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凤条件不好,只拿出一两银子,其他人倒没说什么,只王氏撇了撇嘴,不过也没敢多嘴,安如玉十分大方耳朵拿出二十两银子,李氏顿时喜笑颜开。
该出钱得到都出完了,大家都齐刷刷的盯着柳氏,李氏开口道:“老三媳妇儿,这可是你家相公去科考,你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怎么着也不能……比玉儿出的少!”
门外的安初夏差点冲进来,二十两,他们怎么不去抢,希望便宜娘顶的住,千万不要再上他们的当了。
柳氏冷笑一声,她嫁进安家之后,当牛做马,何曾见过半分银子,倒是娘家为她贴补进来不少,明面上说是找她要银子,实际上是想让她娘家再拿钱,还当她是之前的傻子么!
“爹,娘,你们也知道,相公一直读书,没什么收入,我的嫁妆早已经贴补的一干二净,平日喂鸡养鸭种田买的那些银子也都是娘收着呢,手里一文银子都没有!”
李氏刚想开口大骂,就见她继续道:“不过毕竟是相公科考,大家都出了银子,我也不能一文不出……”
说着,她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小心的打开,“这是当初我嫁进来的时候娘给的镯子,说是值不少银子,这些年我一直没舍得戴,现在就拿出来,当的银子就给相公当路费!”
听说这镯子值不少钱,王氏伸着脖子就往上凑,这一看不打紧,她直接就笑出了声,“我说三弟妹,你不肯出钱就算了,何必拿这么一个破镯子来糊弄咱们呢,这一看就是次品,至多值个几十文!”
柳氏奇怪的道:“咦,不对呀,这镯子可娘亲自给的,说是值二十两呢,难道娘是骗我的?”
李氏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当初柳氏也是十分抢手,家里兄弟多,人又长的水灵,为了给老三娶到这门好亲事,她的确咬牙花二十两买下了个镯子,却不是眼前的这一个。
正巧那个时候老二也要娶亲,需要点像样的聘礼,她就将镯子拿了去,给老二当了聘礼,柳氏这边换成了这个残次品,根本就不值钱,幸好柳氏不懂,这些年一直没有被发现,以至于她都忘记了有这回事。
她万万没想到今日柳氏竟然会当着大家的面将这镯子给拿出来,王氏那个蠢货,平日看着挺机灵,今日怎么如此愚蠢,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这不是存心让她过不去么。
李氏硬着头皮道:“老二媳妇儿,你看错了,这镯子就是二十两买的,老三媳妇儿,这镯子既是当初给你的聘礼,你就好生收着,这银子还可以从别的地方想办法嘛……”
“娘,媳妇儿之前生产,还有小花的伤,已经将娘家掏空了,自己手上也没半分银子,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就只有这个镯子了,娘还是收下吧!”柳氏坚持道。
安存礼不明所以,将镯子接过递给李氏道:“娘,您就收着吧,以后儿子中了举,再给她买好的就是!”
李氏气的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众目睽睽,只得将镯子收了起来,这差的银子,少不得她再想办法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