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将老板娘又送来的两坛酒喝完,安初夏仍没有半点睡意,心中感叹,看来今日她是无论如何也醉不了了。
付好了酒钱,安初夏起身离开,老板娘见她神智还算清醒,才略微放了心,待她走出小酒馆之后,安初夏摇了摇头,“好端端的一个姑娘家,也不知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儿,竟然喝了这么多酒,居然没醉,也是奇了!”
天色还不算太晚,街上有不少人在走来走去,凉风习习,初时安初夏还觉得十分舒服,不想越走越晕,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看在她眼中越来越模糊,最后站都站不稳了。
两个一直跟着她的大汉趁此机会,一左一右的架着她,嘴里还不住的‘埋怨’,“小妹,你不过是被退了婚,好人家多的是,回头哥哥们再替你找个好的,你一个大姑娘,这每日都喝的这么醉,万一出事了怎么办?走,跟哥哥们回家……”
路人一听,原来是个被退婚的可怜女子,不过能自己出来喝的这般醉,估计也不是什么好姑娘,那家公子退了婚也是有眼光。
安初夏迷迷糊糊的,可还是有意识的,想要挣脱两人,却被两人钳制着,根本就挣不脱。
“你们放开我,我不认识你们……”安初夏怒道。
“小妹,别任性,哥哥们拘着你不让你喝酒,可都是为了你好!”其中一个大汉道。
“是啊,小妹,哥哥们管着你都是为了你好……”
路人听到安初夏的呼救,本来对两位大汉和她的关系有些怀疑,再看两个大汉对她如此嘘寒问暖,脸上的关切之情十分真切,反观安初夏,连步子都走不稳,浑身酒气,该相信谁一目了然,一时间竟无人上来询问,更别说帮她了。
安初夏心中十分后悔,早知道那酒后劲这么大,众目睽睽之下,竟有人敢如此大胆强抢民女,她就该请小酒馆的老板娘送她回客栈,老板娘那般面善,定然不会拒绝她。
如今她就是再后悔也没有用,正在她以为今日定要陷入虎口之时,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从一旁站出来,堵住了两人的去路。
“你们放开这位姑娘,这位姑娘根本就不是你们的妹妹!”少年义愤填膺的道。
见去路被挡,其中一个大汉凶神恶煞的道:“小子,别多管闲事,老子说她是我们的妹妹,就是我们的妹妹,再不让开,小心老子收拾你!”
“就是,你凭什么说她不是俺们的妹子!”
少年指着两人,气呼呼的道:“我刚刚正巧同这姑娘一道在小酒馆饮酒,亲耳听到这姑娘同老板娘说她是外地来的,随行并无其他,而且她家中只有姐妹无人,并无兄长。
我说的句句是真,绝无虚言,小酒馆的老板娘可以作证众目睽睽之下,倒是你们,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敢挟持这位姑娘,简直是无法无天,若是再不放开,小心我报官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都对两人指指点点,这样的情景,两人再想将安初夏给拉走,是不可能了。
被坏了好事,两大汉恼羞成怒,想要对少年动手,碍于旁边的人太多,只得暂时作罢。
两人将安初夏丢在地上,对着少年,凶神恶煞的道:“小子,你给我们等着,有本事别让我们再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