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住的酒店离我们这不过只有五百米,而且我们小区每天晚上都有保安值守,怎么会有问题?”
“好吧,是我多虑了……”
“你就是最近想太多了,放心,还有你老公我呢。”凌云顺势揽上苏清月的肩膀,两个人回到家中。
然而第二天一起床,苏清月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眼皮也一直在跳。
拿起手机,没有看见母亲日常报平安的电话信息。
苏清月心里隐隐的一紧。
那时凌云还没醒,仍然在熟睡着。
他在酒吧上夜班,基本都是睡到中午起床,下午再去酒吧训练下那些保安,晚上半夜才能回家。
“算了吧,我自己去看看。”
苏清月并没有叫醒凌云,早早的起床去到母亲住的酒店。
上到十八楼,1802,就是母亲的常包房。
按了一会儿门铃,没有人开门。
母亲并不是嗜睡的人,平常这个时间,她一般早就起床练起了修身养性的瑜伽。
“妈,妈……”
苏清月唤了半天,并拿起手机拨打母亲的电话。
隔着房间门,苏清月隐隐约约听见房中有手机铃声响起的声音。
苏清月稍稍松了口气,人至少在酒店里,那应该就没什么事。
或许只是一时的贪睡没醒,没事就好。
正当苏清月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房间门被打开了。
“妈?您……怎么了?”
“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看见母亲这样子,苏清月吓了一跳。
此时梁凤琴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虚弱,她穿着睡衣,下巴上有一块很明显的淤青。睡裤高高的撸到了膝盖上方。
左腿的膝盖上盖上一层白色的纱布,纱布周围的一圈全是或轻或重的淤青。右腿脚踝处肿起了积水,鼓鼓的像馒头一样。
“嘶!”
“月儿怎么没去上班,跑我这来了?快进来说。”
“哎呦疼……”
梁凤琴看见苏清月,招手让她进来房间里。
把门反锁好之后,在苏清月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到沙发上。
“妈,您还没说呢,您身上这些伤是怎么弄的?”
见到母亲这样子,苏清月要急哭了。
难怪昨晚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心里隐隐的担忧,今早起来眼皮还一直在跳。
苏清月在脑海里胡乱猜想着,母亲这是被人打了?被谁?谁这么残忍,为什么要跟她过不去?
可是他们来到这里并没有仇家啊,更没有跟任何人结怨,怎么会弄成这样?
怕女儿瞎想,梁凤琴连忙回答说:“哎呦月儿,你别瞎想!”
“是妈自己不小心,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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