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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禾其实每日都要练习半天宫规,如今孙嬷嬷所说的练习十遍,也不足半日功夫。而孙嬷嬷只说让她抄写《女则》《女训》,却并没有要求她要写几遍,也没有说写多少。这已经是明显的放水了。
沈夫人尽管对这个惩罚很不满意,但是孙嬷嬷已经定下了惩罚的标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否则的话,孙嬷嬷只怕又要说她是和宫里作对了。
沈妍听了孙嬷嬷的惩罚,到底是年轻沉不住气。见事态如此不满的嘟囔着:“母亲,这算是什么惩罚?”
沈夫人听到沈妍的话后立马训斥道:“闭嘴。孙嬷嬷是宫里的嬷嬷,她说的话,便是宫里的规矩。哪里由得你去质疑?”
“是,女儿知错了。”沈妍听到沈夫人的训斥,又担心孙嬷嬷会记恨于她,声音立马软了下去。
“多谢嬷嬷相助之恩。”凤禾见沈夫人走了,凤禾这才向孙嬷嬷道谢。
“小姐不用道谢。该罚的,还是要罚的。”孙嬷嬷仍旧是那一副公正无私的样子。
凤禾爽快的应着:“是。”
“大人,哎呀,奴才找了半天没找到你,看你淋的,赶紧上车吧。”
东宫门,守在马车旁的老仆看到淋得不行的主子,赶紧簇拥着将人送上马车。
这样的爱要多无奈啊。当牵绊对方的方式只剩下强硬,他便由主动沦为了被动,自己给自己画了个牢,又怎么能轻易走出去。
汗王爱得决绝,那是因为不决绝,他不可能拥有她。她或许可以对着他笑,却是不会含半分情爱在其中。所以,这便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吧。
叹了口气,口腔前升起缕缕白雾,朦胧了眼前的一切。周放眯着眼看了会儿,终究闭上眼靠在马车内假寐过去。
若琳阁中,又是一番场面。本来是人迹罕见的房间,此时挤得都没办法多站一个人。光是看病的太医,就快占了半个房间。
“禀汗王,姑娘这是身子比较弱,又淋了雨,寒气入体,导致有些发热,其他并无大碍。只要好好调理。”
好好调理,又是好好调理。你都说她没有大碍,那怎么方才捂着胸口十分难受的样子。而且现在也没有醒过来。”
“这……这,这大概是心病,臣,臣……”
“……下去。”
“额,汗王……”
“下去!”
按照脉象来看,那个西凉国太后确实没什么很大的病。只是心中郁结已久。说起来,只要是个正常人,这样被关在屋里不让出去,日子久了得点心病也是很正常的。可是这话绝对不能在罪魁祸首面前讲啊。
他们做太医的也是不容易的,有些话不好多说,可是不说又要被当成是无能,真是够能得罪主子的。众太医擦拭着头上的汗,唯唯诺诺地离开了房间。
心病?耶律瑞坐在床边,看着楚玲琅陷入昏迷的安静而苍白的脸,思绪纷飞。不知道她以前是什么样子的,至少在楚玲琅住进桀骜国皇宫中后,她就不止一次地卧病在床。
在西凉国的时候见过的那种单纯灿烂的笑颜也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过了。不是不知道这样做更多的是伤害,不是不知道这样子折磨的是三个人,可他没有办法。他做不到笑着看她离开,看她拥有不是由他给予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