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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父亲关切的目光,宋清婉目光柔和下来:“只是手臂被砍了一下,没事的父亲,你不要再怪罪小弟了,想来他也不是故意的。”
“你个孽障,你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你姐姐还为你求情,你可知错?”
宋泽眼底闪过些许挣扎:“孩儿知错了,以后定不会再犯错。”
宋鼎轩眉头深锁,望着这唯一的儿子,心中顿感失望,但更多的是对李氏的怨怼,从前未曾发现她竟是如此恶毒之人,如今竟连儿子也带坏了。
心下懊恼之时,宋清婉轻拉着父亲的衣袖道:“爹爹,这次就饶过小弟吧,料想他日后也不敢如此了,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说完还向跪在地上的宋泽递了一个眼神,宋泽幡然醒悟:“爹,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这次吧!”
“哼!”
虽然心中不忍女儿受任何委屈,可宋泽怎么说也是宋鼎轩唯一的儿子,将来还指望着他延续香火,留下一句:“日后若再敢轻举妄动我就废了你的双脚!”
说完头也不回,拂袖而去。
宋清婉望着父亲的背影,又转头望向跪地的宋泽,心下有些不忍。
虽说宋泽这次差点害死她,想必毕是受了李氏的指示,上一世的记忆中他也并未害过自己,并非那种大奸大恶之人。
再者他毕竟是家中独子,如能让他改邪归正成为父亲的助力,想必父亲也会欣喜。
所有的念头转瞬即逝,宋清婉走上前半蹲着想将有些发愣的宋泽搀扶起来。
宋泽有些讶异,但还是伸手拂掉宋清婉搀扶的手臂:“你不用在这假惺惺的。”
虽是挖苦的语气,宋清婉却听出了其中暗含的隐意,果然和她料想的一样。
“这个给你,敷上就不会那么疼了。”
宋清婉从怀中拿出一只精致的白色雕花瓷瓶,不等宋泽拒绝便塞到他手中,转身离开。
宋泽有些发愣,今天所发生的一切让他觉得有些颠覆,这个长姐好像并不像母亲说得那般恶毒阴狠。
一颗心竟有些动摇。
这两日宋府内格外平静,没有了李氏和宋惠婉,宋清婉也顿感轻松,就连空气都觉得清新无比。
“小姐,你怎么还不梳妆啊,宁妃娘娘的宴会可不好迟到啊!”
明棋见宋清婉还端坐在窗边不知望着什么,忙上前问道。
宋清婉起身坐到妆台前:“现在帮我梳妆吧。”
这种宴会她前世不知参加过多少次,尽是一些妇人处处攀比,各种炫耀,简直无趣极了。
不过碍于宁妃娘娘的面子,她只好前往。
半晌后马车停在了宫门口,宋清婉在指引公公的指引下来到宁妃娘娘寝宫中,心中有些疑惑,赏花不是应该去御花园吗?怎的来了宁妃寝宫,还只有自己一人。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想来是宁妃想要单独召见吧。
宋清婉轻移莲步走入殿中行大礼跪拜道:“臣女宋清婉参见宁妃娘娘,宁妃娘娘万福金安。”
这一套/动作前世已经做的相当熟练,并不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