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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琬琼谄笑道,“没什么,就是想来探望你和二叔母,还有堂哥。”
探望?沈琬蔚打量了一下两手空空的沈琬琼。不是她势利,哪有上门探望,连一份糕点也不带的,算哪门子的探望。
“心领了。我,你也看到了。娘身体不适,卧床休息,不宜见客。你是出嫁女,和大哥见面也不合适。请回吧。”
“……”沈琬琼没想到沈琬蔚如此地不给面子,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她干笑两声,“其实,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我婆婆还有几天生辰,想请堂妹过府。”沈琬琼从怀里掏出一张大红的拜帖。
“不好意思。我没空。”沈琬蔚直接拒绝了。
沈琬琼的笑,撑不住了,吊起细眉,尖起嗓子,“堂妹的架子真大啊,请都请不动。怎么说,大家还是亲戚,连正常来往都不行了吗?”
“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只是侯府小侯爷的一个妾室。侯府倒是心大,老太太生辰连小妾的娘家人都请啊。可惜,我可不想去丢人。而且,当初,你可是说过,和我二房老死不相往来的。现在,来攀什么亲?我们家可不认识做小妾的人。”
“你!”沈琬琼听沈琬蔚口口声声不离开“妾”这个字,简直是戳她的心。她最忌讳别人提这事的。
本来,沈琬琼以为凭自己的姿色和能力,总有一天可以取代少奶奶的。没想到对方是扮猪吃老虎的狠角色,发生冲突,总是装得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惊讶脸。偏偏夫君就吃这一套,常说夫人最纯良。
纯良的人,会让她不知不觉地没了生育能力?
沈琬琼拉下脸,打算撒泼。既然,沈琬蔚不想和她交好,那么她就要败坏对方的声誉。什么郡主,根本就是一个凉薄的人。她拿定主意,双手叉腰。
沈琬蔚轻蔑地撇撇嘴,靠近了,悠悠地说,“我想侯府少奶奶一定很想知道她养了多年的猫咪怎么好端端地会挠她,害她早产的。你说呢?”
“……”沈琬琼刚张开嘴,准备嚷嚷,听了,一下子就哑炮了,脸色也变得惨白了。她紧张地抬起手,想捂住沈琬蔚的嘴。这可是要命的秘密,不能被人听见啊。
沈琬蔚早就退后好几步。她才不要被沈琬琼这种黑心的女人碰到,脏死了。她寒着脸,“要想安生,不许再来。滚!”
沈琬琼的脸上,青红交替。当着这些下人的面,沈琬蔚竟然让她“滚”,太可恨了!可是,她能做什么?她双手握拳,浑身颤抖,终是咬着唇,转身而去。
管家惊讶地看着。他本来以为沈琬琼不好对付,没想到几下就被小姐摆平了。他上前问道,“小姐,她还会来吗?”
“谅她不敢。如果,她再来,你说跟她说一个字。”
“什么字?”
“猫。”
“猫?”
沈琬蔚点点头。
经验老道的管家明白,好奇害死猫。他只要知道结果就好。
“备车,过会,我去买些人来。”沈琬蔚吩咐道。
“要喊牙婆上门吗?省得小姐去那些地方。”
“不用了。我亲自去选。反正有穆七陪着。我先回去和娘说一声,过会就出来。”
管家应了一声,马上让人备车去了。
沈琬蔚回到“荣华院”,告诉沈陶氏,已经打发了沈琬琼。
“她没有提出什么要求吗?”沈陶氏知道沈琬琼就像狗皮膏药,粘上就很难扯下来,不禁担心地问。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