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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奇和盛破天对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浓浓的震惊之色。
不仅仅是震惊于隐殿殿主雷霆般的凶狠手段，更是震惊萧神衣、杨小乐和他的关系。
司空奇转向萧神衣：“萧兄，他也是神族之人？”
萧神衣点头，脸色凝重：“他是五万年前，神族八大家族之首的萧家族长！”
所有人都是惊讶不已。
兰若魑忽地朝萧未然微微躬身：“我们地鬼族，曾经和神族并肩作战，但余众被封禁在酆都鬼域四万年，当年出手的究竟是什么人？”
萧未然伸手指向天际：“上界！”
兰若魑再问：“还请族长大人解惑，五万年前，神族和我族被灭的真正原因是？”
众人立即竖起耳朵聆听。
萧未然身上并没有显露出一丝情感，哪怕是杀意或敌意。这种超然的人物突地出现，众人忽觉有些不真实起来。
杨小乐的危机感更浓了。
“你、血煞，加上我和天阴珠，能否搞定灭世荒焱？”他暗暗传讯给荒古寒焱。
“不知道……我有些困惑，灭世荒焱和萧未然到底是什么关系。”荒古寒焱有些不确定，“我刚才的感觉就是，灭世荒焱可能主导了他的躯身。”
“我很兴奋，但又有点害怕九种源火合一。”
“哦？为什么？”杨小乐有些惊讶。
“也许是太快太突然了……也许是跟你在一起太久，我已经遗忘了源火的宿命。”
“宿命？”
“就是宿命。我们和天地同寿，但记忆深处似乎有个声音在呼唤，要合一。合一之后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这是我恐惧和害怕的原因。”
杨小乐脑子转得飞快。
荒古寒焱或许真的是和他呆在一起太久，以至于现在具备了太多的种族生命情感。
但眼下也不是细虑的时候。
他很想知道五万年前的事。
这段讯念交流不过是千万分之零点一秒的时间。
萧未然看了一眼杨小乐，然后缓缓道：“因为神族太强了……萧族族祖，曾经掌握了九种源火……”
萧未然毫无情感的灰白双瞳又看向萧神衣。
“你偷梁换柱，将始祖之血封印在他的心脏中，又让他姓杨，就是不想被任何人知晓。我说的可对？”
萧神衣默不作声，一道讯念发给了杨小乐。
“待会，有机会就逃！逃得越远越好。”
杨小乐微不可察地点头。
萧未然继续：“当年，如果你不失踪，好好执行萧族计划，凭借始祖之血，八大家族未必就会彻底栽在上界强者手中。”
“可惜你过于自私……萧族，终于一蹶不振。”
自私？
盛破天、司空奇等人皆是看了萧神衣一眼。过去种种往事，一一浮现心头，他们怎么也无法将他和这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杨小乐心头巨震。
他的心脏被萧神衣用什么始祖之血改造过，难道这就是血脉的来源？但始祖之血又是什么？
蓦地，他想起了三祖之境。
难道，萧族曾经得到了某个始祖强者的鲜血，然后被萧神衣弄到了他的心脏中？
这种隐秘，肯定就连杨静璇都蒙在鼓里……否则她一定会说出来。
萧神衣忽地大笑：“我自私？”
“如果八大家族稍微收敛一点，会导致各族共同抵抗并引来上界强者出手吗？”
萧未然摇了摇头：“你不懂。这和八大家族行事风格并无干系。神族既然是云摩星的主人，就有权处置任何种族生灵。”
云摩星？
众人又是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