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擦了一把汗水,一把眼泪,哆嗦着发酸的双腿,赶紧找地方坐一会儿,回神。
“咔……”细微的锁声,恐惧的又猛然涌上脊梁骨。定睛盯上楼梯口的门,那边没有任何异动,但余光中,那盆盆栽就好似从没有从原处移动过,骤然出现在换衣间的门口边,但不同之前的是,好似少了一根旁支,显得斜了许多。
“sayo!”我急忙找她求助,却不想吧台也没了人,蒸发了一般,只留下闪动光亮的电脑屏幕。
我这下不管什么丢不丢人,打了个电话给o,但对方没有接;打电话给rose,她也是。我最后打给卫霆,他接了,但我还没开口他轻声说一句“在开会,等一会儿。”然后就挂了。
逼出急泪,他怎么偏偏这时候开会?我想了下,索性不急着处理,将事情编辑成文字发给他,并且希望他感觉告诉我应该怎么办。
十分,二十分,40分,他没有回我。
sayo没有再回来,外面雨越下越大,店内越来越暗。我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去开灯,或者再等等……
“咚”。
是什么声音?
“咚”
好像是外面。
“咚”
不是,是楼梯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