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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酌听见了,提醒车明了。“哥是屎,那你也是屎,全家都是屎。”
“……”
“你骂爸妈也是屎。”
“……”
“能耐了?”车明了跪在沙发上抬手就要往车酌后脑勺按下去,车酌神色难受地弯腰咳了声。
“……”
他朝车明了鸡贼又纳闷地瞥了眼,咕哝出声。“我头怎么有点晕。”
“……”
车明了要揍他的手硬生生止住,直直盯着车酌,声线凉凉。“屎也会头晕?”
“……”
-
翻了年,再过一个礼拜,就是情人节。
距离上次见面,将近一个月。
车明了暗戳戳来回问了傅西津好几遍,傅西津一点反应也没有,似乎完全不知道还有情人节这个东西。
平时看着挺洋气的,结果该知道的又不知道。
车明了坐在书桌后,一点弯也不绕:【你真不知道过几天什么日子???】
傅西津:【?】
车明了发了一连串的“哼”。
傅西津:【啊】
傅西津:【我记起来了】
车明了的心情总算好了点,唇角微微翘起来,紧接着就看到傅西津发来的微信:【宝贝儿,你生理期是不是要来了】
“……”
他、可、以、去、死、了。
车明了直接关了手机,往桌上一扔。
狗东西,车祁说的一点也没错!
傅西津就是个狗!东!西!
更可恨的是——
本就烦躁的心情在看到傅自诤发来的微信时,达到顶峰。
傅自诤:【过几天情人节,你想怎么过?】
管我怎么过,反正不和你过。
车明了有一瞬真是想把手机砸烂,却又不得不忍气吞声。
傅自诤继续发来消息:【我过两天来南郡陪你,等着我】
等你个头等。
车明了按捺住脾气。【怎么忽然来南郡了?】
傅自诤:【想你了】
傅自诤:【而且不放心你,辛苦你一直为了我待在傅西津身边,我都心疼死了】
车明了倏地就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仿佛连碰了那手机都难以忍受。
辣!眼!睛!
车酌进门瞅见了,抬手摸后脑勺。“我今天没惹你吧?”
“惹了!”车明了吼他一句,踢开凳子起身往外走。“穿得这么丑,出去别说是我弟。”
车酌嘀咕句。“谁说啊,我朋友又不认识你。”
“……”
在傅西津和傅自诤身上生出的火气,好像一下子找到了发泄点。
车明了作势撸了下袖子,抬头直直望着车酌,丢声道:“过来。”
“……”
车明了板着脸,再次开口。“过来给我打一顿。”
“……”
车酌一脸难言的表情望着车明了。“车二,我像傻子吗?”话落,他转身就跑,车明了边撸袖子边追上去。“你死定了。”
她追到客厅,拿起沙发上的抱枕对他拳打脚踢。“和我不在一个学校,心野了是吧?忘了前十八年是谁罩着你了,小王八犊子,我打死你。”
-
情人节。
车明了随便套了件外套,傅自诤的消息在今天就没停过。
在她原本的计划里。
本是打算先假意附和他,令他在他自己的幻想里越陷越深。然后再伺机找个机会,当着所有的人揭开一切,让他当众意识到自己所有的认知全都是假象,成功刺激他发病。
虽然有点不仁义,但对他这种人,本就应该以恶制恶。
所以。
她没拒绝傅自诤,反正不和傅西津过,和谁也无所谓了。和傅自诤一起过,录个音,还能多个证据。
就算到时候没成功,医院鉴定他没精神病,也能让傅继合看清他的真面目。
反正傅自诤这么会在傅继合面前装可怜,那她也演。
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慢慢悠悠晃下楼,车明了出了门,伸了个懒腰。
闲散吹着口哨往小区门口走,手机忽然响起铃声。车明了瞥了眼,看见是傅西津打来的时候哼了声。
磨磨蹭蹭,最后还是拉扯着调子接通电话。“喂?”
“干嘛呀?”车明了语气臭屁。“我今天忙着呢,有事快说。”
“忙什么?”傅西津声线轻翘,腔调慵懒地仿若恍然大悟。“忙着想我?”
“……”
“想你个屁。”车明了没好气。“没事我挂了。”
“心情不好。”傅西津总结了句。
听到这一句,车明了的火气简直蹭蹭往上涨,却在听到他下一句时倏地湮灭。“男朋友来南郡找你会不会让你心情好点?”
先前愤懑的情绪抛之脑后,车明了惊讶地扬高声音。“你来南郡了?”
她挂了电话迅速折返往家里跑。
她得换身衣服,还得洗个头,还要化个妆。
啊啊啊,好多事。
车明了手忙脚乱地彻底收拾好自己,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之后的事情。
傅自诤的微信来得比傅西津还多,车明了忙着去见傅西津,没得心情搭理他,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说家里忽然要走亲戚。
发完,她往楼下跑,给傅西津打电话。“你在哪?”
“你家门口。”话落,车明了打开大门,看见停在门口的车,唇角抑制不住地向上翘。“你怎么忽然来南郡了?”
傅西津明知故问地挑了下眉,车明了倏地反应过来。“你早就知道今天是情人节!”她惊喜又气恼地望着他,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过来。”傅西津朝她招手。
车明了疑惑地朝他走过去,靠近他还有两步时,他率先拉住她将她拽入怀里。他舒服地喟叹。“可想死我了。”
情话来得突如其来,车明了眨眨眼还没从傅西津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雀跃中缓过神来,又听到他说。“车二,你是不是妖精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