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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喝酒了，但我没醉，此时此刻我清醒得很，”陆之廷抬起双手，捧着江小舟瘦小的脸颊，神色痛苦地说道：“你知不知道，我喝酒的原因都是因为你……”
“我……”江小舟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能回答。
陆之廷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良久之后才又重新把眼睛睁开：“舟舟……”他声音低沉地叫着她的名字，“你折磨了我四年，还不够吗？”
语气里没有责怨，听起来更像是在祈求，祈求得到她的原谅，任他权势滔天，却唯独拿面前的小女人一点办法也没有。
“……”江小舟只觉得自己的那颗心脏，砰砰砰砰地，毫无章法地胡乱跳动起来。
“舟舟，看着我。”低沉又沙哑的声音再次在耳旁响起，犹如细纱摩挲耳廓。
紧张、无措、惊慌……各种情绪潮水一般瞬间把江小舟吞没，她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滴落在她手背上，转眼又变清凉，江小舟微微垂眸看去，哪里落下来的水？反应一瞬又惊愕地抬头，却原来竟是陆之廷的眼泪。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一身铮铮傲骨的陆之廷，在她面前流泪了，这该是有多伤心多难过？
江小舟的心狠狠抽痛了下，紧接着连锁反应一般，从心脏到喉咙，然后沿着鼻子一路冲到眼睛，酸涩得难受。
“陆之廷，你哭了……”不知道为什么，江小舟声音也跟着有些哽咽。
“嗯，因为你，我哭了……”陆之廷不否认。
其实何止哭了这一次，只是这次是江小舟第一次见到罢了，她哪里会知道当初陆之廷惊闻噩耗哭得有多撕心裂肺，哪里会知道这四年当中他像那样撕心裂肺地一共哭了多少次。
“舟舟——”陆之廷沙哑的声音微微颤抖，不只是声音，他现在整个人都在颤抖着，好像不能受自己控制一般。
他抿抿唇，继续说道：“或许是我错了，是我太自私，我只想着没有你的日子就是我的世界末日，却没有站在你的角度为你考虑……”
“你在说什么？”江小舟神色茫然地问道，完全听不懂陆之廷想要表达的意思。
陆之廷顿了顿，又道：“舟舟，让我们暂时摒弃掉那些乱七八糟的纠缠，我只问你一句，你不要有任何其他顾虑，务必遵从内心深处最直观最真实的想法回答我，好不好？”
江小舟轻咬着嘴唇：“……好。”
陆之廷放开她缓缓站直身体，炙热的眼神像是透过肉、体看到她的灵魂，这句话在他口中盘旋良久才终于鼓足勇气问出来。
“你还爱我吗？”
如果爱，就请靠近我一点；如果不爱，我给你自由放你离开。
“……”江小舟呆住，完全没想到他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舟舟，遵从自己的内心，不要考虑太多，立刻给我答案。”陆之廷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唇，明明是他主动提出的问题，却又有些害怕听到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