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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萱是从太子府嫁出去的,嫁妆虽不比楚泠,也是抬了一个上午,楚泠拨了十个侍女陪嫁。
昭萱已经打扮的差不多,整个府里也喜气洋洋。
韩安和唐桢还有几个孩子在院子里你追我赶,小黑聚精会神的看着他们,并不靠前。
楚泠看着装扮好的昭萱,一袭大红嫁衣,面容艳丽,不胜娇羞。盈盈站起,对着楚泠行了大礼。
“萱儿本应侍奉公主一辈子……”说完嘤嘤的哭了起来。
楚泠上前扶起她笑着打趣道,“说什么胡话,我早就说过,待你们有了喜欢的人,我会为你们做主。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有了喜欢的人,我也很高兴。看你哭的,妆都哭花了,一会儿怎么见景大将军?”
昭萱一听赶紧用手擦,一擦更花,众人一通笑,侍女又给她重新上妆,这回她不敢再哭了。
“景将军已经到府门口了!”小丫头拎着裙角跑进了禀报。
众人拥着昭萱坐好,等着景渊进来接人。
景渊却被费肇拦在了门外。
“景大将军骑射了得,我今天也不为难你,瞧,弓箭都准备好了。”费肇笑容可掬,伸手拿过侍卫们准备好的迷你小弓箭,笑眯眯的交给哭笑不得的景渊。“只要你能射中那枚铜钱,我就站到一边,绝不阻拦。”费肇一指身后十步远的一枚铜钱。
景渊接过比手掌大不了多少的小弓箭,再看看十步开外随风摇曳的铜钱,斜睨费肇,笑道,“好说。”
景渊毫不费力的拉开小弓,搭上轻飘飘的箭,“嗖”的一下离弦而去,众人都瞄着箭尾,这么小的弓箭哪来的力道能射穿铜钱?大家既担心又期待。
可是“叮”的一声,箭穿铜钱而过。
众人惊呆了,费肇长大嘴巴,半天没合上。
“好!”唐清出声喝道。
景渊笑着把弓箭交还给费肇,扬长而去。
中行元白悄声问端木无咎,“你做得到吗?”
端木无咎摇了摇头。
“你也不行?”
“我不知道!”端木无咎翻了一个白眼,转身跟着景渊进了院子,笑话,他今天可是站景渊这边!
过了二门,唐桢一把抱住景渊的腿,仰起头,奶声奶气的喊道,“景叔叔!”
端木无咎一乐,蹲下问道,“小公子也是给子回出难题的吗?”
“金饼拿来!”唐桢摊开白生生的小手,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端木无咎。
端木无咎哈哈大笑,从怀中拿出一枚小金饼,放到唐桢手中。
唐桢放开景渊,笑眯眯的看着他。
景渊一行才迈开一步,以韩安为首的一群小童跑过来拦住去路,此起彼伏的喊着,“金饼拿来!”
把端木无咎吓的差点跌坐在地上,还是中行元白机智,掏出一把小金饼朝一边漫天一撒,小童们一哄而散。
景渊等人得空赶紧大步朝新房去了,原地留下小童们还在哄抢小金饼,唐桢看着抢金饼的小童们,翻了一个白眼,背着小手跟着迎亲队伍走去了。
新房前,墨平和墨静守在门前一言不发,费肇的妹妹费梅一马当先,中行元白的妹妹中行元韵和中行元歆等世家女子们在她身后。
费梅笑道,“景将军果然厉害呦!这么快就到了新房门口了。”
“我们这关可没那么好过!”元韵笑道。
“放马过来!”景滨一扬手,抬起下颌满不在乎的说道。
几个小女子嘻嘻笑着,最后费梅胆子大,拿出一个花绷子,上面还有针线。
“听说景将军顺利过了我家兄长那关,我们这些小女子也不会舞刀弄剑,劳烦景将军按着绣样绣两针!”费梅说完众人忍不住终于哈哈大笑。
前来迎亲的都是男子,这绣花可是谁都没做过,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傻了。
景渊拿过花绷子,上面绣的是鸳鸯戏水。
楚泠从众人身后走出来,看着景渊无措的拿着花绷子。
“你们可都是还没成亲的,也不怕等你们大婚的时候,人家反过来为难你们的未来夫君!”楚泠点着费梅几个,笑着说道。
费梅等人满脸通红,捂着脸进了新房。
很快昭萱被费梅等人搀扶出来,昭萱见到景渊,一脸娇羞,用扇子紧紧的遮住面庞。
众人拥着昭萱和景渊向霁月厅走去,楚泠和唐清坐在上座,看着昭萱拜别,由景渊牵着出了厅门,跨过院门。
昭萱由侍女扶上花车,景渊也翻身上马,迎亲队伍缓缓出发,靳安和昭栩骑马在花车两侧送亲。
曲阳城的老少们几年没见到这么热闹的场面了,纷纷出来看热闹。
昭萱坐在花车里,嘴角眼角全是笑意。
景渊骑在马上,嘴角眼角全是冰冷。
“兄长,兄长,”景滨在他身边低声喊道,“二哥让你笑。”
景渊回头看了一眼景泽,嘴角被迫勾起一个向上的角度。
花车到了景府大门,景渊下马来到花车前,伸出手,昭萱一手执扇,一手搭在景渊手上,缓缓下了花车。
在众人簇拥下,两人一丝不苟的行了婚礼,昭萱被送入新房,景渊被拉出去喝酒。
费肇憋着劲的要灌醉景渊,景渊一笑置之,来者不拒,一碗一碗的酒全被他喝下。
景泽几次欲替他喝,都被他拦了下来。最后费肇、端木等人反而被他喝多了。中行元白看着实在不像话,带着几分醉意说道,“人家婚礼都是别人把新郎灌醉,怎么到你这,反倒是新郎把别人都灌醉了呢?”
“平时就喝不过我,怎么就以为今天能把我灌醉呢?”景渊不屑的说道。
“兄长,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景泽拉着景渊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