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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狗头山“赵光义”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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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郜铁塔”郜琼对燕云心中有些不忿,调笑戏谑道:“燕云你小子行呀!背叛了主子逃走了,还敢回来,回来了主子不但既往不咎,还稀罕的不行。天理何在!天理何在!”

燕云很多事情也是不清楚,就是清楚也不会说出实情,对他不加理睬。冲马喑,道:“五哥!咋不见王衍得石烳裴汲?”

马喑道:“是——是——”因为口吃,“是”了半天憋得脸红脖子粗,也没说出个所以然。郜琼急躁道:“行了!带俺说。你燕云还有脸问!不就因为你吗?”

燕云道:“怎么因为我?”

郜琼道:“你跑了倒好,主子责骂他们看管你不理,把他们都给赶走了。”

燕云心想:主子使的苦肉计真够深的!没想到自己受了皮肉之苦,他还把亲随王衍得石烳裴汲赶跑了。

郜琼看着燕云,道:“你小子寻思个啥!陷害了主子,跑了一圈回来,啥事儿都没有了!这——这——到哪儿说理去。俺看主子定是犯了疯疾。”

燕云道:“你小声点儿。”

郜琼道:“怕啥!你陷害他都被奉为座上宾,俺骂他,也得给俺一个甜枣。平日里看你满嘴忠烈侠义,却做出出卖主子的无耻勾当!呸!”丢掉手中的药盆,悻悻而去。

燕云心里冤枉,盼望着一天主子能够被昭雪,自己也能洗去不白之冤。

“赵光义”现住的四合院,“赵光义”单独住在正屋。燕云马喑“良医羽流”马守志“金剑羽流”吕守威住在东厢房,柴钰熙“暴猛武贲”戴兴“郜铁塔”郜琼“白面山君”李镔住在西厢房。当天晚上“赵光义”感觉有事情发生,和衣而卧,三更时分,爬起来,把佩剑悬在腰带上,借着月光悄悄走到东厢房窗户前,听得房内鼾声如雷。“吱扭”一声房门打开,柴钰熙走出来,道:“主公还没睡?”

“赵光义”道:“怀龙怎样?”

柴钰熙道:“回禀主公!马守志说他虽然多处受伤,但都未伤到筋骨,只要小心调治,多则本月少则十天就可以痊愈。”

“赵光义”道:“怀龙受苦了!”

柴钰熙道:“主公!怀龙坏来了,追寻怀龙的的成诩瞑然等人也该回来了吧?”心中一直不解:成诩贾玹“铁掌禅曾”瞑然等人却拿不住受伤的燕云!更为不解的是陷害了主子的燕云,跑了一圈回来,主子还格外优待!他想探听探听原委。

“赵光义”默然不语。突然道:“有强贼!”

柴钰熙才发现“咯吧!咯吧!”作响,一股火燎干柴味儿,再看主房东西厢房等个房顶腾起一股股青烟,随即火光四起。这时从院墙外飞入几个黑布蒙面贼人,身着黑衣,手持钢刀,贼首手擎一对竹节霸王鞭。惊叫“刺客!刺客!护卫主公!”吓得骨软筋麻瘫倒在地。

贼首手舞钢鞭只取“赵光义”。“赵光义”东躲西闪,被逼到墙角,拽出佩剑,奔贼首“唰唰!”几剑。贼首猝不及防,征袍被削去一块,惊然道:“赵光义竟然还会武功!”“赵光义”道:“知道就好,滚远一点儿!”贼首掣鞭进招。“赵光义”手舞佩剑左遮右架。贼首狞笑道:“赵光义也不是黔驴之技!快快纳命来,省得太爷费事儿!”几个黑布蒙面贼人与贼首一起夹击“赵光义”。

这时,燕云马喑“良医羽流”马守志“金剑羽流”吕守威“暴猛武贲”戴兴“郜铁塔”郜琼“白面山君”李镔,手握兵刃从东西厢房冲出来,看到眼前一幕,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想贼人武艺个个不弱,主子居然还能支撑的住!

