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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李氏被家丁从祠堂带了出来。此时的她已然憔悴地没了平日里的嚣张气焰。宋惠婉和宋清婉也都从各自的院子里到了大厅,等着宋鼎轩对李氏的处置。
宋清婉看着宋惠婉神色焦急,总觉得自己是忘掉了什么重要的因素。
“李氏,我这休书已经写好,只待去衙门公证了,从今往后你便不再是我宋府的人。”
“老爷,你真的是好狠的心。”
李氏跪在地上,泪流不止想要用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挽回宋鼎轩。然而宋鼎轩依旧如昨日一般无情,丝毫不予理会。
“宋大人刚从江南办案回来,就迫不及待地要休弃自己的糟糠之妻了?”
来者的声音压抑着愠怒,宋鼎轩等人看过去,竟是李氏的哥哥李崇来了。在大楚,虽说没有重农抑商的政策,但商贾之家终究比不上吃皇家饭的。按着原来的李家,与五品钦差的宋家结亲也算是高攀。而李氏的哥哥考上了举人,随后加官进爵成了四品正俸大夫,李家摇身一变也变成了官宦之家,地位瞬间在宋家之上。
“原来是李大人来了,还请上座。”
官阶摆在这儿,宋鼎轩也不得不对李崇恭敬。宋清婉则在心中暗道不好,“我怎么忘了,李氏的哥哥如今官高一级,有他出面李氏恐怕是除不去了。”
李氏看到哥哥出现,瞬间面带惊喜之色,“兄长救我,老爷他听信了那个丫头的话,要将我休弃!”
李崇看了一眼宋清婉,没有说什么,只是径直坐到了座位上,喝了一口茶水看向宋鼎轩。
“宋大人,可要给本官一个解释,如今的李家也不是宋大人能开罪的起的。”
宋鼎轩将李氏的所作所为都告诉给了李崇,李崇的脸色是越听越黑。宋惠婉的书信中对李氏的作为可是只字未提,他便以为是李氏受了天大的冤屈,这才来替她出面的。
“你当真做了这些歹毒之事?!”
李氏见自己的哥哥厉声责问自己,脸色越发难看起来。奈何这么多人在场,她也无法再辩解什么,只得点点头。
李崇此时也不好意思再替自己的妹妹出头,对宋鼎轩说道,“妹夫,我妹妹她在我们李家骄纵惯了,没想到竟然做出这等事,还望姐夫看在我和李家的份上,不要休弃了她,此外任凭妹夫处置。”
李崇的态度相较于刚才那种威逼之气,显然恭敬了许多。宋鼎轩的脸色则没有什么松动,他觉得李氏这么蛇蝎心肠,留不得宋府。
“妹夫,我们李家虽是商贾之家,但是自从我妹妹进了宋府,那也是诸多帮持,她做出残害子女的事来,我也不求妹夫和清婉原谅她,但是为了两家的和气颜面,还望妹夫不要休妻啊。”
李崇的劝阻让宋鼎轩沉思了一会儿,李家确实对宋府诸多帮持,李氏也为他诞下一儿一女。如今休妻,他与李崇同为官僚难免尴尬。
“清儿,你怎么看。”
“既然舅舅都这般说了,为了哥哥和妹妹不像清儿一样失去母亲,还望父亲不要休弃母亲。”
宋清婉自然不是傻的,宋鼎轩已然有了动摇的心思,她若是坚持让宋鼎轩休妻,便是与李家为敌了。她不如顺水推舟,还能落下个好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