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yfrr.cn
字:
关灯 护眼
一帆文学网 > 前任他叔权倾天下 > 154、番外之上一世的私情

154、番外之上一世的私情

,</p>

第154章番外之上一世的私情

陆见洺的陆国公府的长房长孙,自小也是锦衣玉食被捧着呵护着长大的,第一次跟着陆景朝连夜赶路,到了丰州时已是不支。

然而陆见洺并不敢跟陆景朝说自己不适,强打着精神跟随铁打一般的陆景朝奔波劳累了几日,陆见洺到底还是倒下了。

陆景朝无暇顾及这个侄子,便让家里带来的下人伺候着,自己又去忙了。

伺候的人出门前也是得了陆夫人千叮万嘱的,如今看陆见洺病倒,也不敢隐瞒,忙往府里递了消息,不几日,宁七音便来了。

那时候陆见洺已经大好了,只是想到跟着陆景朝那般的辛苦,便做出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待到无人时,陆见洺便向宁七音提议出去走走,说这附近的风景极好。

宁七音胆子小,生怕夫君的叔叔知道了不快,便劝陆见洺还是跟着叔叔出去做点事情。

“那点事叔叔一个人也做得,父亲偏偏让我跟着,我看也没什么可学的。”陆见洺说起来倒很是不在意,反而拿眼看着宁七音:“我们什么时候圆房,你不知道这些日子我一直想着。”

宁七音被他这样说得有些羞,只是在外驿馆这么圆房,终究心里觉得有些不是事,便拿话茬别过去了,也没敢多说。

陆见洺看宁七音这样,自然是有些不快,恰好陆景朝那里来了一个贵客,便一起过去陪着。

宁七音兀自在驿馆中等着,等了大白日不见人影,到了晚间时候,想想也是烦闷,便在驿馆中胡乱走走,看看花草。

谁知道这么一来,回去的时候却找不到自家那房间。

原来这驿馆房子大同小异罢了,看着差不多,她这么一走,竟不认识路了。

费了好大心思,辨别一番,总算找到了,进去了,看里面摆设陈列,果然是自己那间,榻上躺着陆见洺,显然是醉了。

她叹了口气:“你又何必呢!”

当下过去服侍了他。

谁知道他却一把将自己抱住了。

宁七音想着既然已经嫁了他,这也是迟早的事,便含羞被人抱上了床。

后来的宁七音很逃避回忆那一晚,可那晚撕裂的疼痛之后,宁七音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二人难舍难分之时,那条薄被从“陆见洺”身上滑了下去,“陆见洺”在那薄被将要落地之时,只用腿脚一勾,那薄被便飞了起来,又将二人包裹在与世隔绝的天地里。

然而当第二日宁七音醒来,却惊觉自己睡的这间,好像并不是昨日那间,但到底怎么回事,心中却是不清楚。

匆忙回去自己房中,见了陆见洺,又羞又愧,还是忍不住问:“昨晚……昨晚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陆见洺那张脸就红了:“我什么时候回来你不知道?”

宁七音心中微定:“你昨晚怎么睡得别处了?好好的,险些弄错了。”

陆见洺:“管这个做什么!”

宁七音还是有些怕,到底忍不住问:“昨晚成了事,你可是满意了吧!”

陆见洺脸上泛红,上前握住了她的手:“是,满意了。”

宁七音见此,总算是心中大定,想着昨晚果然是他。

自己做错了房间,阴差阳错,不过好歹还是没出什么大错。

当下夫妻卿卿我我一番,又收拾好东西,要回京时却发现陆景朝已经先一步离开了。

陆见洺便说叔叔急着回去复命,他们二人左右无事,便看看丰州的风光。宁七音这才勉强陪着陆见洺转了半日,然后才一同回京去了。

*******************

陆景朝是凌晨离开丰州的。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宁七音的房中,怀里的宁七音正酣睡着。

他的前半生都没有那么狼狈过,他胡乱套上了衣服,轻手轻脚的走出宁七音的房间。整个过程他的一颗心都是提着的,生怕吵醒了什么人。

他一向谨慎,不想今日着了人的道,喝醉了酒,还和侄媳妇有了夫妻之实。

也是这一日巧了,陆见洺这混小子,不知为什么,竟然赌气寻了一个女人,偏生他喝得醉醺醺,那女人和他有了夫妻之事,他自己都不太记得前晚发生的事了。

而夫妻两个人竟然这么阴差阳错地以为是对方了。

陆景朝曾经试图寻机会,问起宁七音来,纵然他这个身份去问终究突兀了,但是宁七音微红着双颊,低着头含羞带笑地回答,言语中全是对陆见洺的深情。

陆景朝在那时便死了心,他要把丰州事埋在心底最深处,这辈子都不会再提。

他们觉得一切安好,并不知一切,自己捅破,倒是凭空让她伤心。

这么一想,陆景朝干脆将那个和陆见洺有了夫妻之事的女人远远地打发了,从此后,这件事再也不提。

陆景朝离开了丰州,征战多年,他第一次有了逃跑的感觉。

不久,陆景朝主动请缨,要求去戍守边关。边关那种苦寒之地,很少会有人主动要去,圣上听闻自然大喜,便应允了。

陆景朝在边关守着,月圆的时候会忍不住想到那个中秋,想到那盏被夜色包裹着的孤灯,想到那个伶俜的身影。

他有时候会靠坐在城墙之上,望着燕京城的方向,喝一壶冷酒然后才回房歇息。从前他在外平乱,不管离京城多远都没什么感觉。如今有了牵挂,有一缕思念千山万水的扯得心里隐隐作痛。

他基本上不与家中写信,家里偶尔有消息来,也无非说一下老夫人身体如何,几位哥哥仕途如何,不会有那个人的只言片语。

每年一次的回京述职,是他期盼又情怯的。可是回到家中待的几日,与她也不过是几声招呼。

有一次,他刚好碰到她主事办一场宴会,一个人拿着一张纸在花厅里念念有词。

他在一旁看了片刻,到底忍不住上前过问,却原来她是第一次办这种宴请,生怕有什么遗漏。

他虽然不常参与这种场合,却对这宴请的礼仪和城中贵妇人们的喜好有所了解,便向宁七音指点了一二。

宁七音笑着向他道谢,眸中尽是感激之情,双颊红扑扑的煞是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