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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禾一看被骗了,连忙撅嘴道“太后,你又骗我。玉蓝你也跟太后学坏了,合着骗我。”
玉蓝委屈道“我哪有骗你,是你自己太好吃了。”
“好了,好了,你就知道欺负玉蓝。”楚玲琅忙说道。
“这费了好大劲儿带你俩出宫,结果你在客栈睡一下午。”
“对哦!下午你俩又去什么好玩的地方了?都不带我。”春禾委屈着说。
“我们倒想带你,你醉的那个样子,我跟太后怎么带你?”
“快换衣服,再晚,哀家都保不住你俩了。”楚玲琅边说边换衣服。
她俩听闻后,火速换好了衣服。随楚玲琅下楼。
老板见状“将军老爷,这是办完公务回去了,欢迎下次再来啊!”
楚玲琅点头应和着。
三个人出去后一路小跑,感受着宫外的空气。看着街上形形色色的人与马车。不禁感叹道“宫外的生活真多姿多彩啊!”
回到宫里。今天出了奇的安静,问了侍卫皇上竟然一天都没来,也没来传达什么话。
楚玲琅舒服的躺在软塌上吃起来水果。玉蓝则被春禾追着询问下午的事。
玉蓝给春禾讲诉了下午太后带她去给乞丐们送吃的。那些乞丐的处境多么艰苦。
春禾更是崇拜起太后来。楚玲琅边吃边听她吹捧。
“传我旨意,女官选拔分笔试与实践,笔试考试为明天上午。”
“是太后。”
楚玲琅躺在软塌上翻来覆去发着呆,想着建完孤儿院,她就可以总出宫了。实在不想在这个后宫里当着金丝雀了,这样也算是不白当这个太后。不对,那日给他令牌之人,就是她之前回宫被拦下,帮她解围之人,他到底是谁?
楚玲琅开始分析来龙去脉,最后得出是皇上给的他令牌,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难不成暗示我离开,那样就太好了。
“皇上驾到。”太监喊道。
楚玲琅坐了起来,“儿臣给母后请安。”
“皇上今日怎么有空前来,哀家正想去你那里有事找你。”
“哦?那咱们可算是母子连心,想到一块去了。母后找我所谓何事?”
“这不,明日女官考试,提前告知你一声,毕竟选官一事,还是皇上有经验。”
“就这事?一切全凭母后做主。”
“还有一事,母后想给你借个武功高强之人同她们比试一下,就要你身边的暗卫。”凤轩眯着眼,看出想必楚玲琅已经猜出我给她令牌之事了。他就陪她玩玩。
“左,出来。”凤轩喊了一声。
一位蓝眼睛,波浪卷的侍卫走了出来。
楚玲琅看见他的出场方式一惊“他是从哪儿进去的?都没见他何事进去的。他长得好特别啊!”
凤轩笑了笑“左是西斯人,所以长得跟我们不同。”
“那是不是还有右?”楚玲琅好奇的问。
“右,出来。”一位面纱女子走了出来,她是褐色的眼睛,一张冰块脸,一看就没有左和善。
“她是右?哦,就没有别人了吗?”
“看来母后是要找人咯?还是想查看我这里有多少武艺高强之人。”
“咳,哪有。我这不是没看到合眼缘的,才会问一下,不过左右这名字却好记哦。”楚玲琅撇手解释道。
凤轩看她的好奇又滑稽的样子心想不逗她了,“母后,儿臣叫上夏出来,您看是叫上还是夏?”
楚玲琅白了他一眼,合着他这是记性不好,才给身边人起这么简单的名。便敷衍道“叫上出来吧!”
门外走进了一位高大的身影,楚玲琅大喊道“是他,就是他。”
“是他什么?”凤轩打趣道。
“没什么,哀家明日就要他同女官比试。”
“母后确定?上夏是禁卫军首领,女官确定不会受伤吗?”
楚玲琅没好气的说:“原来他就叫上下啊?不是你那个左右两人了?”
“回禀太后,属下姓氏上官,而我占一字姓,单字上,名夏,夏天的夏。”上夏认真回答着。
“哦。”楚玲琅挠了挠头。想问他令牌之事,又想到自己差一点没钻狗洞,皇上在这知道钻狗洞会多尴尬,还是少说为妙。不过看他这样子,应该不会把狗洞之事声张的。
“明日就你来比试了。你见机行事,别误伤了她们。”
“属下知道了,明天会手下留情吧?”
“你不会是宫里头武功最高强的人吧?”楚玲琅好奇的问着。
“不是,武功最高的是皇。”没等上夏说完,凤轩轻咳一声。