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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一些书粉称“绝对不会看枫后演的烂片”,但也有一部分书粉在制作精良的宣传片的作用下,减少很多抵触情绪,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对《风雪谣》产生了一些期待。
另外,由于前段时间舒枫在综艺上救人的英勇表现,让不少路人对她产生了好感,更别说还有她本身的粉丝枫叶,以及其他演员的粉丝们,都对《风雪谣》大力支持。
《风雪谣》定在收视率最高的海豹卫视和紫星卫视播出,此外在沐峰视频上也可以观看。
晚上八点,《风雪谣》的第一集终于播出了。
电视剧的第一幕,是一片风雪茫茫的神秘雪域,宽广的雪地一望无际。
在这冰天雪地中,一个白发如瀑,身姿纤细的女人身披一件灰色的长袍,怀抱着一个婴儿,步履蹒跚地独自行走着。
这个女人不仅头发是白色的,就连纤长的睫毛也是白雪一般的颜色,睫羽轻颤,若蝶翅扇动,美得让人动容。
她容貌清冷美丽,似月中仙子,眉心一点白色的印记,隐隐闪着蓝色的光芒。
女人拖着沉重的身子,在雪地里走得艰难,她走过的脚印很快又被风雪掩盖。
灰袍女人走啊走,一直走到一条缓缓流动的河边,停下了脚步。四周风声呼啸,她冰冷的眸子深深望着怀里的孩子,眼中溢满痛苦和不舍的情绪。
看了一会儿,她终于做出了艰难的决定。
女人抬手,使劲咬破了自己右手的中指。
淡红色的血珠从指尖流了出来,女人将血珠轻轻按在自己额心的白色印记上,闪着光彩的印记逐渐变得黯淡。
她皱眉,表情似乎极其痛苦,硬生生从额心的白色印记里拖出一个白色的阵法。
女人似乎累极了,喘了口气,旋即将带有阵法的血珠按在婴儿眉心。
血珠很快渗入婴儿的皮肤,消失不见,原本在她怀中还有些哭闹的婴儿,慢慢安静下来,熟睡过去。
望着怀里乖巧沉睡的孩子,女人无声地落下两滴泪水,泪珠刚一坠落,就凝固成两颗晶莹圆润,仿若映射月华的透明宝珠。
女人捡起两颗珠子,一颗用法力凝结成绳,系在婴儿的手腕上,另一颗往河中一抛,宝珠瞬间化为一朵白色的莲花,在缓慢流动的冰河上幽幽绽放,慢慢地旋转起来。
女人珍重地吻了又吻婴儿的脸,最终,不舍地将孩子轻轻放在冰河莲花上。
孩子刚躺在莲花上,莲花的花瓣便合拢起来。接着,带着孩子的莲花苞慢慢顺水漂流而去。
远远望着莲花消失的方向,女人一脸痛苦,旋即转身离去。
不知过去了多久,这朵莲花顺着水流漂到一处山清水秀之地。
此处山峦起伏,碧波如带,翡翠一般的水面像一面水镜,一只简朴的渔船轻盈地落在水中央,若一片浮在水面的落叶。
一个带着斗笠的老人,正坐在渔船一头,闭着眼睛耐心垂钓。
忽然,垂钓老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他睁开眼睛,逐渐提起钓竿。
只见鱼线另一头,钓着一朵白雪一般纯洁的莲花。
在钓竿的牵引下,莲花越来越靠近渔船。下一刻,老人食指一勾,水中的莲花悠悠飞起,神奇地飞到渔船上面。
老人将钓竿放到旁边,仔细查看那朵奇异的莲花。
莲花之中,赫然是一个小小的婴儿,睁着眼睛懵懵懂懂地在莲花之中左顾右盼,她身上带着一块白色的玉环。
见到老人,婴儿脸上露出可爱的笑容。
老人伸手,从婴儿身上取出玉环,定睛查看。这块玉的玉质很好,入手温润,宛若羊脂,上面刻着孩子的名字——令狐宛然。
十六年后。
碧迦山,碧迦宗。
一群身穿青色练功道袍的弟子在朝夕场练剑,他们喊着口令,一招一式果断勇猛,整齐划一。
忽然,一道白色的身影凌空御剑而过,金色的剑风飒飒而飞,剑上仙君的身形俊逸至极。
有弟子忍不住用余光张望他的身影,领头的弟子发现,立即训诫道:“勿生杂念!静心凝神!”
过了一会儿,外门弟子的统一晨练终于结束。
有青衣外门弟子好奇地问:“你们知道刚刚御剑飞行的那人是谁吗?”
入门早些的外门弟子说:“当然知道,那可是咱们内门的大师兄晏熠,他是修士界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据说他三岁修炼,五岁筑基,短短十九年就到了元婴境界,剑法、炼丹、炼器、符箓无一不精通。”
“哇——这么强!”
一个新入门的弟子问:“怎么之前我们一直没有见过大师兄?”
闻言,守在一旁身穿白袍的内门弟子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说:“你们入门晚,之前大师兄去了魔灵秘境整整一年,自然没有看到过他。”
镜头一转,顾散扮演的晏熠在掌门师父的五雷峰禀报情况以后,直奔四师妹令狐宛然居住的素雪居。
素雪居里,令狐宛然并不在里面。
晏熠稍一掐诀,探知到师妹的位置,直奔素雪居后面的竹林。
竹林一片葱郁,与晏熠走前并无二致。
此时已日晒三竿,别的师兄弟都在勤奋修炼,唯独令狐宛然不同。
她独自趴在竹林中的一张小方桌上睡得正香,桌子旁边摆着她的剑,显然是她起来以后到竹海练剑,没多久又趴桌酣睡去了。
镜头里,只见舒枫饰演的令狐宛然穿着白色的内门道袍,与晏熠身上的金线滚边不同,她的衣角用冰丝银线绣着朵朵雪莲,满头青丝只用一根镶嵌皎月碧水珠的朴素木簪简单挽起一个发髻。
她五官柔美,肤白如雪,唇色淡淡如春日粉樱。
见到熟睡的师妹,晏熠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慢慢走过去,轻轻捏住女孩的鼻子。
女孩皱起眉头,睁开朦胧的睡眼,她的眼睛颜色比常人略浅,在阳光下宛若琥珀。
清梦被扰,令狐宛然正有些不悦。
待她看清眼前的男人,原本升起一点不满的小情绪瞬间被惊喜取代:“大师兄,你回来了!”
晏熠唇角微勾,潇洒落座在她对面的蒲团上,单手撑脸,假作一个伤心的表情:“刚刚回来的时候,别人都来接我,唯独没有看见你,我还以为你心里没有我这个大师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