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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泠不敢再进刚刚的山洞,怕洞门开启的声音把人引来,幸好山洞曲折,拐过一个弯外边就看不到了。
楚泠刚藏好就听见脚步声经过,直接奔向长着灵芝的山洞了。片刻之后,她听见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说道,“族长,你看!”
一个年老的声音半晌的说道,“灵芝没少,但是确实有东西触发了机关。”
“东西?族长的意思?”中年男子的声音充满疑惑。
“有可能是野兽,也有可能是人。”另一个中年男子说道。
“不错,”族长的声音满意的响起,“并没有人的痕迹,但是如果是野兽触发,却也没有野兽受伤的痕迹。”
“会不会是机关误发?毕竟也那么久了。”先开口的中年男子说道。
半晌没人说话,楚泠心想大抵是众人也都想到了这个可能。
“加紧巡逻,传话下去,家家户户注意防范。”族长的声音再次响起。
“族长的意思是?”
“防患于未然吧!”
众人又都逗留了一会儿才陆续离开了,楚泠缓缓走出来,看了一眼灵芝,也转身沿着众人离开的那条山洞走了出去,渐渐有光透了进来,一阵阵夹着花香的湿润空气吹来,楚泠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毫不犹豫的提步走了出去。
楚泠举目四望,此刻已经夕阳西下,前边是一个很大的圆形祭坛,祭坛上空无一人,正中间有一个巨大的铜鼎反着光。楚泠走了过去,只见铜鼎内侧漆黑一片,显是用了很多年。她没有细看,穿过祭坛往前走,至规整的石阶边,才看到祭坛原是在半山腰,山上万丈悬崖峭壁,高耸的台阶下的村落错落有致,山中花木林立,恰似世外桃源。
楚泠惊奇的发现这个村子居然是按照五行八卦所建,大阵法套着小阵法,颇为诡异。直到夜幕降临,鸡犬不闻了,楚泠才缓缓走了下去,她不由得感谢小时候师父教她的阵法,这里的阵法虽然复杂,但是万变不离其宗。楚泠不想多惹事端,只想找到出路,她已经半个月没见过桢儿了,心里惦念的不行。
楚泠探查了一夜发现这里根本就没有出路,原本的生门变成了惊门,还有几门她还未曾探查就天亮来了,没有办法她只好隐藏起来,观察一下村民。
鸡鸣声音此起彼伏,村民们陆续起来活动,炊烟袅袅升起,饭后男耕女织,看起来一片祥和。可是楚泠却发现这里的每个人,无论男女老幼都有武功。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
忽然啸声四起,众人自动放下手中的活计,全都脸色严肃的奔向一个方向,祭坛的方向,除了一个地方,一处别院,别院里有很多美丽的女子,那个地方是死门,死门的人为何如此与众不同?
待众人皆离去,楚泠正准备去别院一探究竟,却忽然发现自己站得这棵树忽然动了,她屏息不动,只见一个长得十分漂亮的男孩子,眼神灵动,神色中透着狡黠。他只看了看别院的方向,又消失了。
楚泠猜想树下应是有机关,正在猜测的时候又有一个身影飞来,居然是景渊,楚泠心绪激荡之下未敢乱动,景渊浑身湿漉漉的正在观察情况,却见一黄杉女子悄悄潜来,楚泠决定先看看,毕竟景渊的功夫在自己之上,可是没想到黄衣女子居然用迷香,于是她只好看着景渊被他们带走。
待众人离开,楚泠才飘然落下,无奈的向着景渊离开的方向追去。
祭坛,楚泠隐隐觉着祭坛不是一个好地方,她运起轻功从山路回到祭坛,隐身在一棵树上看着祭坛上黑压压的上百人,男女老少都有,成年人面色凝重,童子们却都面露疑惑。
最高处一个白衣鹤发童颜的老者和一群黑衣肃穆的中年男子面对着众人。
楚泠莫名觉得老者似乎熟悉的感觉,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老者开口道,“我族隐居在此百年,从无外人擅入,今日召集汝等来此,是因为有外人闯入,是敌是友难辨。无论敌友,此处怕是难以继续保密了。”
“现在长老们意见不一,有人要杀了擅闯者,这样就能继续隐世。也有人要借此机会出世,这件事关乎全族,你们也都有想法,都说说吧!”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抉择,有人面露杀机,有人面露忐忑,年轻人们大多目光闪动跃跃欲试。
老者将众人神色一览无遗,却不开口,由着他们私下议论,却貌似不经意的往楚泠藏身处瞄了一眼。
楚泠不由得屏息静气,脑海中刹那间有什么飘过,又不太确定。
老者侧身对众黑衣人点了点头,众人缓缓分为左右两侧。
“好了,现在你们也看到了,左侧长老们坚持隐世,右侧长老们坚持出世,你们支持谁就站在谁那一侧吧!”老者开口道。
众人又是一片混乱,渐渐分开两侧,还剩下一些人站在中间不知所措。
楚泠看过去,主张隐世的多数是老人和女人,出世的多半是青壮年,至于童子们自然是跟着父母了。
老者看着中间留下的人,笑问,“你们怎么回事?”
一个看起来忠厚老实的男子说道,“族长,族长只说了出世隐世,尚未说对擅闯者如何处置,若是依着隐世的说法就要杀了那人,可是我们尚不知道那人是敌是友,万一是友,亦或是他想留下来也未可知。所以。。。”
老者笑着捋了捋下颌的山羊胡,笑道,“墨忠,我知你是一个忠厚的。我族隐世百年原是因为避乱,你们很多人出生就在这里,很多人一辈子都没出去过。百年过去了,你们不知道外界如何,好奇,很正常。可是我与长老们这些年也经常会出去看看,外界虽然看似达到一个平衡,但是四国林立,早晚必有一战。”
楚泠心下一惊,姓墨?莫非是墨家后人?
老者忽然举手击掌,只见小豆丁带人押着依然昏迷的景渊从侧面走了出来。
“族长,锐儿把人带来啦!”小豆丁一副要糖吃的孩子样,笑眯眯的仰头看着老者。
“锐儿是个好孩子,只是你怎么把人迷晕了?”族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