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云流也是太清楚这师姐的厉害,连忙禁声不敢说话,他现在怎么能出去?自然是要留在这里好好陪茯苓,再也不能让她有任何闪失。
人家夫妻二人渲染欺负搂搂抱抱,栀儿和莲音两个人自然是不便打扰。
见茯苓在云流的怀里已经安稳了下来,这边收拾了汤药碗又点了些安神香就慢慢的走去出去。
刚走出门就看到院口走进来熟悉的人。肖遇和东方珏互相交谈着,是不是的蹙眉抱闭又时不时的摸了摸下巴。
“若真这样,只怕当朝大半的官员都被算计了……”
本想对着好久不见的东方珏打招呼的栀儿听到他们所谈论的内容默默的将举起的手又放了下来。
算计?
那他们谈论的应该是陈望月和赫连晋的事情,今日东方珏和肖遇一同出去,看来这中间所穿插的事情与东方珏有关。
难不成……
这东方珏的老宅就是关押何听雪的地方。
“你们是察觉这何听雪的事情是陈望月做的?”
肖遇见她一脸凝重的站在她面前,既然已经猜到了大半他也就不藏着掖着的点点头。
“是,今日我和东方珏去了趟启阳岗又去了趟别院。那上面刻有沈字的珠串确实是陈望月拿走的。”
东方珏见莲音也是一副好奇的表情,连忙抢着说道:“听阿遇说你们在启阳岗找到一颗珍珠,那珠子应该是陈望月的东西,之前都以为那珠子是男人用的配饰,但知道陈望月装成男人出门就大致猜测了一下这珠子会不会是她的,后来发现果不其然。”
“不仅如此,就连当日在宫中你落水之时,附近也寻到了珍珠。而那日陈望月并没有参加挽月公主的和亲宴。说不定人是来了只是换了身衣服。”
肖遇的眉头抬了抬,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户部向来不是缺钱的位子,用许多珍珠的首饰也十分正常。而恰好陈望月又是个十分注重身份和颜面的人,喜爱装饰自己也说的过去。
倒是栀儿听后嘴角不自觉的颤了颤:“两次事故的案发现场都看到了珍珠,这陈望月是蚌精么?怎么走哪儿掉哪儿。”
一次是巧合,那第二次呢?未免也太巧了吧。
肖遇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所以特意去沈栀这个问题。
“说来也好笑,我们查了这么久才查清楚的事情竟然被一个小姑娘早就看穿了。”
如此说来倒是显得十分丢人。
“小姑娘?有人已经知道了此事?”栀儿的双眸睁大,嘴唇轻启,若是真有人知道那为什么不早些说出来,这事情越闹越大,就不怕把自己牵扯进去么?
肖遇冷笑的摇了摇头:“洛琴将自己隐藏的太好,常年都跟在沈若荷的身边好似跟屁虫似的,去没想到她的心思一样深重。”
若是这洛琴和沈若荷一样总弄出些幺蛾子,或者如挽月一样十分张扬,那么他只怕早就主要到她的异样了。
可这一切偏偏没有,除了之前皇后寿宴洛琴故意刁难栀儿,此后再也没做出过任何不妥的事情。
每次见到她时,她也是站在人群的后面,将自己给隐藏起来。
肖遇对其他女人从来不怎么关注,更何况是这种看上去毫无吸引力的女人:“这洛家和东方家本就有些瓜葛,所以洛琴后面也去过启阳岗,看样子她很久之前就发现了何听雪,只是因为他哥哥的事情所以心里对东方家还是有些芥蒂,此事发生在东方的旧寨,若是出事也自当是找东方家的麻烦,但又碍于洛安和东方家还有些交集所以并没有将此事揭发。”
将自己置身事外恐怕也是她的高明之处。
“虽然当日陈望月在挽月公主的和亲宴上确实想要杀你,但其实她并没有对沈若荷动手。当她发现落水的人是沈若荷之后只怕是已经离开了。最后在水中杀死沈若荷的是洛琴。估摸着从启阳岗一事之后洛琴就一直小心注视着陈望月对她的行动都有些了解,于是故意用陈望月的珍珠放在现场来带偏别人的思维。”
而正因为这珍珠的事情陈望月后来还大发雷霆,若不是如此沈栀也不可能猜到那些再跟他们叙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