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明了飞快就往楼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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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明了坐在后座上，看着窗外的路，明知故问道：“哥，你去哪啊？”
车祁：“先去南大接一下傅西津。”
车明了悄悄弯了下唇，哦了句。
转过一个红绿灯，车明了隔着玻璃，远远就看见了站在校门口的人。
他又换了一身衣服，偏休闲，似是没怎么打扮，额前的头发落在眉眼前，少见的没有戴眼镜。
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胡乱套了件衣服的模样。
男人直接拉开后座门坐了进来，似乎完全没看到另一边还有一个人。
他打了个哈欠，闭着眼仰躺在椅背上，一副很困倦的模样。
车祁瞅见了，没好气道：“昨晚没睡做贼去了？”
“嗯。”傅西津笑了声，也没睁眼。“这不偷你去了？”
“滚。”
车明了一下子没听懂。“什么偷你？”
听到这句话，傅西津才微微睁开眼，朝侧边瞧过来。
他微眯住眼，盯着车明了瞧了一会，扬眉。“唔，这小姑娘是谁啊？有点眼熟。”
“？”
车明了疑惑地朝车祁望过去，试图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没等车祁说话。
傅西津先被车明了这个懵懂的表情逗乐。
车明了当即意识到自己又被人耍了。
她转头看向窗外。
傅西津似是从瞌睡中微微清醒了过来，从口袋里拿出眼镜戴上，仗着有车祁在车明了不敢放肆。“喂，小鬼，见着老师不喊人？”
车明了：“……”
她看了眼车祁，怕车祁发现什么，张嘴喊了句。“傅老师。”
“唔。”傅西津应了句，想到什么，他“咦”一句。“今天你没……”
说到一半，他卡住。
车祁问：“她没什么？”
傅西津重新靠回椅背。“没什么，胖子他们到了没有？”
车祁嗯了句。
夜幕降临，马路两边的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车窗上倒映着人的模样。
傅西津好像真的很困，坐在车上也睡得很熟。
车明了往前靠了靠，看着车窗上逐渐浮现全貌的傅西津，唇角悄悄上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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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今天是情人节的缘故，桥海边上的公路停满了车。
傅西津和车明了先下了车，车祁开车去找车位。
冬日海风凛冽。
车明了微微挽了下自己出门前没来得及挽起的头发，傅西津将棒球帽往她头顶上一盖。
“小鬼。”
车明了朝他看过去。
夜色茫茫。
海上的桥缀满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投在海面，将黑夜下汹涌的海也照得多了几分流光溢彩。
沙滩上站满了人。
车明了和傅西津挑着空旷的地方走。
傅西津帮她把帽子往下压了压：“今天情人节，你怎么没和你那小男朋友过？”
“啊？”车明了调整帽子的手一顿，意识到他误解了自己。她没解释，只说：“我还没追上他。”
“唔。”傅西津双手插进兜里。
“要记住，就算谈恋爱，但你最重要的还是学习，知道吗？”傅西津侧头看她，稍稍扬眉。
车明了没敢看他，低声“嗯”了一句。
“开学了吧？”傅西津微微快她半步。“最近成绩有进步吗？”
车明了点头，意识到他看不到，她重新道：“有一点。”
车明了想问问他最近过得怎么样，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傅西津还在叮嘱学习的事，车明了听得烦了，也有点气。
好像两个人之间，只有关于学习的事。
“你又不是我老师了，我学习关你什么事。”车明了咕哝了句。“难道人生就只有成绩嘛，你就没有点别的追求？”
见小姑娘把话越说越严重，傅西津轻哼了声。“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追求？”
车明了侧头朝他看过去。
海上夜风夹着凉气，湿润也带着寒冽，将男人的黑色外套吹得往后鼓起。额前的碎发也被吹得撇向一边。
他又戴上了眼镜，眼镜下的五官在深蓝的天色下若隐若现，下颚线利落分明。
他双手揣在口袋里，微微压住被吹起的衣角，朝平静海面望过去。
傅西津懒洋洋道：“但人不可能只有追求啊。”
车明了没太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这又不妨碍什么，一边朝自己想要的努力，一边将其他事情安排好，又不冲突。”
话落，她还想再说点什么，不远处的沈舟看见他们，朝他们喊。
傅西津像是回过神一般，轻轻勾了下唇。“走吧。”
他似是想起些什么，低头朝车明了笑。“今天晚上有烟火，听说到时候冲烟火许愿，愿望就会灵验。”
车明了被他这副一本正经的表情搞懵。“不会说对着流星许愿才会实现么？”
“啊。”
傅西津掀唇，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唇角向上彻底笑起来。“是嘛。”
车明了：“……”
“那你到时候许愿，也会实现的。”傅西津表情舒展开，心情微微变好的模样。“到时候我看看……”
“我可不可以代替流星，替你实现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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