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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后院,安宁如愿的喝到了她家“苏王妃”炖的汤。“我看这个温晚不太聪明的样子,你离他远些。”
苏梦枕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评价温晚,奇道:“怎么讲?”
安宁慢慢喝着梨汤:“‘六分半堂’明显是在利用温晚,恐怕他们也是想来试探一下我的态度而已。但是温晚显然没联想到之前走私军火的事上去,否则不会没想好怎么应对,直接驳我的话。‘六分半堂’刻意隐瞒无可厚非,但他办事之前没调查清楚就是他自己的问题了。”
苏梦枕想了想:“可能是多年没居过下位,不习惯了。”
安宁总结道:“要么是自大,在我的地盘都敢跟我硬顶。要么是蠢,被利用了都不自知。要么是鬼迷心窍,有什么别的目的。再有嘛,也可能是老了,脑子不灵光了。总之,离他远点吧。小心和他闺女是一个体质。”
苏梦枕自然问道:“什么体质?”
安宁道:“谁结交谁倒霉啊,俗称‘专坑队友’。”
苏梦枕失笑:“你啊……”
安宁挑眉,“我怎么了?!”
苏梦枕:“又聪明又漂亮,可爱的很。”
恋爱中就是这样吧,明知道他想的不是这些词,但说出来之后却忍不住想笑。怎么办……就……白日宣淫好了……
……
将人吃干抹净……好像也被人吃干抹净……总之,挺开心的。想着将人拐回“神侯府”里,一起吃个饭什么的,但是偏有人搅局。
安宁哼一声:“他就是来跟我作对的!”
苏梦枕拿着楼里送来的信苦笑:“是我邀请温前辈和‘老字号’的人来京城的,他们要拜会我很正常不是。”
安宁挥手:“算了算了,你回去吧。被我那么一吓,看温晚以后还敢自称‘洛阳王’。”
苏梦枕沉吟片刻:“你想动温家?”
安宁道:“没空,纯看他不顺眼而已。你端端架子就答应帮他跟我美言几句好了……哎?他还没把‘鹤顶蓝’给你吧,刚好,收了报酬再办事,省的你再想着还人情。”
苏梦枕放了心,安宁摆明了没把人放在眼里。温晚和他父亲苏遮幕、师父红袖神尼都是多年交情了,甚至和诸葛先生、天/衣居士也都是老朋友。若安宁要找他麻烦,那还真挺麻烦的。好在只是敲打一下,而就温晚那态度,也确实该敲打了。
基调定下,就说些开心的事,“册封的圣旨估计也快下来了,想不想知道自己被封了个什么官?”
苏梦枕还真不太在意官位:“跟着你就行。”
燕王殿下被自家“娇妻”治愈了,心情好起来。谁不想被自家“娘子”崇拜呢。“接过旨之后,就说我找你商讨战俘事宜,过来转一圈,然后去府里找我吧。”
苏梦枕知道她说的“府里”指的是“神侯府”,应了一声:“办完事就去找你。”
怎么办,听他说话都觉得好甜,真是红颜……“红袖”祸水。
……
按安宁和苏梦枕的想法,被燕王点出“洛阳王”称号的温晚会受到惊吓,然后央着苏梦枕来说情。甚至到“神侯府”请诸葛先生和天/衣居士也过来说和,这才是正常情况。
但是吧,温晚他就真没“正常”。
安宁看着那一叠记录着温晚和苏梦枕全部对话的纸,嘴角都直抽抽。
苏梦枕看着安宁:“虽不是我的错,但若是阿宁心里不舒坦,我还是可以喝些‘宜母子’汁水的。”
安宁嘴角又抽了抽。
苏梦枕见温晚,初时一切正常,但客气寒暄之后,温晚的话头就转了。指着苏梦枕不该得势了便退了和雷纯的婚约,不该让雷纯一个女子处境艰难。然后苦口婆心的劝说苏梦枕迎娶雷纯,说既能施恩“六分半堂”,又能博取仁义名声。
苏梦枕听温晚说的越来越离谱,便暗中吩咐杨无邪记下两人的谈话内容。万一将来传到安宁耳朵里,自己也好有个可辩解的。随即口中开始泛酸,和酸一起生出的,是心底那丝丝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