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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跟李欣然说了自己的计划后,李欣然没有半点犹豫,立马答应了。两个人坐在离家不远处的咖啡厅,观察着楼里的一举一动。在确认李升荣和谢江一并出门了之后,两个人便立即赶到李欣然家中。
“快,快进来。”李欣然掏出自己的钥匙,动作迅速的打开了家门,凌云环顾左右之后,也一溜烟儿的溜了进去。
看着凌云和自己奇奇怪怪的样子,李欣然突然“扑哧”一笑,眨了眨眼说:“何大哥,这是我自己家,可我怎么觉得我像做贼一样鬼鬼祟祟呢。”
凌云叹了一口气,笑了笑,他又何尝觉得不像是在做贼呢,明明是好心所为,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
虽然这么想着,但他身子崩的紧紧的,丝毫没有松懈。一进到李欣然家里,就立即奔向了那间奇怪的房间。
那是一间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房间,一个楠木大床摆在正中间,床头边是两个有些年头的松木柜子,靠在墙壁上的是一个小型衣帽间,这些家具看上去除了有些年头和价格不便宜之外,没有半分半点不同。
但一转身时,凌云瞳孔猛地一缩,立即发现了异常。
正对着床的那面墙壁上,有一面硕大的油画。油画上画着一幅海景,上面画着一男一女的背影,他们在海边夕阳下,相拥而吻。
既不是名家之作,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但看得出绘画之人的技术不错。但就这样一幅普普通通的油画却用一镶金画框挂在墙上,画框上面雕刻着精致的花纹,看上去精致无比,可比这硕大的油画值钱多了。
更让凌云震惊的是,油画四周,正散发着浓浓的黑雾。这一团黑雾,比凌云之前见过的,都要甚之。
如同张牙舞爪的野兽一般,令人心惊。
“怎么了?”李欣然见凌云神色异常,关切问道。
“欣然,这个油画,可有什么来头?”凌云问道。
“这个呀,是我母亲画的。我母亲是个画家,跟我父亲感情很好,但她走得早,听说都是因为生我难产才……”
李欣然说到这,有一瞬间的恍惚,但很快缓了过来。
“她走了之后,父亲思念至极,精神一度十分消极,整天抱着母亲之前的画作不撒手。我爷爷没办法,想让他去另一个城市,试图忘掉之前,重新开始。”
“所以父亲便只身一人去了外省,把我留在爷爷身边照顾。前段时间,父亲的工作调回来了,才把我从爷爷那叫了回来,一起搬回这里住。”
“而这里正是我爸妈之前住的地方,包括这些家具也是以前的,虽然陈旧了些,但父亲从来不让我换,也没有买新的。”
李欣然一口气说了下来,言语之间,神色微动,仿是在轻描淡写的述说着别人的故事。
凌云微微一愣,一时间信息量太大,脑子一时有些懵。
但细细想来之后,觉得想通了不少。
这么一来的话,所有的问题都解释了。
他最开始来这里时,还有些纳闷。赫赫有名同仁堂的长子,住的竟然是这么古朴不奢的地方。
而且,用的所有的家具,都是有些年头的。
更重要的是,当他说这个房子风水有问题时,李升荣的脸色却是那么难看。
原来,竟然是这样。
凌云眉头一凝,堂堂同仁堂长子,竟然还一个念旧痴情之人。
“欣然,这么说的话,门口那个墨竹图,也是你母亲画的吗?”凌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