“郜铁塔”郜琼提着九齿钉耙,揉着眼睛,惊奇道:“咦!主公还有这俩下子。嘿嘿!真是真人不露相呀!”“暴猛武贲”戴兴急暴道:“郜大痴少要啰嗦!还不快快营救主公!”

“白面山君”李镔手握方天画杆戟,燕云“良医羽流”马守志“金剑羽流”吕守威各操一柄宝剑,马喑手举秋水雁翎刀,截住贼人厮杀。“郜铁塔”郜琼扛着九齿钉耙戴兴手端烈焰丈八矛迅速加入战斗。

贼首见难于取胜,一声呼哨。只见从院墙外跳入几十个黑布蒙面贼人,身着黑衣,各持钢刀,杀将而来。一场混战,“叮叮当当”兵器撞击之声打破深夜的沉寂,院内房屋烧得火光冲天。“赵光义”的手下大都被众贼围起来厮杀。贼首追着“赵光义”走。燕云舞动青龙剑拼命护着“赵光义”,这样也ding不了多大的事儿,一是武功还没有恢复,二是身上带着伤。“白面山君”李镔见“赵光义”危险,急速几戟杀退围攻自己的几个贼人,飞身跃到“赵光义”身前,与贼首杀在一处。燕云也来夹击贼首。贼首钢鞭舞动如飞,打得李镔连连后退,燕云鼓剑奔贼首后心就刺。燕云这一剑的速度力度明显不够。贼首急速闪身,飞起一脚把燕云踢出一丈开外。燕云栽倒在地,疼得昏厥过去。

“赵光义”飞升来到燕云近前,抱着他呼叫“怀龙!怀龙!”见燕云虽然昏迷尚有气息,没有性命之忧。这时几个贼人又将李镔围住。贼首腾出手,手擎双鞭逼“赵光义”后脑就砸。“赵光义”见燕云昏厥,气愤填膺,急速低头躲过双鞭,回手一剑刺中贼首前心,本以为非把贼首刺cuan不可,哪知贼首内衬精良铠甲,这一剑正刺在护心镜上。贼首被这一剑猛地dui,被dui的倒退几步险些跌倒。

“赵光义”的手下“郜铁塔”郜琼“暴猛武贲”戴兴“白面山君”李镔“良医羽流”马守志“金剑羽流”吕守威马喑,寡不敌众,个个身上带伤,再战下去,“赵光义”和他们就得命见阎王。“咣当!”一声院门被砸开,随即杀出几十人的一支队伍,为首者身高八尺左右,白巾蒙面,头戴银灰色风帽,风帽上插一支红绒球,手擎蟠龙蘸金枪,腰悬佩剑。其余的人人蓝布蒙面,身着蓝衣,手挺花枪。

“赵光义”的手下“郜铁塔”郜琼“暴猛武贲”戴兴“白面山君”李镔等大惊失色,心想:完了完了!这一拨黑衣贼人都招架不住,又来一伙蓝衣贼人。

白巾蒙面者冲“赵光义”,喊道:“‘赵光义’!六大王来救你,欠六大王的钱可别忘了!”声音洪亮。听声音大约不到二十岁年纪。

“赵光义”大声道:“忘不了!只要救了我,连本带利一文都不少你的。还有这次的救命钱,一并都给你。”

六大王冲手下蓝衣贼人,道:“小的们听见没有!救了‘赵光义’,就有钱花了。冲呀!”大枪一抖,上下翻飞,“噗!噗!噗!”三四个黑衣贼人扎翻在地,直奔贼首。贼首掣鞭相迎。一黑一白,一对钢鞭,一条金枪,杀在一处。六大王手下的蓝衣贼众与黑衣贼众也杀在一起。院内房顶,浓烟滚滚,烈焰飞腾,映红了夜空。院子内人声鼎沸,交战双方喊杀声“杀呀!杀呀!”受伤的哀嚎声“啊哟!啊哟!”兵刃撞击生“叮叮当当!”混杂一起,响彻云霄。这一场混战比起刚才更加激烈。别说附近的居住的百姓听到了,就是县衙的官吏兵卒也听到了,可哪敢出来!那些县衙的县令公人们,平时欺压百姓一个ding仨,听到这阵势,个个装聋作哑。

