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江珩抬起头,眸光清冷看不出表情:“对不起,不扫码。”
女嫩模:“……”
这一边,薛景景先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拉过许枝鹤的胳膊:“来,继续玩了。”
许枝鹤也转过身,但注意力总还是不经意的放在那边。
女嫩模不肯放弃:“我知道你是许总带来的,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加个微信认识一下。”
“噢。”江珩眯起眸子,淡淡的开口,“我叫江珩。”
女嫩模:“我知道。”
“那你现在认识了?”男人的嗓音慵懒低哑。
女嫩模:“我……”
这种油盐不进的男人她还真是头一回遇到。
旁边一起来的小姐妹都在笑话她:“ang,别撩了,也不看看人家跟谁来的。”
ang不服气的扫了一眼那边正玩骰子的许枝鹤,不就有几个臭钱嘛,圈子里谁不知道她就是个私生女,在家里都不受待见被扫地出门的。而且看她的样子,对江珩压根就没怎么上心,估计也就是玩玩,自己等她玩腻了捡剩的还不行吗?
许枝鹤这边赢得正兴起,她连出了两把豹子,围观的都在尖叫,薛景景直呼她开挂了。
有几个男的富二代也跟着调侃:“许总这盲肠割的,把晦气也割了,手气旺啊。”
“可不是,前几天热搜霸屏,都以为你要c位出道了。”
“你做的那什么tv这几天股票连着见红,哥几个都打算入股了。”
许枝鹤笑笑,这些恭维她听了太多,真真假假早已麻木,她以水带酒,回了他们的敬酒。觥筹交错间,看见江珩起身去了洗手间。
一旁被拒绝了的女嫩模跃跃欲试的,想跟上去。
许枝鹤还在发呆,旁边薛景景凑上来捅了捅她胳膊,小声道:“那女妖精不会追到男厕去要微信吧?”
许枝鹤被她吓了一跳,翻了个白眼:“你不是在玩骰子,关心这些?”
“你一个小时都往那边看了百八十次了。真服了你,一心二用还能赢得盆满钵满。”薛景景盯着她说。
哪有百八十次那么夸张。许枝鹤吐了口气,拿起骰盅要继续玩。
“还玩啊,你不跟上去瞧瞧?”薛景景问。
许枝鹤像是被踩了尾巴,心虚的睨她一眼:“我跟去男厕所?”
薛景景不以为意:“姐们,护短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谁要敢宵想我男人,我把她大卸八块。”
许枝鹤被薛景景怂恿的,还真站起了身。
洗手间位置隐秘,许枝鹤也不好意思问旁人,转了一圈才找到。
远远的,就看见江珩一个人靠在墙上,正低头点烟。
他今天穿了许枝鹤在首都给她买的那件风衣,修长双腿包裹在黑色牛仔裤里,不同于往日的西装笔挺高冷矜贵,多了几分落拓不羁的气息。昏黄的灯光笼在他身上,如同打了一层薄釉的滤镜,他一条腿曲起,背抵着墙壁上的浮雕花纹,上半身微勾,额发遮挡着视线,嘴角咬了根烟,一只手笼着火光,另一只手拿着打火机。
许枝鹤站在不远处盯着他看了会儿,才抬步上前。
脚步声令他抬头,江珩不紧不慢的吐了口烟圈,侧眸看向她,淡青色的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漫。
许枝鹤在他面前站定,二话不说从他嘴里摘走那半截烟。
“干嘛,不开心?一个人在这抽闷烟。”
“不是。”他笑笑,从许枝鹤手里拿回那半支烟,掐灭了,丢进一旁的垃圾筒里,“看你玩得高兴,不想扫你的兴。”
“没办法,我们这些俗人,玩的就这么俗气,入不了你江少爷的眼了。”许枝鹤凉凉道。
她说完,江珩没再作声,只是微笑着看着她。
许枝鹤朝他伸手:“手机拿来。”
江珩不解,却还是照做了。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那只深空灰色的手机,放进她手心。
许枝鹤熟练的输入自己生日,解锁屏幕,打开他的微信,在通讯录里来回搜寻。
“找什么呢?”江珩看着她。
“看你有没有背着我勾三搭四。”
他通讯录里的联系人少得可怜,一眼就能扫个全,除了他父母,就是几个朋友,看上去没什么狐狸精。许枝鹤看到了他给自己的备注:【枝枝】,顿了顿,拿起来质问:“谁准你叫我枝枝了?经过我允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