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念望着易冷,没想到易冷却没出?现他想象中的的高兴,而是蹙眉,说:“不对吧,就算我有可能继承,估摸也不可能让我来继承吧?我身上可是有大宏的血脉。”
“通常来说是没有可能,可是如果我帮你得话就有可能了。”傅念的眼睛放光,语气有些急切,“我会帮你坐上这个位置,我可以?让傅家也可以?帮你,只要有我在,就算是朝中有人质疑你的血脉也没关系,一开始坐上去确实?不稳固,但是你有我的辅助下会坐稳这个皇位……”
易冷听了没有寻常人的激动,看?着傅念有些疯魔地?形容着他坐上皇位的给予的帮助,微拧眉,打断他的话:“我不想做皇帝。”
傅念一愣,不可思议地?望着他,说:“为……为什么呢?你根本不用费任何力气,只要交给我来做就好了。”
“不想就是不想。”易冷干脆地?拒绝他,“按照你这么说,就算我坐了这个皇位,也是毫无能力,这是对所有人的不负责。更?何况我坐了皇位也不觉得开心。”
傅念脸色一下子灰了,还不死心地?急需想要劝服易冷:“你不用会做什么,一切只要我来就可以?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适时出?现就可以?……”
“那你自己来坐不就行?了?”易冷反问,“既然你什么都能安排好,为何不自己来?”
傅念语塞,说:“我身有残疾恐怕……”
“残疾也不影响坐上皇位吧?皇上又?不用亲自出?去打战。”易冷盯着他,觉得傅念很不对劲,他对傅念仍然无法放心,毕竟之前坑过他。
傅念沉默片刻,微垂眼帘,幽幽道:“……娘希望能够补偿你……我也希望你能够开心……无论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易冷挑眉,气氛莫名地?寂静,最终易冷轻叹一声,说:“是她这么认为我会幸福,还是你自认为我这样会幸福?”这话让傅念如遭雷击般抬头看?着他,易冷脸上没有表情,目光很是冷淡没有内容,“如果你只是想要赎罪让心里好受点,让出?皇位就觉得能让我幸福,心里负罪少一些的话,我觉得我们就不必谈了。”
说罢,易冷转身而去,他本就不认为自己跟傅念有多大的亲情在,他觉得就算是原身还在也不一定会觉得这些人会是亲人,也没必要多顾及对方的感受了。
现在又?到了一年秋末临冬,一年前在赫州的情景上心头,那时那景与此情此景早已不同,如今已是物?是人非,风卷席而来,吹得人萧瑟,傅念看?着易冷的背影远去,只觉得浑身都冷如冰窖,大概此生此世都无法逃脱这罪的惩罚了。
傅念只在后面大声地?做着承诺:“只要你有事!我必会倾尽全力!”
而易冷似乎没听到,脚步一直没停,渐渐远去。
易冷找到陆舍废了一些时间,陆舍似乎不耐烦他,说:“又?有什么事?刚走了一个还要麻烦我找另一个?你当我闲的?”
“我本来就是要找那一个。”易冷理直气壮,陆舍甩脸色给他,“少烦我!你屁事真?多!”
“我要找阮栩,他走的事情你肯定知道吧?”易冷直截了当地?说。
陆舍倒也没要替阮栩隐瞒,全盘托出?:“他走之前的确有找过我,无非说些废话,嘱托我看?好你的病,让你的体内药性全部根除再说。”
易冷有些痴了,“那……那你就这么告诉我了?”
陆舍奇怪地?瞥他一眼,道:“你体内药性今天喝完这药就完了,我干嘛不说,你早点滚蛋对我来说不是好事吗?”
易冷:“……”够直接。
“他是回大宏帮九皇子去了?”
“不知道,我又?不是他娘。”陆舍很不耐烦。
易冷也就不问了,但他心里大概有个数,阮栩的性子他多少知道,不可能让他放下就全部放下,就像自己,阮栩劝着他不要来北漠,他自己还不是坚持来了。他和阮栩在某种?程度上都很执拗。
既然陆舍也不挽留他,药性也根除了,阮栩才?离开两三天,易冷决定事不宜迟马上上路!说不定还能赶上阮栩。
易冷随便摸了点干粮和水,随便收拾一下就准备离开,刚跟陆舍告别,陆舍只“嗯”了一声,斜睨他,出?口本想提醒他什么,却闭了嘴,在易冷一脸迷茫下,满是兴味地?说:“出?大门的时候小心些。”
易冷应下,一头雾水,背着小包袱走过中庭,眼看?着大门就在眼前,看?到秋风萧瑟中站着一玄衣墨发的人,青丝飞扬,几份随风而去的仙人之姿,他回头刹那,见到他真?容易冷心中一咯噔,赶紧去看?陆舍在哪里看?热闹,却没找到他人影。
他暗中咬牙,这个人的性子果然很烂!
他想到现在的自己并没有易容,也不能蒙混过去,只好先出?声质问:“你想干什么?”
“你……要走了?”祁羽声不动声色地?扫过他手?中的包袱,眸色暗沉,面对易冷的质问有些受伤,牵动了下嘴角道:“我如今并不能对你干什么了。你放心。”
这……这是……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
这几天回老家准备一些东西开学了,开学要上班了估计会忙点……呜呜呜,我在考虑要不砍大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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