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别人知道王妃这么能睡,岂不是丢了我肖王府的脸。”肖遇没好气的测过去头,用右脚踢了踢床架:“起来!”
沈栀哪像听到的样子,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怎么说他也是北冥的王爷,就连当今皇上也要给他三分薄面,哪有像沈栀这样完全不理的。
他咬了下嘴唇,叉着腰摆摆头:“长能耐了!起来!”说着还用脚狠狠的踹了床板两下。
但沈栀依然不动。
“装睡?”
肖遇嘴角浮一丝坏笑,记得之前他不过是手肘碰到了她的腰,她就笑个不停的将他推开。
看样子应该是很怕痒才对。
肖遇脱下一只靴子,跨步迈到床内,往沈栀身上一坐,双手朝着她腋下进攻:“还装?”
然而即便如此,沈栀依旧没有醒过来。
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昏昏沉睡。
肖遇这才觉得十分不对劲,
虽说这她看上去并没有异常,但那有怎么都叫不醒的睡法。
他连忙收回了自己的脚坐在床边,眼中有些焦急地摇着沈栀的臂膀:“丑女人,要装死也不要在我王府。”
他将沈栀给立了起来,但只要一松手沈栀又软绵绵的躺了下去。
从来都是表情丰富和他斗嘴的模样,他何时见过如此一动不动的沈栀。
咬牙一甩手,倒也有些不知所措。
茯苓听到动静扒在房门口,看到小姐这副模样,整个人都快吓傻了。
她只知道小姐自从来了这肖王府就很能睡,但从来没有想过小姐会在床上睡死过去。
于是连忙跑到别院去请太医。
刘太医拿着药箱匆匆赶来,就看着肖遇将沈栀拥在怀里。
刚准备拱手跪下行礼,就被肖遇托住手臂:“免了,先给王妃看看怎么样了。”
茯苓连忙搬来一个矮凳,刘太医摸了半天的脉象,只是眉头越来越近,随后又看了看沈栀的瞳孔不发一言。
肖遇最讨厌有人在他面前拐弯抹角,有些恼怒的握拳咬牙捶了一下床板:“有什么事快说!”
刘太医思索了片刻跪了下来:“依…依草民所见,王妃这是,是睡着了。”
摸了几遍脉都脉象平和,瞳孔也正常并未看到有什么不妥,根据他行医多年的经验,这真的只是睡着了。
“睡着?睡着了能一睡不醒么?怎么喊都喊不动你睡一个试试。”肖遇的眼睛不断地瞟闪着,也不知要看向何处,只是一番焦急,让他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
沈栀是他的王妃,到时候他会亲手了结她,而不是让她这么不明不白躺在床上就如同活死人一般。
既然治不好那太医留着还有什么用,肖遇并不看他,只是淡淡道:“刘太医年事已高,该回去颐养天年了。”
跪着的人听后一愣,也只能叹气磕头:“多谢王爷体恤,老夫是该回去好好研习医术了。”
刘太医眼中好似有泪闪过,步履蹒跚的拿起药箱除了房门。
茯苓一时间不知道是跟出去好还是留在房内伺候好。
“茯苓,你去库房取五十两黄金给刘太医,这些钱够他后半辈子高枕无忧了。”肖遇咬了下嘴唇,也不知是有些后悔但是单纯的顾念旧情。
站在这里左右不是的茯苓如释重负,连忙退了出去。
现在小姐还昏睡着,她什么也不懂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小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