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泽一听整个人瞬间颓了下来,眸光暗淡的望着宋清婉,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钱公子听着姐弟俩的对话,有些不耐:“我说你们俩商量好了吗?”
宋清婉不在理会宋泽,抬眸望向钱公子,神情淡漠:“他欠你多少银钱?”
“整整一千两白银!”
宋清婉一副波澜不惊的神色:“小弟方才说钱公子出老千,不知你作何解释?”
“是他血口喷人,我怎可能出老千!”
宋清婉方才已察觉到钱公子有些紧张,如今她故意说出老千之事,便是为了试探。
只见钱公子说完后面色微红,眼神闪烁,明显是有些心虚,最重要的是他的手臂朝袖袍中缩了缩,想来骰子定藏在他的袖袍之中。
心念一转,宋清婉对着身旁的明棋低声耳语几句。
而后明棋一副了然之色,上前一步,赫然脚下一个踉跄,便撞在钱公子的身上,钱公子一个不妨被撞得一个趔趄,怒吼道:“你干什么!”
与此同时,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众人都忙不迭的看去,一个骰子从钱公子的袖袍中滚落在地。
“竟然真的是他出老千!”
“我之前就说,怎么会有人一直赢呢!”
“原本还以为宋家小少爷是无赖,没想到钱公子才是!”
听着众人的话,钱公子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恶狠狠的瞪了宋清婉一眼,恼羞成怒的放下狠话:“你给我等着!”
随后愤恨道:“我们走!”
说完便硬着头皮挤出围观的人群,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
宋泽此时已经呆滞,怔怔的站在原地,一脸的不可置信。
原本他的手就要被砍下来了,不想宋清婉竟如此轻易的拆穿了钱逊的把戏。
宋清婉转眸望向宋泽,冷冽的道:“还不快和我回去,父亲的脸都要被你丢光了!”
说完宋清婉转身离开,宋泽这才反应过来,快步跟上宋清婉。
众人见好戏已经谢幕,再看也是无趣,便逐渐散去。
宋泽沉默良久,终是鼓起勇气悄声道:“那个,今日之事多谢你......”
“不用谢我,我只是不想父亲担忧。”
宋清婉清冷的声音随着春风吹进宋泽耳中,他有些恍然,这个长姐似乎也没那么讨厌,随即又想到什么:“那这事......”
宋清婉自然知道宋泽的担忧,直接答道:“我不会告诉父亲,不过别人怎么说我可管不了。”
说话间已走进府中,宋清婉朝水寒居行去,宋泽也回了自己院中,一切归于平静。
太子府中,宋惠婉自打被太子接回来后就未再见过太子的人影,她心有不甘,这些屈辱委屈原该是宋清婉受的,想到此处宋惠婉眼眸中闪过一抹恶毒,转而起身前往太子妃居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