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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的。
跟肖遇睡觉又不会少块肉也不会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倒也没有什么好怕的,只是碍于面子和两人之间的关系总要推辞再三。
倒是肖遇看着她在床上踹了自己两脚见踹不动就自顾自的躺下了。
这反而又几分欲拒还迎的姿态来。
强拉着充满的困意的她洗漱完璧已经三更末四更初了。
一夜好眠。
因为公休早上并没有人来喊肖遇起床,就连茯苓也拾趣的没有过来。
直到快用午膳,刘叔才过来敲门:“爷,老夫人有情。”
肖遇其实已经醒了多时,但他难得觉得躺在这紧闭的屋里尽然比在外面呼吸新鲜空气还要自在,所以迟迟未肯起床。
听到刘叔喊他,肖遇快速穿好衣服洗漱完璧。
果然睡在寻芳院就容易误事,即便不用上朝,但给母亲请安这事居然给忘记了。
茯苓迟了几步来喊沈栀。
但这次她没有了上次的兴致,对于小姐的床她已经没有兴趣再翻了。
反正也没有惊喜。
“小姐,你和王爷什么时候正是行夫妻之礼啊。”
茯苓耷拉个脸有些失落。
沈栀从镜中看到茯苓的模样微微叹气:“皇帝不急太监急。你说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么总想着这些男女之事。羞不羞!”
茯苓拿梳子的手停了下来。
耸耸肩,抿了下嘴唇:“奴婢还不是为了小姐好,等小姐有了王爷的孩子在府里就不会有人敢为难小姐了。”
“不过说也奇怪,我要是张氏一定恨死小姐了,这么久没来找小姐麻烦难不成真的转性了?”
沈栀玩着自己一缕头发有些出神:“总觉得她不是这般容易善罢甘休的人。”
这次肖遇去了很久,想来老夫人还有别的事叮嘱了他几句。
直到午膳的时候肖遇和老夫人一同出来。
老夫人并没有为难沈栀,只是瞪了她一眼就被秒合伺候着用膳了,饭桌上老夫人就如慈母一般时不时给肖遇夹着菜,也问叨些昨天皇宫里的场景。
沈栀坐在一旁就好像一个局外人,根本插不上话。
不过这也好,她只用默默吃菜,这种说多错多的情况,她能省一句是一句。
刚用过午饭不久沈栀就开始犯困。
若搁在平日里,她倒是觉得没什么,只不过今天起的太晚,这紧接着又睡倒是有些奇怪。
莫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沈栀想归想,但困了就要睡,大不了起来给自己诊诊脉,若真有什么也不过几服药的事情。
“王妃在里面么?”肖遇在寻芳院内看到正在剥瓜子仁的茯苓。
这时已经换了一身蓝色金丝的常服,穿着新做好的软靴,头发冠竖着,俊朗又气派。
本想带沈栀出去转转,去布料店选一块上好的缎子重做王妃正服。但在其他地方走了半天也没看到她的踪影。
茯苓放下手中的活,欠身道:“回禀王爷,小姐困了,已经睡下了。王爷要不等会再过来?”
“刚睡醒又睡,吃饱了就趟着。这是王府不是猪圈,我到要看看她多能睡。”肖遇甩开了自己的衣摆,大步向房内走去。
只见沈栀在床上睡的四仰八叉,薄被也落在一旁,只有一个边角遮住自己肚子。三号中文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