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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凌顿时愣住。与单舒相识也不止一年两年了,看到的多是温婉淡静的模样,何曾这样失措过。要说之前的倔强让他觉得惊讶,那现在就有些震惊了。
韩凌突然觉得胸口有一阵酸水泛起,伸出手想替她擦擦眼泪,可在看到自己带着血的手时,就僵在了半空,然后不好意思地收了回来。
还想说什么,单舒却突然停止了哭声,猛地撕下自己衣摆上的几块布,然后将它们打结,再绕到韩凌身后覆在了他后背的伤口上。
纤巧的手从韩凌腰部绕过,在他身前停下,打了个结。韩凌几乎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僵直了身体由着单舒动。不知为何,此时后背的痛觉似乎都消失了。
这些日子以来,自己的感觉总是怪怪的。内心不被人发觉的羞怯、难为情、尴尬,好像很容易就被调动出来。即使在沈弱水面前,他也没有这么丰富的感觉。。。。。。很怪。
“公子,你还好吗?”单舒站在韩凌面前,通红着眼,却不再流泪。
“没,没事,伤得也不深。”应该说耶律瑞是个正人君子吧,至少没有在箭上抹毒。而他也都及时避开了危险的部位,疼是疼,不过跟以前练武的时候受伤的程度比,现在已经好多了。
“公子,等会儿还会有什么,你跟我说,我怕我再不小心,就。。。。。。”她知道此事过分自责或哭泣什么的完全没有作用,她不能给韩凌添堵,只能尽力小心,不给他带来麻烦。
韩凌深深看了眼单舒,然后便仔细说了一遍注意的地方,便带上她继续前进了。等走到最后目的地时,韩凌已经有些虚脱了。额上冒着汗水,身上的伤痕也多了好多条。不过他顾不得这些,拉着单舒就赶紧走到了一个状似神台的桌前。
“可能有点疼,你忍忍。”单舒的脸色也不是很好,但她仍然坚定地点了点头。
韩凌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小匕首,然后执起单舒的手,在她食指上划了一道。鲜血立即涌出,一滴滴落在下方的一个闪着绿光的圆球上。韩凌死死地盯着那个圆球,眼中透着希冀。然而,那圆球却没有一点反应。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没反应,怎么会没反应?”韩凌的脸上是掩不住的吃惊。他以为即使不是百分百的确定,也是多出了五成的可能的。怎的会是这种情况?
单舒看着韩凌脸上备受打击的表情,看了看自己还在滴血的手指,猛地拿起那匕首又往另一个手指上划上一道。一阵刺痛传来,她闭了闭眼睛,却是忍住了呻吟。
韩凌看着这一幕,心下不忍,伸出的手在半空僵了一下,却还是缓缓手了回来,眼睛死死看着那圆球。没有动静,还是没有动静。
“砰”的一声,石室晃动了一下,韩凌这才反应过来,撕下裙摆的一条布,阻止了单舒的放血行为,把她的手指包住,止住了血。
“都是单舒没用,帮不上公子。”单舒噙着眼泪低下了头,满是懊恼地说道。
韩凌想摸摸单舒的头,伸到一半才发现自己手上全是血,便没有再覆上。声音却是温柔至极。
“不是,单舒已经帮了大忙了,不要自责。”
刚才那一阵巨响,想来是破了一阵的声音,估计就是凤轩破的。可是,连他破一阵都需要这么久,前途堪忧啊。况且他现在负伤不少,再这样下去只怕会虚脱。想着想着,韩凌便忍不住烦躁起来,泄愤般一拳打在桌上。原本就带着伤的手立刻就开始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