郜琼忿愤道:“六大王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对俺主子这般无礼!”
六大王对郜琼不屑一顾。“赵光义”冲郜琼,嗔怒道:“不说话,没人把你这厮当成哑巴!”郜琼心中不服,也不敢多言。又歇了半晌。戴兴郁闷,离“赵光义”远远地转悠,突然发现山脚下蓝衣贼众正往上顶爬,慌张道:“主公!贼人追上来了。”“赵光义”不慌不忙站起来,看看山下,果然如此,冲六大王“大王,可以走了。”六大王吩咐蓝衣手下向狗头山进发。郜琼戴兴李镔马守志吕守威簇拥着“赵光义”走在蓝衣贼众中间。翻山越岭,走了一个多时辰,来到狗头山下,狗头山寨主认得六大王,急忙把众人迎入山寨,关上寨门。贼首领着黑衣贼众追到山下,开始攻打山寨。山上众喽啰开弓放箭,箭矢如雨。黑衣贼众强攻不下,只好守住下山的路口。“赵光义”也不下山,黑衣贼众也攻不上去,僵持了一个多月。这期间,六大王把郜琼戴兴李镔马守志吕守威安置在山寨的一处小院,没他的命令,不得随意出入。郜琼戴兴等疑团满腹,像是蒙在鼓里,虽然不情愿,可哪是六大王这伙人的对手,只好忍气吞声。
时间长了大概看守寨门的喽啰也没了警惕。这日晌午,贼首率领黑衣贼众冲上了山寨,山寨的喽啰们被杀的抱头鼠窜,六大王的手下们战斗力也大不如以前。六大王郜琼戴兴李镔马守志吕守威护着“赵光义”,被黑衣贼众逼到狗头山山顶狗头崖。贼首道:“尔等再不把赵光义交出来,就叫尔等为他陪葬!”
六大王仰天称叹:“唉!为了找赵光义收债,伤亡我多少弟兄,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仓啷啷”抽出佩剑朝“赵光义”前心刺去“噗!”的一声鲜血溅出三四尺。“赵光义”双手握着剑身惨叫不绝。剑的护手贴紧了他的前胸,从此判断应该是把他刺穿了,他面对着众人,众人是看不见从他后心透出的剑身剑尖。六大王飞起一脚把“赵光义”踹下悬崖。
郜琼戴兴李镔马守志吕守威始料未及,无不惊悚。郜琼悲愤交加,方寸大乱,抡起九齿钉耙奔六大王搂头就砸。六大王挺枪接招,三招两式把郜琼打翻在地。六大王的蓝衣手下们迅速围拢过来。戴兴李镔马守志吕守威,心想若要动手,真的要为主子殉葬了,惊惧不已。
六大王冲戴兴李镔等,道:“冤有头债有主,还不快滚!”
李镔扶起郜琼与戴兴马守志吕守威,小心往后退。六大王的蓝衣手下们给他们闪开一条路。六大王望着李镔等缓缓逝去的背影,转头冲贼首,道:“赵光义也还给你了。你我都折了不少弟兄,你若还不肯罢休,那就斗个鱼死网破。”
贼首不语,走到悬崖边俯视深不见底的深渊。寻思:虽然折了不少弟兄,但目的达到了,不虚此行,在和他厮杀下去毫无意义,他又不再纠缠,早早脱身才是上策。也不答话,冲手下一挥手,带领黑衣手下下了狗头山,扬长而去。
贼首黑衣贼众正是赤豹岭玄猿堡的四寨主“双鞭小霸王”吴航及手下的八十一个喽啰装扮的。吴航寻思:赵光义一死,也算完成了一件大事。可是,到赵光义在庐陵的院落围杀他,弟兄们也在寻找大哥高兴旺高怀信父子,怎么不见他父子踪影呢?赵光义那小小院落,根本藏不住人。高兴旺高怀信被赵光义手下诱捕,赵光义肯定知道玄猿堡的人前来要人,赵光义不可能把高家父子藏在庐陵。思虑后,率领手下返回赤豹岭玄猿堡,与二寨主牛刚三寨主马广商议对策。
话说,被“赵光义”藏在柴禾下的昏迷燕云,不知过了多久渐渐清醒过来,只觉得浑身疼痛,不知道自己怎么在这地方,主子呢?忍着疼痛掀开柴禾爬出来。天一黄昏,蹒跚走出胡同辨别出方向,一瘸一拐匆忙向“赵光义”院子走去,来到院子已面目全非,断垣残壁,一片焦土,悲恨交加,悲的是不知主子死活,恨的是自己武功已废保护不了主子,不知脚步迈向何方,伫立良久,“叽里咕噜”直叫的肚子告诉他该找口饭吃,转到街上,突然想起什么,急匆匆走jin安平客栈,拽着客栈的一个小伙计,塞给他手里一锭碎银子问道:“小哥儿!请问前几天宿住天陉客房的客官还在吗?”
