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八百两就八百两!”安初夏咬咬牙道,从怀中摸出了八百两银票,将月的玉佩给赎了回来。
回到客栈,她将玉佩交还给月,肉疼的道:“小月月,那两个混蛋将你这玉佩给当了,我就去当铺帮你去赎,没想到你这玉佩这么贵,足足花了我八百两银子,小月月,你这玉佩真有那么值钱么,可别是我被那个当铺掌柜给骗了……”
月笑道:“小花,这玉佩到底多少价值我也不知道,不过那当铺掌柜也没坑你,上次我去当铺当一个扳指,那掌柜就看上了我身上的玉佩,出价八百两,只是可能这玉佩关系到我的身世,所以我才没舍得当!”
安初夏闻言,心情方才好了不少,“想不到那个当铺掌柜还挺厚道的么,只要他没坑我就成,小月月,这玉佩你可得收拾好,千万别再弄丢了!”
她并不知道,那当铺掌柜不是没坑她,是不识货,估错了价,他以为那玉佩最多值个五百两,而他从潘氏兄弟那里收来,才花了二百两银子。
故意说不想卖只是想要提高卖价罢了,安初夏一心想要帮月赎回玉佩,果真上当,让他‘多卖’了三百两,让他狠赚一笔,不知他知道了玉佩的真实价值之后是何种心情。
“谢谢你,小花,要不是你,这玉佩就赎不回来了。”月感激的道,“让你破费花了那么多银子,不如就先放在你那儿罢,等以后我有了银子,把那些银子还给你,你再还给我罢。”
“小月月,你当我安初夏是什么人?你既是为我受的伤丢的玉佩,我帮您赎回玉佩难道不是应该的么?若是还要你还钱,我还是人么?这么贵重的玉佩,你快好生收着,我才不那么傻替你保管呢,要是弄丢了怎么办?”
安初夏说着,还故意远离了月一些距离,好像生怕他将这个‘烫手山芋’丢给自己一番。
月看着她,无奈的道:“这么贵重的东西,旁人要还来不及,哪里有人像你这样,往外推的,罢了,我就自己收着了,不过那银子将来我一定要还给你的,当初救你出于道义,我不能让你白白损失这么大笔银子!”
“这件事等你有银子再说吧!”安初夏道,“不过你的身子怎么样了?若是没问题,咱们还是尽快上路吧,我许久没回去看我家人了,得去看看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我没问题,随时可以上路的。”
安初夏还是有些担心月的伤势,尤其是腿,大夫说腿部有些轻微的骨折,若是不小心养着,万一再次伤到,可就麻烦了。
为了安全起见,她又多留了两日,月执意说自己没什么事儿了,这才准备动身离开。
在他们离开的前一天晚上,来了个意外的客人。
安初夏诧异的道:“大人,您怎么来了?莫不是您知道我要离开特意前来给我送行的?您不用这么客气!”
县令脸红了红,不好意思的道:“安姑娘,实不相瞒,本官此次前来是有一事相求……”</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