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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什么?”许枝鹤眼睛里亮晶晶的。
“这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他说完,又托起她的下巴,深深吻住她的唇。
许枝鹤反手勾住他的颈根,踮起脚回吻,在换气的间隙小声道:“不用谢我,这也是你送给我的礼物。”
两个人好不容易平复下来,许枝鹤指着袋子里其他牌子的验孕棒:“那这些怎么办?”
江珩喝了口粥,得意道:“留着啊,以后说不定还用的着。”
许枝鹤哭笑不得:“这又不是别的,还多多益善。”
“现在国家都开放二胎了,再生一个给老大作伴啊。”
许枝鹤嗔他一眼:“你美的,一个都够呛。”
和往常一样平凡的早晨,却因为这么个小插曲,忽然变得意义不凡了起来。
江珩又给她夹了枚烧卖:“老婆,你多吃点,现在不是你一个人在吃早餐。”
许枝鹤本来习惯了早上吃半饱,闻言,不由得又多吃了点。
吃完饭,他去水池洗碗,许枝鹤帮着他把碗筷放进水槽。
江珩见她在身侧,忍不住又问:“枝枝,你觉得是生儿子好还是女儿好?”
“这个问题以前我们不是讨论过一次?”
“太久了,记不得了。”江珩打开水龙头,戴上手套一边冲洗,一边喃喃自语道,“我以前吧,挺想要个儿子的,我可以带他去爬山,露营,等他长大了,又多一个人可以保护你。”
许枝鹤忍不住去畅想那个画面,她温柔的倚在他身边:“那现在呢?”
“现在吧,”他忽然侧过来在她耳垂上吻了下,呵出的热气引得她直缩脖子,“我觉得生个女儿像你一样漂亮懂事也不错,安安静静的省心,又讨人喜欢。”
这话虽然把老婆吹捧了一顿,但许枝鹤还是听出了弦外之意:“怎么,男孩就不喜欢了?”
“也不是,就是想到我小时候还挺皮的,总惹我妈生气。我怕你将来太辛苦,又要上班,还得带孩子。再说了,你们女人不都喜欢女儿么,说什么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
许枝鹤想了想,也对,她以前看某亲子节目的时候就想过,将来自己有个女儿的话要怎么给她穿搭。一般女儿都会跟妈妈贴心一点,这样将来不会一大一小两个魔王合起来欺负她。
但她始终还是希望第一胎能给江珩生个儿子。他毕竟是江家独子,要是没个儿子,总觉得对不住江爸爸和江妈妈。
见她陷入沉思,江珩又把她往怀里揽了下:“其实不管生男生女,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最好能一下生俩,说不定你老公我天赋异禀。”
前头说的她还怪感动的,到后面就开始不正经。
许枝鹤脸上染了一层薄薄的红,低下了头:“瞧你这傻笑。”
江珩抱着她不松,从眼睫亲到耳垂,吻落进她脖子里的时候,忽然回过神来:“完了,完了。”
许枝鹤抬起头来:“怎么?”
他一脸可怜巴巴的:“老婆,我惨了。接下来我得勒紧裤带,素着了。”
许枝鹤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又气又好笑:“这种时候你还想着这些……不然,给你买个充气娃娃以备不时之需?”
“那不行,我的所有都是你的,就是充气娃娃也不能分走我。”他一脸信誓旦旦的发誓。
那样子虽然好笑,许枝鹤还挺感动的,她想了想:“我记得在电视里看过,除了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
“不行,”还没等她说完,江珩已经堵住了她的嘴,“枝枝,这是你头一胎,一定要健健康康安安全全的,我宁可把你供起来,绝对不会碰你。”
“……”许枝鹤脸上一红,抿着唇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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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番折腾,上班肯定是要迟到了。
在江珩的强制要求下,许枝鹤请了半天假,跟他一块去医院看妇产科。
开车去医院的路上,江珩就按奈不住,要打电话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远在的父母,被许枝鹤眼疾手快的按住了。
“还没确定呢,等到了医院看完再说。万一验孕棒不准呢?”
“怎么可能?”
嘴上这么说,江珩还是放下了电话。
二老上年纪了,大起大落的经不起。而且江珩可以预料,孟芝知道这个消息,铁定是要买机票飞回来的。
然后他又考虑到另一个问题:“老婆,我们婚礼得尽快了。你总不想到时候大着肚子穿婚纱吧。”
一生只有一次的婚礼,哪个女人不想漂漂亮亮的。
好在过年的时候,江家二老打电话来催,江珩就留了心,留意过一些婚庆公司。
许枝鹤跟他担忧的则完全不同,她脑海中飞快闪过的是,上半年海豚tv有哪些重大事件她是必须出席的,五一长假会不会人流扎堆,是三月请婚假还是四月好……
而江珩已经想的更远:“婚礼是在国内办还是国外?”
“……”
两个人一路絮絮叨叨的讨论着,倒也不寂寞。
到了医院后,许枝鹤明显感觉到江珩要紧张了很多。
虽然两人都觉得不会有意外,但谁也不希望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进去照b超之前,江珩紧紧的攥着她的手,许枝鹤都感觉到他手心的汗了。
好在最后结果出来,不是乌龙,是真的怀了。
两人都不约而同的舒了一口气。
那医生一看两人表情就猜到:“你们都是第一次当父母吧?”
许枝鹤连连点头,问自己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甚至连买验孕棒这事儿,还是江珩先想起来的。作为一个女人,她也太粗心了。
医生回答说,现在是初期,没什么妊娠反应很正常。不过她是第一胎,还是慎重为好。
医生又说了些怀孕初期的注意事项,江珩拿着语音备忘录,一句一句仔细的记录下来。
从医生办公室,路过b超室门口,正好有一对怀孕七八个月的夫妻来做复查。
透过敞开的门,许枝鹤看到医生拿红外笔指着b超照片上的部位,教年轻的爸爸识别哪里是婴儿的头部,哪里是手,那位年轻的父亲一脸认真的求知欲。
许枝鹤和江珩不知不觉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直到身后有小护士叫他俩让让。
两人对视了一眼,许枝鹤吐了吐舌,拉着江珩飞快离开。
走了一上午,江珩怕她累着,让她在长椅上坐一会儿,自己去买热饮。
许枝鹤心想,自己哪有这么娇气。
可自从知道她怀孕以后,江珩就把她当作重点保护对象。走两步生怕她累了,热了,渴了。早上出门的时候,还特地提醒她换一双软底的平跟鞋。
许枝鹤下意识的伸手在小腹处来回的轻抚,那里明明还平坦着,没有一点变化,真是不可思议,竟然已经孕育了一条生命。
她想起前一晚,自己还像个无助的孩子,因为袁挽的事情趴在车里大哭了一场。
一转眼,自己就要做母亲了。
她会是个好母亲吗?
她能做到吗?
很多事情,许枝鹤自己还是懵懵懂懂的,唯一能肯定的是,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不会抛弃自己的孩子。
江珩手里拿着两罐雪梨水回来,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许枝鹤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静静的等待着他。
她的脸上挂着的是一种平和而安宁的笑容,尽管小腹还平坦,她却下意识的把手放在上面,孩子还没出世,她的浑身仿佛已经蒙上一层母性的光辉。
许枝鹤挽了下头发,一转头,远远的看到他就站了起来。
江珩突然觉得很庆幸,在和她领证那一天,他以为自己的人生就圆满了,没想到,还可以更圆满。
两人在附近餐馆吃了顿午饭,下午许枝鹤照常回去公司上班。
江珩在车库停好车,坚持把她送到电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