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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我心情平复下来,也没有再遭受攻击,后来雨也变小了,第二间窗户也开了。我被悬浮飘起,飞进室内。
“今后隔壁的房间是你的。”rose作为发言代表对我说,“你负责打扫二楼。”
“就这样?”
“不,你要代替那些老鼠作为食粮,相当于每周捐献100的血液,可以一次,可以分多次,这是罗森,由他负责。”
负责什么?他们拉上窗帘,长什么样子都看不到。
我对100没有概念,当年学校组织献血我是因病免去的,就点了头,只要能息事宁人就好。坐在正中的人一挥手,我被立急速脚尖擦地送出二楼,站在楼梯中央。
发生的事我还没有完全整理出头绪,下楼开门。我以为会等到一群人迎接,却谁都不在,心里难免落寞。出去后只有老板和昨天那个男人笑着交谈,见我来了老板就走了。
“怎么说?”
“每周捐血,还有楼上给我留了间房间。”对方没有听的样子,目光看向里屋。
“那个小伙子怎么样了?”
“死不了。”
“……”我不明白了。
我朝他目光看去,也没等到什么人。
“rose应该从窗口走,她习惯那样。”
“你很了解她?”
“只是见过几次,大多时候都这样。”
这个男人没有再理我。
“那个人现在在哪里?我想去看他。”
对方同sayo一样没有理我,想来我也习惯了,便没有去在意。
“那我上楼打扫了。”
“你要上去?”
“嗯……他们准许我打扫。”
他没有再说,我也没有心情和他再解释什么。带上昨天的家伙,还有手机,插在口袋里好给我打个光。
楼上没有动静,三扇门都打开着,第一件房间的棺椁也都不在了,窗都开着,亮堂许多。我埋头干活,打扫使我心情多少能舒畅些。
“请问怎么称呼。”我在扫地,扫出很多蟑螂尸体,为此恶心的时候身后传来磁性低音,但也把我吓了一跳,“呵呵,不要害怕。”
我摇头,仔细打量他,总算是见到他的面貌。见他微笑着,身子挺拔,像极了古堡的管家。
“我叫小荑,是你负责我的献血么?”
“是的,如果有不懂的也可以问我。”
“嗯……”他如此礼貌,在当下的心情中他就像是温暖春风拂过,对他印象也好许多,“我……我确实有很多不懂的事情,但等一下来问,我想先打扫完。”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