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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初春本就是苦日子长大的,只要能吃饱,根本就不在意菜色如何,如今每顿吃的粗粮都十分顶饿,两顿饭之间的间隔也少了许多,更有些饥饿的感觉,又到了吃饭的时辰,终于不再挨饿了,让她高兴不已。
安初夏提醒她道:“三姐,你千万记得,每日多在花园里走两圈,不然对腹中的孩儿可不利。”
安初春满口答应,“小花,你放心吧,咱又不是什么娇贵的小姐,不过是怀个身孕,走几步路怕什么,之前是娘拘着,怕我走路多了累着,天天在屋子里我都快闷出病了,如今有了你的话,她肯定不会拦着我了,我一定会多出去走走的。”
解决了安初春的事情,安初夏去回到宅子,发现安初秋还没回来,又去了柳家酒楼,果然见她还在酒楼里头忙活。
安初夏道:“二姐,你都怀了身孕了,怎么还这么忙活,万一动了胎气可怎么办?”
安初秋见到她,十分高兴,“小花,你怎么来了?我没事,不过是动动嘴罢了,凡事都有盛之和听松他们呢,累不着的!”
听花在一旁嘟着嘴道:“姑娘,您可来了,我们怎么劝二姑娘她都不听,一会儿上楼一会儿下楼,刚才趁我和周公子不注意,还踩着板凳上去拿东西,将我们都吓死了,再这样下去,不等二姑娘生产,就要先给我收尸了!”
安初秋瞪了她一眼,“你这小蹄子,我平日待你不好吗?小花一来你就告状,莫不是不想再伺候我,想跟着小花走了,我可告诉你,现在听松可是我的人,你要跟着小花走了,你们的事情我可不点头,看你们怎么在一起!”
听花被她一番话说的又羞又气,跺了跺脚,“二姑娘,我这是为了你好,你不仅不领情,还拿听松来打趣我,我……我不理你了!”
说完,她就气呼呼的走开了,安初夏无奈道:“二姐,听花现在对你可是比对我都好了,你何苦这么打趣她?
还有,你现在还怀着孩子呢,不在家待着也就罢了,老老实实的守着柜台收收银子动动嘴倒也罢了,怎么还上楼下楼踩板凳呢……”
安初秋吐了吐舌头道:“好了好了,小花,我天天被盛之和听花他们念叨,你这才来,怎么也念叨起我来了,我听的头都炸了,你快休息一会儿,我这儿马上忙完了,等我忙完了咱们就回去!”
两人正说着话,听花端了一盘子水果过来,故意不理安初秋,对安初夏道:“姑娘,请吃水果!”
说完,她就退了下去,留空间给两姐妹说体己话。
安初夏一看,这些水果里头一半是她爱吃的,一半是安初秋爱吃的,道:“二姐,看来听花跟了你,是跟你越来越像了,嘴硬心软的毛病十成十的随你。”
两人吃了水果,安初夏在酒楼等了一会儿,终于等到安初秋忙完了,得知安初夏还没吃晚饭就赶来找自己了,道:“宅子那边什么都没有,这么晚了也不好回去做,不如咱们就在这儿吃了再回去吧。”
安初夏得知她也没吃晚饭,正色道:“二姐,我下午才在三姐哪儿吃了不少东西,不怎么饿,没吃晚饭倒没什么,你现在怀着孩子呢,怎么连晚饭也不按时吃呢?这样下去怎么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