两伙贼人厮杀,给“赵光义”这边减轻了压力。“赵光义”趁机背起燕云。郜铁塔”郜琼实在忍不住,焦躁道:“主公耶!命都保不住了,哪还顾得上出卖陷害您的东西!”“赵光义”也顾不上搭理郜琼,背着燕云就走。“郜铁塔”郜琼“暴猛武贲”戴兴“白面山君”李镔“良医羽流”马守志“金剑羽流”吕守威马喑,只好护着“赵光义”往杀,柴钰熙也跟上了。厮杀了不到半个时辰,冲出院子走上大街。十几个黑衣贼人紧追不舍。戴兴冲“赵光义”焦急道:“主公!再不舍弃燕云,咱们插翅难飞呀!”“赵光义”满脸大汗,气喘吁吁,没理睬他,背着燕云继续走。追兵凶猛,又背着昏厥的燕云,也真是插翅难飞。郜琼戴兴李镔马守志吕守威马喑,无奈,只好挡住追兵厮杀。“赵光义”借机钻机一条胡同,见墙角摆放着一堆柴禾,把燕云放在柴禾堆旁边,看看他还有气息,断定他只是昏迷“怀龙委屈你了!”抱起柴禾把他盖住,走出胡同。见街上黑衣贼众与蓝衣贼众郜琼戴兴李镔等杀得难解难分。郜琼一眼看见“赵光义”,奋力杀到近前,火急火燎道:“主公跑哪儿去了!急死俺了!俺们找的您好苦!快快随俺来”抡起钉耙开道。黑衣贼众见赵光义露面了,纷纷蜂拥而上。六大王见状,舞动金枪急速杀将过来,护着“赵光义”往外冲。

拂晓时分,“赵光义”在六大王及他的手下蓝衣贼众郜琼戴兴李镔马守志吕守威护驾下,出了庐陵县,翻过两道山梁,登上一座山顶,暂时摆脱了黑衣贼众追击。众人筋疲力尽,气喘如牛,横七竖八倒在草地上歇息。“郜铁塔”郜琼爬起来冲身边的“赵光义”道:“主公您是怎么了!燕坏种那是忘恩负义诬陷您的逆贼,您为他几乎把命都快搭上了,不值呀!”戴兴李镔马守志吕守威也都是这么想的,想的比郜琼说的还多。尤其是戴兴,他跟随赵光义时间最早,从未见过他这样呵护过下属,问题燕云还是背叛诬陷过他;马喑柴钰熙不见踪影,问也不问,难道他被吓糊涂了!

“赵光义”恼怒道:“泼才!怕连累,就滚!”郜琼实在不明白主子发那么大的火气,心想自己也没说错,也不敢多嘴。

静了片刻,戴兴冲“赵光义”小心道:“主公!昨晚多亏六大王相救,要不然都难活命。下一步去哪儿?”寻思:主子怎么会和山贼六大王有瓜葛,又怎么会欠他的钱。他想问主子下一步怎么办,也想探听一下六大王是什么人。

“赵光义”没有答话,冲六大王,道:“大王!保不了我的安全,欠你的钱可没指望了。”

六大王道:“向南五十里有座山,唤作狗头山。山上有伙山贼,前些日子被我降服了,暂且去那里安身。”

“赵光义”道:“那就走吧!”

六大王道:“你说得轻巧!我的弟兄为你,和贼人厮杀了半夜,就是牲口也得叫喘口气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