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陶氏看一对儿女平安归来,才放下心来,特意让芍药来“撷英院”照顾沈琬蔚。因为沈琬蔚给暖玉准假和家人团聚。
第二天起来,沈琬蔚去“荣华院”和娘,大哥一起用早餐。她和娘说,要去招募下人。
“还要加人吗?”沈陶氏有些疑惑。管家已经报过了,府里的下人回来了八成。
“对。我要去招一些可以保家护院的。”沈琬蔚打趣道,“万一再有人闯府,让他们有来无回。”
宫变那天,正是因为沈府能打的下人不多,才会那么容易地让人破门。沈陶氏马上同意,特意叮嘱,“要选功夫好的。”
“收到。一定完成任务。”沈琬蔚一口应下。自从服下从荆怀琰处拿来的九转丹,娘的情况稳定下来了。她有了时间,可以谋划下面的事。
正在这时,管家来了,为难地说,“夫人,郡主,长房的沈琬琼来了,您们看,让她进吗?”
沈琬蔚站了起来,“以后这种人来,不用回禀娘了,直接赶走!”
管家叹了一口气。
他可是一直在帝都,自然知道沈婉琼做的事,实在是太无情了。当时好多百姓自发地参加了沈家人的葬礼,可是她呢,连面都没有露。
今年的清明,沈琬琼也没去长房众人的坟前上一支香。
当时,还是替大少奶奶上香的管家和其他下人看不过眼,为长房死去的那些主人们除了坟头草,并且准备了祭品。
今天,管家听人说,沈琬琼来了,急忙赶出去。他本来是想拦住对方的,说夫人她们太累了,还没有起,让她改日再来。
没想到,沈琬琼不依不饶,说管家狗眼看人低,连正经的主子都敢拦,好是发了一通脾气,还说沈琬蔚势利眼,瞧不起人。
她在门口大喊大叫的,像一个泼妇,引起了路人的围观。
考虑到沈家的声誉,管家再加上不知道夫人她们的意思,所以安排沈琬琼在门房休息。
“小姐,这种人,就像狗皮膏药,就算这次赶走了,下次还会来的。毕竟她也姓沈,做太绝,传出去不好。”管家提醒道。
“脸皮真厚啊。走,我和你去看看。”沈琬蔚对于苟活下来的长房的两个姐妹,真是厌恶至极。
“团子……”沈陶氏生怕小女儿太强硬,有损闺誉。
“娘,我有数。”沈琬蔚笑眯眯地说。
来到门房前,沈琬琼正不耐烦地在数落守门的下人。
“哎呀,大清早什么鸟在呱呱叫啊?管家,你找人把门前树上的鸟窝换一下地方,真是吵死人了。”沈琬蔚指着门前的大树。
管家恭敬地应了一声。
沈琬琼假装没有听到,挤出笑脸,“哎呀,堂妹,你们终于回来了。这些日子,可把堂姐想死了。”
“堂姐?你真的是沈琬琼吗?”沈琬蔚一脸的惊讶,像是看到鬼,“长房的人,不是都遇难了吗?!”
沈琬琼的脸上滑过一丝尴尬。当初,她之所以不去,正是因为和夫君新纳的小妾争风吃醋,滑了胎,不便行走。至于后来,她因为过得糟心,就把原因归在娘家的败落,更没有心思去拜祭了。
“堂妹,我,我真的是有事。其实,一想到爹娘妹妹她们,我就难过得不行啊。”沈琬琼挤出几滴眼泪。
演技这么烂,真是看不下去啊。沈琬蔚抬抬眉,“那么,今天上门,有什么事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