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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云流任就是和之前一样坐在茯苓的房门前,身上摩擦出的伤口已经结痂,他不自觉的扣这皮肤上面的血壳,而地上放着的是一副碗筷,估摸着是有人见他没吃饭就已经给他送来了食物。
云流见栀儿过来连忙站起来有些虚弱的喊了句:“王妃。”但又见起手里拿着木盆于是眉头微皱,有些不解的问道:“王妃这是要做什么么?”
栀儿随意的将手中的空盆聚了聚:“自然是给茯苓用,如今她并不好走动,毕竟人有三急。”若是强拉着病患去入册只怕会牵动伤口。
云流一听这用处,整个脸倒是有些愧疚的红了起来,虽然他听主子说过这王妃并非国舅府的小姐,但既然是主子认定的女人那就是王妃,这种脏活哪里能让王妃亲自动手?
“王妃,我想在里面照顾茯苓。”
栀儿自然能理解他的心思,但一想到茯苓之前并不想见她的话心里就还是有些纠结的模样。
“也罢,我再进去问问,若是茯苓任旧不愿意见你,那你还是先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
她将门推个半开就直接走了进去,还未等跟着挤进去她就立马将门给关上:“在外面等着!”
此时的房间里莲音正在给茯苓喂食,见栀儿从没扣进来,连忙推开两小步让她将木盆先放在床底下。
“她现在怎么样?”栀儿看到她的眼神比早上稍微好了许多,自己也不由的裂开嘴笑了笑。若是没怎么恢复,那么估计她现在都已经疼的皱眉出来了,但看着现在的状态,想来是还算理想。
“方才我给她重新包扎了伤口,烧伤的地方地方都在结痂。虽说她整个人在火力,但其实身上真正被烧伤的地方并没有想象着那般惨烈,兴许是好人有好报吧,衣服虽然燃起来了却也避免她直接和火源接触,等到下午的时候就可以将她身上的绷带拆解一些,天气热了总捂着反倒是并不利于恢复。”莲音的眼睛紧紧的看着床上眼底还透着笑意的丫头。
这姑娘越是傻呵呵的她就越是心疼。
这次连栀儿都看的出来莲音十分用心,明明茯苓对莲音来说不仅是师弟妹,也算情敌。可如今莲音照顾她的时候竟比照顾自己的时候还要细心特贴。想来页数对云流完全放下了。
“云流在外面站了一上午,你可愿意让她进来?”栀儿撑着一旁的架子伸着头问她。
莲音也看着她练练点头:“是啊,让他进来吧。你们本就是夫妻,难不成你还不信他对你的感情?”
茯苓本是含着笑意的双眼立刻垂了下来,她哪里是不相信云流哥对她的感情,她是不相信自己!
如今的她是个丑八怪,云流哥那么好,是她配不上她。
同样都是女孩哪里不懂她的心思,只是这样想去云流也是个倔脾气只怕再门口是要等到死了。
“你让他进来吧,难不成你真的就忍心看着他一直等着?他都不嫌弃你,你的脸又不是天天给自己看着那你又怕什么?”
到底还是莲音会说话,此话一出,茯苓整个人都愣住。
栀儿附和着连连点头,这古代是铜镜又不是什么高级的镜面,虽然府上用了很多玻璃制作的东西,但昨天肖遇就命人将这些东西撤走了。
外人只说肖遇对待一个丫鬟都这般上心,其实也就他自己清楚,只是不想让自家的娘子生气罢了。
茯苓自然知道云流哥就在外面,因为在莲音来之前云流怕她疼的睡不着一直站在门口给她讲故事。
虽说心里还有有些害怕和纠结,但却也忍不住自己想见云流哥的心情,只好妥协似的轻轻点了点头。
“进来吧!”
云流听到王妃的声音就如临天恩一般笑着冲了进来。可当看到茯苓浑身包裹的模样时,他呆滞住了。
也就是这呆滞的一秒,茯苓以为自己吓坏了云流整个人忍不住的哭泣了起来,更好似要躲闪一般的颤抖。
见她模样云流就知道他误会了,连忙冲到她跟前,小心翼翼的将她给抱住。深怕弄疼了她的伤口:“别动,是我不好,我没有照顾好你,我没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责任。”
他的眉心在不断的颤抖,就连肩膀也在不自然的抖动,看着模样想来也是哭了。
莲音连忙轻轻的拍了拍云流,好似一副长姐的模样在一旁训到:“别在这里哭哭啼啼的影响茯苓情绪,这么大人了还哭,你要是再哭就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