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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安初秋正在同安初春聊着孩子出生给他们取什么名字,两人都想要女儿,取的名字尽是些女孩的名字。
突然,安初春觉得肚子一阵一阵的疼,下身还有湿热的感觉,听露见了,忙去请大夫和产婆,又派人通知周老爷、周夫人、周盛之及安初夏。
安初春情况特殊,产婆和大夫是早就请到府里来候着的,左右周府也不差这几个银子,很快就赶到了。
周夫人正巧去庙里上香,为安初春和她腹中的孩子祈福,一时赶不回来。
周盛之因为安初春临盆在即,平日都在家中陪着她,纵使有事,也不敢走远,很快就回来了,可他一个男子,对生产之事一窍不通,在产房外听着安初春的惨叫声,只是干着急。
安初秋对此也不是很懂,她听着安初春的惨叫声,又是心疼又是害怕,听花怕影响她腹中的胎儿,硬是拉着她出去了,院子里只剩下周景之一人,走来走去的,十分焦虑。
幸好安初夏很快到了,周景之迎了上去,焦急的道:“小花,你可来了,小春已经进去快半个时辰了,这孩子还没生出来,会不会出什么事儿啊……”
安初夏见他急的汗都出来了,安慰道:“三姐夫,你别着急,妇人生产本来就是极耗时的,有些人一天一夜才生下来的,你且在这儿等等,我进去问问情况!”
说完,安初夏就进了产房,听露同大夫在外间守着,见她进来,着急的道:“姑娘,您怎么进来了,这产房不干净,这儿有我看着就成,您快出去吧……”
安初夏正色道:“听露,这本就是那些迂腐之人说出的无稽之谈,你同为女子,如何也说这等话?大夫,我三姐情况怎么样了?”
大夫见安初夏年纪不大,气度不凡,说出的话也是非同寻常,暗暗点头,早就听说安四姑娘不同寻常,看来果真如此。
“安四姑娘,少夫人的脉象强健,没有问题,产婆也说胎位极正,生产十分顺利,过不了多久,腹中的胎儿定能平安出生。”
安初夏谢过大夫,还是不放心安初春,直接往里间走去,听露本想说什么,想到刚刚自己被训,不敢再开口。
安初夏又问了一遍产婆她的情况,得知一切顺利,见三姐浑身是汗,衣服被子都湿透了,虚弱的看着她,有气无力的道:“小花,你怎么来了”
安初夏心疼不已,握住她的手道:“三姐,你放心,有我在,小外甥们一定会平安出生的!”
“不是小外甥,是小外甥女……”安初春虚弱的道。
安初夏差点被她逗笑,无奈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纠结这个,听你的,是小外甥女行了吧,时间不早了,你快别说话了,留着力气生产。”
许是因为有了安初夏传递过来的力量,安初春突然觉得自己浑身的劲儿比之前大了些,一用力,竟生出了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