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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他现在一板一眼的说话态度才会使余若安觉得他刻板。“长信招一门客号娄江君,名柳致的。又做齐子祎的门客,还望右相能注意其动静。”
“太后娘娘是觉的他要参与谋逆。”归子卿慎重了起来。
“倒不是,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他也许不过是个没有立场做门客为生的人罢了。”余若安觉柳致估且算得上良善。
“臣会安排人看着。”归子卿应下,直言问了,“太后娘娘如何知道他亦为祎王的门客?”在这宫里。
“温寺卿南下行商于祎王府看到了他。”没什么好隐瞒的,余若安直接答。“他们二人皆蠢笨,最怕有心之人怂恿。”
归子卿留慈宁宫的时间确实久了,作了别。
太后娘娘使闻公公留在屋里是怕他担忧吧。杏雨将这些都看在眼里,嘴角扬着笑。
“杏雨姐姐,快来,特意给你留了。”棉雾捧了还剩半碗的核仁奶朝她傻笑,杏雨难得没冲她生气。
周大夫人进宫这日不恰巧撞上了雷雨天,夏末仍是热,尤其是这日子。身上繁重的诰命服到了轿里一时连呼吸都窒了窒。本是指向余若安能死在皇宫里,没想到现下她还得进宫来拜见。
“参见太后娘娘,妾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长乐无极。”规规矩矩行了大礼,这点倒是比余老夫人通情理。
“起来吧。”声音不咸不淡,以及冷淡的视线,余若安看向周氏。
周大夫人心里最清楚这态度同往前她看向余若安一模一样。她倒是不后悔这个,本来余若安又不是她的女儿,只是后来余若安样样都做得比雅儿好,那时她做的就有些过了。想到这,周大夫人袖口的珍珠坠略微晃动,她忙合手至于膝上以掩饰手抖。“看来太后娘娘在宫里过的不错。”
“恩,周氏你在丞相府也过的不错。”余若安打量周大夫人,一如继往的端庄贤德之姿。她是个了不得的女人,能容忍得了余家的人,不知该做怎么样的事会让她绝望呢。
能感觉到余若安看她眼神的转变,周大夫人竟产生了惧意,她揉过腕缠着的佛珠。“雅儿出嫁后府里没什么大变化,再过些日子太后娘娘便会有侄儿了。”
余若安笑,“那还真的是喜事,本宫没了一个侄儿还有一个。你还不知道兰贵人落了产的事情吧。”使人去告诉了周大夫人,事情本该到那便了了,周氏还来她这里做什么。
“妾听人说了,兰贵人没事便好。实是为皇上太后娘娘难过。”周大夫人竟还落了泪来,取帕子拭了拭,“说及子嗣一事,余老夫人欲从旁家挑选人以继余家。”
“余老夫人这么大岁数,倒是一点也闲不住。”余若安对余家并没有什么执念,若余家往后由余希颜所继,她便替他守着。若不是,余希颜为将军,得外祖的侯府,虽功已同过相抵,但谁都知他是有立功之能的。余希颜多半是不会在乎能不能继任余家的。
特进了宫里来,周大夫人可不是为了见余若安如此淡然的。余老夫人说是余若安怂恿余希颜,余希颜才去的边关。她还以为是余老夫人信口胡说的,现看来多半是真的。她将余希颜当亲子养着,竟使亲姊弟生疏至此了吗?她不甘心,语气更恳切又道,“雅儿,尚且不论。禾彦可是太后娘娘您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啊。妾教养他是何等真心,绝不会害他,想来太后娘娘是知道的。
“你该去问老夫人才是,她不是余希颜的亲祖母吗?”余若安装作疑惑,直望向周大夫人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