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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瑞最近也是事情众多,这不刚闲下来就有探子回报的消息说耶律奥最近去醉香楼的频率是越来越多了。当然,他并没有想做一个好弟弟,规劝自己不回家的浪子哥哥。
让他有些费思的是除了耶律奥以外,还有很多以往的那些权贵和他同进同出。那些势力虽然之前被镇压住了,可是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什么事,还是会让人猝不及防的。
偏偏这个时候,居然闹出了这样的消息。耶律瑞不由得觉得烦躁,可转念一想,自从上次放下话后,他便再也没有见过楚玲琅了。不得不说,他是真的有些想她。
只要一闲下来,他就会自动放空地回忆起那张俏丽的容颜。耶律瑞觉得自己像是喝醉了,又像是在做梦。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果然如果一个人对棋子动了心,就会万劫不复。若换成是从前的他,一定会拿着凤轩在乎的东西尽可能地索得他想要的,可这次,他放弃了。
若是那个笨女人知道,一定会笑话他的吧。回忆回转到他们打赌的那天。她摊开了她的所有筹码,信誓旦旦地说不管他提出什么条件,凤轩都会答应。
那时,他沉默了许久,然后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若是换成我能为你做到这样,你是不是也会对我死心塌地啊”。他问得有些随意,可她却答得很认真。她说:“不,你不会的。这世上只会有一个男人愿意为一个女人放弃所有。你,耶律瑞,不可能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你所拥有的一切的。”他听完之后心中一阵阵惨笑,她以为自己看得明白,可她又如何能笃定他就不会放纵一回,她哪里是想明白了。
“你不过是先遇上了他,你凭什么就认定他就是你要等的那个人呢?”他当时问得有些咄咄逼人。
“不,他不是我先遇上的人。在他之前还有。我只认定了他。只是当我在看他的时候,他也恰好在看我。这种感觉我不会弄错的。”
因为母亲的事情,耶律瑞将情爱看做了这世间最可笑的东西,十多年他也一直是这样做的。可偏偏有这么一个傻子,把它当成了宿命一般,命运的船桨会把人划向一个唯一的渡口。还叫人也不得不信。他自诩无情,却陪她做了一回傻子。情没捞到,利也丢了。
他什么好处都没有了,却就是舍不得她。外面都以为他还将人留着是为了谋取最大的利益,毕竟那天凤轩的反应大家都看在眼里。可谁知,他早已放弃了这样的利用。现在的他,不过只是顺从了心,不想让人在他眼前消失而已。
耶律瑞叹了口气,还是踱步到了若琳阁。
“怎么回事?”耶律瑞站在门口,问向忽德乐。
“姑娘已经一天没吃饭了,就躺在床上,要么睡觉,要么睁着眼发呆,谁也不理。”
“宣过太医没有?”
“宣是宣过了,可姑娘不让诊,还说……还说……”忽德乐低着头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有些犹豫。
“还说什么?”耶律瑞皱着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