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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陆夫人真是爱子心切,陆贤侄好生幸福啊!”薛远山不咸不淡的轻声说道。但包括陆天在内的许多人,都是听出了他话中的弦外之音,这是在说苏叶是个温室里的花朵吗?
“嗯,我看是薛家主铁石心肠吧,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闺女,居然让她成天抛头露脸,也不怕让人给欺辱了去,这个世界,可不怎么太平哟。”陆振宇冷声说道,他可不是一个愿意吃哑巴亏的主。
薛家众人都是面现愠色,一时间,观战台上的气氛有些凝重。
“好了,看比试吧!马上就该分出胜负了。”对于陆振宇的还嘴,薛老倒是不怎么在意,因为场中的局势已经很明朗了,在薛婧婷使出‘幻月’的时候,苏叶就已经注定败北,那可是至少要达到七段元气的人才能使出的剑招,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一招极其的诡异。
演武台上,苏叶闭上眼的瞬间,让他欣喜若狂的事情发生了,因为他分明地感受到,在自己的身前,相对于左边的鸦雀无声,空破之声由自己的右边层层推来,犹如波浪。
想也不想的,苏叶横剑向那波浪的最中心挡去。
“铮。”
又是一声清脆响起……苏叶惊讶的发现,薛婧婷这极其诡异的一招的力量明显不如先前那一击,但心思电转间,他却是想通了其中的一些道理,或许,薛婧婷这一招的威力是源于那份诡异难辨的剑招,而不只是单纯的力量吧?
然而,心中思虑着,苏叶却不再愿意就这么被动挨打了,迅雷之间,他强忍住手中的酸麻疼痛,长剑挽起一个漂亮的剑花,双目随即大睁,精芒乍现,手中长剑化作星星雨点朝着薛婧婷激突了过去。
薛婧婷断没想到苏叶能够如此精准的化解她这很是得意的幻月击,更是没有想到苏叶居然还有余力反击,无比的震惊之余,只有收剑迎上。
一时间,演武台上剑芒闪烁如虹,铿锵之声不绝于耳,只见那两道身影,一道不断猛攻,一道节节后退。
“咻咻咻。”“嗖嗖嗖。”
苏叶手中的剑势不断,星星雨点渐成万点星光之势,竟是逼得先前一直处于主动的薛婧婷只能挥剑去防。
仿佛,苏叶突然间占据了场上的主动权。
“这不可能?”薛老的心中震惊无比,那个小子竟然能挡住幻月击,这是他家揽月剑法中独为女子所创的剑招,当年他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夫人使出这剑招时,也是没能抵挡住,原因就在于其中的真假不辨,那苏叶,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希里看着苏叶那不断挥动的长剑,心中一阵欣慰,苏叶终究是看到了自己的提醒了。
他也有些惊于那个叫薛婧婷的小丫头居然能使出这般诡异的剑招,然而,诡异二字,只是对于一般的武者而言,但对于他这样的念师来讲,却是显得略微稚嫩了,至少,刚才的那一击是相当稚嫩的,这样的攻击比起念师中的幻术师来说,只可谓是小巫见大巫。
而他之所以让苏叶闭眼,就是因为这世间其实所有幻术的基本,都是通过人的感官来传递的,虽然这剑招只是类似于幻术,但是其理却有相通之处。
这种类似于低等幻术的剑招,只要关闭自己的观感,也就是眼睛,然后通过身体对周边环境气流的感应,一般就能觉察到其中奥秘,像苏叶这样已经开念的人,虽然还未经过专门的修炼,但是其身体的敏锐的程度已经足够让他在瞬息间辨别真伪,一击而中了。
然而话虽这么说,苏叶此刻确实是非常感激希里的,因为如果没有希里的暗中相助,在这瞬息万变的演武台上,他又怎么能够想到这么多呢?
“啊,那苏叶好像占上风了!”演武台边上的镇民们此刻早已是炸开了锅,如果先前苏叶抵挡住的那一击他们可以看作是他踩了狗屎运的话,那么现在,这个苏叶不仅又是破解了薛婧婷那美轮美奂的剑招,而且隐约中,好像还占据了上风,这种事,就太匪夷所思了,一个傻子,怎么可能?
一开始他们眼中以为的,只是出单方面表演的比武现在居然演变到了这般地步,人群中,除了那一面倒的加油声,对苏叶的叫骂声,从未有过的声音开始缓缓响起,而这些声音,更多的,是出自情窦初开的少女。
“苏叶,加油!”
“啊,看他那蓝色的眼睛,好帅啊,到底是谁说他是个傻子的,我看是有人造谣吧!”
“苏叶,我要嫁给你!”
……
演武台上的苏叶忽然脚下一个趔蹶,差点就断了自己那源源不断的攻势。
就在竹屋附近不远处的一块巨大青石上,一黑衣少年仰躺其上,大口喘气。
少年正赤着肩躺在青石上歇息,纤长略瘦的身材上那一股股突出的肌肉此时正不断上下起伏,完美的肌肉却无法遮掩他身体的修长,瓜子脸上的汗珠正蹭蹭往下掉,眉毛下的那双漆黑的眼珠充斥着坚毅。
不知为何少年猛然从石上坐起,眉宇间竟带着些许疑惑,背上那若隐若现的龙形图腾,此时正焕发着奇异的金光,此人正是已经十四岁的苏叶。
虽然苏叶才十四岁,但那健硕的身材和一米八的身高,总给人难以撇掉的假象。他天生神力,出生仅半个月就可以走路,十岁可推动千斤大鼎。苏叶所展现的这般妖孽般的天赋,令西门勤心中因自己孙儿前世身份所产生的不安渐渐淡去,反而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他这个孙儿极有可能会给家族带来空前的繁盛,甚至是自己都从没想过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