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上心有多狠沈栀自然是清楚的,可现今北冥这般委曲求全的趋势却也并不利于北冥的现状。
皇上顾全江山顾全大局虽然来说也是无可奈何,但东傲这般试探之后没有反应若是再试探还是没有动作那么就势必起了攻打北冥的打算。
真到了那时候只怕整个北冥都人心涣散成为别人东傲砧板上的鱼肉。
“哦对了,你想问的问题宫里恐怕有一个人能清楚。”皇后好似突然想到什么的抬头说道:“那人是前段时间才入宫的夫子,本来这事应该是太傅的活儿,可偏偏皇上不知怎么的突然请了个夫子进宫。那人本宫见过一面,倒颇有几分儒雅之色。皇上这几日经常与那夫子交流,你不放与前殿看看。”
沈栀眉色大喜,那这段时间关于陈家的事情说不定这夫子真掺和了一脚,连忙装作模样的道了声:“给姑母跪安”之后,便快步走到前殿。
安利说在前殿伺候的人应该不少,可偏偏这次沈栀看来路上出了那些个巡逻的侍卫并没有看到其他人。
还未走多久就听见前方有撕碎的脚步声,似乎是褔庸正在和一人交谈。
沈栀本想直接迎上去,但看到来着后连忙朝着一旁的假山蹲了下来。
不过是看了一眼,她的瞳孔就越发的闪动。
虽说这身高和声音还有举止谈吐完全不同,但那肤色却让沈栀十分熟悉。
错不了,一定是赫连晋。
北冥地处北方,就算太阳再强烈肤色也相对比南方那边的人白净些,她来北冥这么久唯一看到一个肤色偏暗的人就是当日在小作坊遇到的裴晋。
虽然当时裴晋看上去就是个孩童,但因为他那反差的力气让她将其记得清清楚楚。
而现在出现在这里的人,虽说长高了声音也变得好听的不少,但这肤色还有眼睛绝对错不了。
看样子陈家一事真如肖遇所说,这赫连晋在中间掺杂了不少。
“裴公子,老奴已经按照皇上的愤怒将您安排的事情弄妥当了,可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老奴去做?”褔庸对这赫连晋显得十分规矩。
这反应让沈栀有些不解,若是处理了陈望月就证明皇上知道他本来的身份,但却还故意将他留在宫里这又是为了什么?
给地方更多刺杀自己的机会么?
还是……
皇上是个猜忌极重的人,就连肖家皇上都一直信不过,更何况是赫连晋。虽说表面上看着是赫连晋将皇帝牵着鼻子走,但恐怕这赫连晋的局势也不太好过。
若沈栀没猜错,皇上只怕已经将赫连晋当做质子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