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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五日的时候,凤禾就开始抚琴,并且是一整天都在抚琴,从不停歇的抚琴。她认为毛泽傅听到凤禾在牢房里抚琴的消息,一定会过来的。凤禾猜的不错,毛泽傅的确是来了,但是并没有见凤禾。听了一会儿琴,就离开了。
再接下来的几天里,凤禾几乎是度日如年,西凉国能不能够度过难关,全凭这几日的天下动乱了。
终于,在第十天的时候,凤禾被带出来牢房。等待她的是希望,还是绝望,对凤禾来说,还是未知。
毛泽傅仍旧是那张波澜不惊的表情,让凤禾看不出起伏,猜测不出表情来。
看着凤禾那着急上火的模样,毛泽傅心里不禁解气了一些。
这才好心的说道:“如你所愿,东陵国和西凉国议和了,西凉国又派了公主与东陵国和亲。”
听到这样的消息,凤禾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本太子会饶你一条性命,只是你来东陵国一趟也真是实属不易,你不是还要学习我们东陵国的医毒之术吗?这医与毒不分家,可本太子都是内行,本太子也可教你,也可找人教你。你就暂且住下来吧!等你学成了之后,再归国。应该也是可以的。”
东陵太子这番话,说的那叫一个漂亮。可是谁又会不知道,这分明就是先将凤禾软禁了,再慢慢地找凤禾算后账的意思。
凤禾想既来之则安之,当初来到东陵的时候,也做到了最坏的打算,这个结果比凤禾预想的结果要好的太多。毕竟西凉国现在是的安全了。这世上哪有什么一劳永逸的法子?能保西凉一时太平,现在这个结果,凤禾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其实在外人看来,东陵国皇帝是意气用事了。可是凤禾知道东陵国皇帝不过是想给自己一个台阶下罢了。西凉国毕竟是百年大国,根基深厚,久攻不下,即便没落了,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吃下去的。
东陵国太子既然已经说要亲自教她,那自然是要让凤禾住在皇宫里了。只是还没等到太子殿下的召见,她就接到了东陵皇帝的召见。
此时的凤禾就站在东陵皇帝面前两三米处,不敢抬头去看。即便如此,东陵国皇帝的威势,还是悄然的压迫着她。看来姜还是老的辣,这东陵国皇帝,做了几十年的皇帝,威严是与生俱来的。用市井之语说,这老皇帝吃过的盐比凤禾吃的饭还多,走的桥,比她走的路还多。她不得不服。
西凉国大帐中。
凤轩、墨轩和韩凌三人呈三角状坐下。
“那个耶律瑞还真是不简单啊,我差点都被卷进去了,要是让大军进攻,不知道会损失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