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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司昊的关系,司惜接连着几天都没有出现过,璃王府的大门也是一直紧闭看不到里面在发生些什么。
虽然肖遇十分不乐意,但沈栀还是借由皇后有孕独子进了宫,明明距离上次进宫并没有过多久,但是此番前来总觉得宫里有些不一样的感觉。似乎整个后宫除了这长乐殿其他的位子都清冷了些。
“姑母,进来可好?”沈栀朝着躺在床上静养的皇后轻轻欠身,脸上挂着很标准的职业假笑。
皇后的本是欢快的脸色骤然一暗,但却还是给足了面子立马有露出一副慈母般的怜爱,赶忙将周围的这些婢女屏退又将她拉倒了床前好似谈心。
“你怎么突然进宫了。”见周围的侍女全都退下,就连房门也都关上,这才平淡道。
“自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沈栀微笑着看着皇后的眼睛说道:“今日这朝中发生那么多事情,如今接触皇上最多的也就姑母您了,侄女自然是过来问问我这姑父今日里有没有接触些什么特别的人,要不然怎么会突然杀了陈侍郎一家。”
“杀了!”
皇后的眸子骤然放大,更是有些不敢置信。
难不成她真的不知情?看样子皇帝是有心不让她知晓啊。
“皇上虽然常来我宫中,但不是住在我这宫殿里,关于陈家的事情本宫是一点风声都没听到过。”
她的眼里开始有些发怵,虽说陈望月对她做了那么多事情,但如今皇帝这下手的残酷就说明皇帝对陈望月做的事情是有所了解的,那么就是说皇上是清楚太后对她下了手了?
沈栀明白现在问估摸着也问不出什么来,索性直接改口问了问宫里的情况:“今日我来时,宫里一路都僻静的很,似乎宫女们都不太乐意外人进这后宫,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何止是不愿意,眼神里面似乎都有了几分胆怯,可真当她询问时,却个个都缄口不言。
皇后想到此处也是跟着叹了口气:“虽说挽月那孩子非我所出,但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可偏偏发生了这种事情,没想到救也没救活。”
她的神色有了些动容,只怕也是看过挽月的惨状:“大寿的时候挽月让人给抬了回来,本宫过去看的时候整个人都不行了,那模样简直跟死了一般。不仅如此,身上全是秽物,身下还有裹着腐肉的血迹。”
也不知道这之前经历过什么样的对待,这大夏天的只要有些伤口都容易溃烂发炎,更何况是望月那般,从东傲送到北冥这一路,早已经体无完肤。
沈栀虽说没见到那模样,但也能想象的出来,整个人都不由得跟着一哆嗦:“那皇上呢,那可是他亲女儿,如今东傲这般气势凌人故意挑衅北冥,皇上就不准备做些什么吗?”
若这宫中子嗣众多倒也罢了,可偏偏后宫里小公主小皇子就没几个,挽月向来都跟皇上的心头宝一样宠着,如今这般模样,皇帝作为父亲也该做些什么了。
“做?有这心只怕没这力。”皇后虽然从不干政,但毕竟是与皇帝多年的夫妻,他的心思皇后还是能揣测出一二。
“皇上并不是完全没有感情,但他却十分能考量轻重,如今北冥与东傲实力相差悬殊,上次胜仗也算是机缘巧合,北冥已经拿不出兵力再与东傲抗衡,明知东傲故意挑衅又如何,东傲也是吃准了北冥无法反抗这一点才故意这般羞辱挽月。”
挽月虽说是这宫里的长公主,但说白了也不过是个女子:“挽月和江山比,自然还是江山重要的多。皇上不可能再深究此时了,就算有心要报仇,也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