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试试...”
苏叶缓缓来到了木桩旁,分别给自己的双脚和腰间套上了一根足有大指粗的牛筋,随即便使用全身韧劲拼命背对着木桩向前移动,而目标就是木桩不远处的水缸。不断的向前,那已经被拉伸到极致的牛筋使得苏叶的身上青筋暴跳,但他却并没因此而放弃,湿漉漉的发丝下的双瞳一直充斥着坚毅。
一次一次的被那粗壮的牛筋弹回,再一次又一次的爬起来,挪动早已淤青的双腿继续向前。
......
时间一点一滴的慢慢流逝。
那黑衣少年依旧在酷热的烈日下不断努力一步一步的向前,他那反复不停来往的土路此时已明显变成了一处深坑。他已经彻底精疲力竭,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什么时候才能碰到缸里的水,什么时候才能开始真正的修行啊”
与他同年大的许多孩子都早已开始修炼了,也就只有他现在还在原地踏步,那丝不甘被渐渐放大...
苏叶慢慢从地上爬起,身上传来的剧痛并没阻止他继续向前。脸色渐渐变得苍白,腿上的鲜血慢慢渗出,突然眼前一黑,苏叶便径直的晕了过去。
就在苏叶晕倒不久,从他的身体中,突然冒出一股刺眼的金色光晕将他的身体紧紧的包裹其中,但此刻他背后的龙形图腾并没任何向先前那般游动的征兆,而这神秘的金光又从何而来?现在还没人知道。
那流血的伤口竟渐渐的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复原,苍白的面颊此时已略含些许红润,乌黑的俊发也愈发纤长。而苏叶体内的全身经脉中,一股金色气体正飞速的流遍周身各处。过了不知多久,苏叶身体上的伤痕竟奇迹般的完全恢复,但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此时他的肉体比先前强硬了不知多少。
等苏叶再次醒来时,已是翌日清晨。此刻的清晨,山林中的雾气环绕,晶莹的露珠在初阳的照射下,焕发七彩光泽。苏叶再次出现在了木桩前,又是一次一次的不断重复,闷热的空气加上剧烈的运动令衣襟早已湿透,乌黑的发丝黏在那俊秀的脸颊上。
体内的变化令苏叶的力气和身体强悍程度足足提高了一大截,每次坚持的时间也渐渐越来越长。
一个时辰…二个时辰…三个时辰…
“嘭!”苏叶的手终于碰到了缸内的清水。
“成功了!”
苏叶脱下牛筋套,望着已满是裂纹的木桩,欣喜的跑到竹屋内的父亲房中。
简陋的房间里没有任何装饰,最多的则是随处乱放的酒瓶,看见躺在桌上满面醉意的父亲,苏叶心中难免会有丝丝幽怨,但更多的则是理解。至从母亲去世后,喝酒就是父亲唯一的爱好。父亲喜欢醉酒呤诗,母亲墓前就曾有他挥剑写下过的一首诗:
奈何天不随人愿,
唯在醉乡共齐眉。
纵使催命夺魂酒,
醉梦相见赴黄泉。
苏叶认为母亲真的非常幸运,她今生定无丝毫遗憾,因为她有个深爱她的丈夫,十四年后,仍不相忘。
即使外界佳丽千万,但也只愿独自孤守与妻子曾经的美好,这是十四年的坚贞。
即使佳人已逝,仍然坚守与妻子生前的约定,隐居山林,这是十四年的坚守。
即使醉酒消沉,也只盼能与妻子梦中相见,这是十四年的期盼。
爱她就护着她,
爱她就念着她,
今生父亲遗憾终生,若有来世,苏叶确信即便父亲失去一切,甚至生命,也不会在自己倒下之前让心爱的人被伤害丝毫。
“任务完成了吧,今天正午我在紫竹林中等你”西门勇撇了一眼儿子,看到他那欢喜样就猜出了大概。</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