小伙计笑嘻嘻将银子揣入怀里,道:“回爷您的话,是一个黑脸的和一个白脸的后生吗?”
燕云急忙道:“对对!他们还在吗?”
小伙计道:“黑脸的走的时间不短了,白脸的后生,昨天晚上火急火燎退了房。”
燕云凝思不语。
小伙计道:“爷您还有话要问吗?”
燕云道:“天陉客房有人号下吗?”
小伙计道:“没有。这偏僻的小县哪有什么住店的。”
燕云道:“好。天陉客房我号下了。”
小伙计道:“好嘞!爷随小的来。”燕云跟他jin天陉客房。
燕云在安平客栈天陉客房住下,边歇息便养伤,整日苦身焦思不得其解。心想也无他处可去,还是练习真无仙长所传授的恢复武功的九经初解还真功法。可是他心猿意马难以入静,练习时感觉浑身酸麻,心悸气短。才想起真无叮嘱“切记静心,不得受外界袭扰,否则走火入魔前功尽弃。”只好停止练习。九经还真确实是超群绝伦的疗伤恢复元气还原武功的内功功法,要求必须无欲无念,坐静守静,潜心入静,可燕云自学了以后九经还真功法,百事扰心,武功恢复见效缓慢。一晃一个多月过去了,燕云的武功恢复甚微,但身上的伤痊愈了,心情烦乱,在街头徜徉,巧遇柴钰熙马喑,便约他二人到安平客栈天陉客房叙话。柴钰熙问他怎么在这里,燕云便把从柴禾下爬出来到安平客住下养伤的经过讲出来。
燕云道:“柴先生!主公呢?”
柴钰熙道:“我以为和你在一起呢?”
燕云道:“没有!黑衣贼众夜袭主公的那天晚上我被贼首踹昏过去,就人事不知,主公怎么和我在一起?你什么时候不见主公的?”
柴钰熙道:“那天晚上主公见你昏厥倒地,背起你往外冲,郜琼戴兴李镔马守志吕守威马喑前后护着主公,我紧随其后。冲到街上我就赶不上了,趁着夜色黑衣贼众与蓝衣贼众混战,躲jin巷尾旮旯,打那就没见过主公。”
燕云思虑不语。
马喑道:“怀——龙!主——主公对——对你恩——同再——再造!”
柴钰熙插言道:“此话不假。在岌岌可危之际,绝不把你抛弃。我想主公冲出院子,再背着你恐怕都活不成,就把你暂时藏在柴禾下。”以为燕云会感激涕零。看看仍在沉思的燕云“你想什么呢?”
燕云道:“哦——哦!先生怎么和我五哥聚在一起?”
柴钰熙道:“我在jin巷尾旮旯躲到天亮,找了一家客栈暂时安顿下来,没几日便遇见失散的马喑。”
燕云自言自语道:“不知主公是否脱险了。”
马喑冲柴钰熙道:“先——先生咱——咱去——去哪儿找主公?”
柴钰熙沉闷不语。
“去阴曹地府找吧!”从门外传jin来。
燕云马喑柴钰熙惊慌失色,寻思如果贼众找上门来,哪有活命之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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