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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老头回到家里,把门关好,招呼龙哥等人屋里坐了,让安存礼跪在正屋中央,又让李氏去泡了茶来,怕她坏事,让她回屋去,不许出来。
“众位好汉,不知道小儿是如何欠了你们银子,你们让我们还钱,总得让我们知道这钱是怎么欠的不是?”
龙哥见安老头是一家之主,还算明几分事理的样子,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原来,早在几日前安存礼就回来了,失魂落魄的走进了赌场,用身上仅剩的几两银子开始赌钱,刚开始赢了一些,他便越赌越大,及至将所有的银子都输完了,便开始跟赌场借钱,越借越多,直到借了一千两,赌场人的看他还不起了,不肯再借,将他毒打一顿,逼他还钱,安存礼无奈,只得将人带到家里来。
安老头听罢,拿着旱烟袋狠狠的在他身上敲了几下,疼的他哇哇乱叫。
躲在门外偷听的安初夏此时也恨不得冲进来将他毒打一顿,便宜娘和她们姐妹几个现在还是安家人,若是这钱还不出来,必定会牵连到她们,看来此事怕是不能善了了。
安初夏迅速出门,找了相熟的二狗子,给了他几个铜板,让他快些去镇上找外公和舅舅他们过来,她则必须留下来,以免便宜娘她们应付不过来。
果然,她刚做好这一切回到上屋门外,就听安老头在跟龙哥商量,“好汉,您看,我们这情况,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银子,不过老三屋里有几个姑娘,个个如花似玉,不如拿她们抵债如何?”
龙哥不以为然的道:“乡下丫头,能好看到哪里去?了不起值个三五两银子,想要拿她们来抵一千两银子,简直是做梦,赶快想办法筹钱过来,不然我现在就要了他的命!”
安存礼何尝不知道家里的情况,也就自家二姐手里有些银子,可她在夫家地位并不怎么稳固,不可能拿出这么一大笔银子来救他,安老头的提议是他唯一的希望了,忙道:
“龙哥有所不知,内子可是这一带有名的绝色,她生的女儿,个比个出色,不信您过去看看,我把她们全部都抵给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真没那么多银子……”
龙哥当然不是真的想要安存礼的命,听他和安老爹如是说,如若真是像他们说的那样,卖到花楼去,兴许还能值些银子,抵了这债也说不定,便让安存礼和安老头带路。
安老头那里还有脸面过去,安存礼为了活命,什么都顾不得了,忙不迭矢的带着龙哥等人往柳氏几个的屋子里去。
打开门一看,里面哪里有半个人影,龙哥一看里面的境况,破破烂烂的,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哪里像是有人住的样子,以为自己又被安存礼给耍了,一脚将他踹出屋外。
“还敢骗老子,老子杀了你!”
安存礼慌忙爬起来,看到大门已经被打开了,大喊,“不好,她们肯定听到我们刚刚的谈话,逃了!”
龙哥一想还真有可能,他刚刚是眼见大门被关好的,他的一众小弟们都跟着他进了上屋,安老头和李氏及安存礼都没出来过,这门肯定是别人开的,当下信了他几分,当即带着安存礼出门追去。
柳氏抱着小初见,同安初夏姐妹几个朝镇上跑去,柳氏气喘吁吁的道:“小花,你不会是听错了吧?你爹他们真要拿我们去抵债?”17阁.1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