官禁军军主靳铧绒的主儿是燕云,悔不当初嘱咐燕云“心存忠贞之心,可随心所欲”。没多久听说燕云对晋王府校尉弥超强抢民女徐秋艳,其穷追猛打,击登闻鼓告御状;接着闻报自己的心腹东府堂官姚恕死在食指镖之下,食指镖是燕云的独门暗器;气得七窍生烟,要不是谋士王府记室参军贾玹力劝,就要把燕云拿回王府质问。这天,晋王将心腹谋士王府长史贾素、王府司马柴钰熙、开封府判官成诩、王府记室参军贾玹招至晋王府后堂商议,如何处置燕云。王府门官禀报,东府祇候燕云求见。晋王令门官传燕云觐见。燕云来到王府后堂见主子晋王面色铁青,小心施礼,道:“小的燕云见过主公!”晋王冷冷道:“燕祇候久违了!”燕云听出主子生气的口吻,道:“主公!小的无能,去了许久才查出花大侠、花贼、花剑‘冷面圣姑’栗修源的真面目。”晋王、贾素、柴钰熙、成诩、贾玹无不一惊,没想到真的是无心插柳柳成荫!贾玹急忙道:“快快向主公禀报!”燕云道:“回禀主公!花大侠、花贼、花剑‘冷面圣姑’栗修源就是相府的云翠庵庵主‘芙蓉鲜厨’凡峥。”晋王、贾素、柴钰熙、成诩、贾玹,大惊失色。“芙蓉鲜厨”凡峥可是晋王恩师宰相赵朴的表妹!晋王定定神,冲燕云,道:“燕云你长了几颗头?”
燕云道:“一颗头。”
晋王道:“够孤家砍的吗!”
燕云明白了主子是不相信自己所言,道:“主公息怒!容小的慢慢回禀--------”把那天被阳卯等人打出赵光义府邸到相府直至现在的经过一一回禀。
这对晋王、贾素、柴钰熙、成诩、贾玹都是晴天霹雳,无不变色,匪夷所思。堂内静默许久。燕云又把涪王赵光美曾经写给辽国太后萧云燕的降书,赠给涪王赵光美的事情向晋王如实禀报,把涪王谋士樊雍给自己的晋王手下倒戈名单呈给晋王。晋王看看名单,道:“赵光美区区反间计,怎能瞒得过孤家!”将名单sai入袖子里。吩咐燕云回流霜院歇息。
通过燕云的禀报,令晋王吓得夜不能寐、魂不附体的花大侠、花贼、花剑“冷面圣姑”栗修源就是晋王恩师宰相赵朴的表妹“芙蓉鲜厨”凡峥,赵朴更是幕后一次次陷害赵光义的主谋之一。晋王、贾素、柴钰熙、成诩、贾玹不敢相信。晋王面无表情,急速捻转着手中六道木手珠“咯咯”直响。贾素、柴钰熙、成诩、贾玹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多言。片刻,晋王道:“燕云——燕云所言,你们信吗?”贾素、柴钰熙、成诩、贾玹,心想:主子是不愿意相信,可是燕云恐怕是编不出来的。晋王看他们沉默,道:“恩师与孤家交情甚厚,他——他没有道理与毒士李处耕联手屡屡陷害孤家!”贾素小心,道:“主公!问问相爷,也——也无妨吧!”柴钰熙思量道:“假如燕云所言不虚,相爷能承认吗?”晋王看看成诩。成诩谨慎道:“老夫以为,燕云所言真假难辨,主公探探相爷口风,还是必要的。”晋王自言自语“燕云变心了?相府,孤王必须走一趟。”
次ri,晋王赵光义令“铁掌禅曾”瞑然和尚、“瞻闻道客”了然道士,“郜铁塔”郜琼、“金毛色鬼”阳卯押着五花大绑的燕云,随他去相府见当朝宰相赵朴。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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